在我细密耐心的爱抚下,鲁丽原本清凉的肌肤渐渐热了起来。身体不安地扭
动着,搂着我腰部的双手用力地向下压着,而两腿间最柔嫩的部位也随着臀部的
摆动向上耸动着。柔情似水的眼眸此时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漂亮的脸蛋更
是嫣红得像要滴出血似的。
我知道她已经动情了,稍稍松开她的身体,将手指探到她毛发丛生的阴部,
那里已经是一片腻滑,泛滥的爱液止不住地流了出来,粘湿了我的手指。我轻轻
的将手指突破她的肉壁,贯入那炽热滑腻的腔道。
鲁丽一声轻叹,腔道里的肉壁蠕动着摩擦我的手指,嘴里呢喃着不知在说些
什么。我用手指在她润滑异常的腔道里抽插,模仿着阴茎的动作运动,鲁丽呻吟
着挺动屁股迎合着我的动作,坚挺的乳房也随之剧烈地起伏。
掏出手指,我将粘满爱液的手指伸到鲁丽眼前,调笑说:你看,还不想?
下面已经是洪水泛滥了。
鲁丽又羞又急,张嘴咬住我的手指。
哎呀,好痛!我装腔作势地叫了起来。
鲁丽看着我的样子,眼里露出看你还敢不敢的笑意。却伸出舌头,毫不介意
我手上沾满的爱液,含着我的手指轻舔,就像是在舔吸我的阴茎一般。
看着她又乖又温柔的娇态,我也不忍心再作弄她了。挺起早已是蓄势待发的
阴茎,借着鲁丽丰盛爱液的润滑,慢慢的一寸寸地进入她饥渴期盼的腔道。
鲁丽张开含着我手指的嘴,感受着我缓慢进入她身体所带来的刺激和充实,
发出阵阵动人的呻吟。
相爱至今,我已经无数次地进入她娇嫩的身体,也用自己的精华千百次地浇
灌她的花蕊。但她的腔道仍象初次般狭小紧窄,总是被我的阴茎涨得满满的,几
乎没有任何缝隙,带给我强烈的刺激。
随着龟头慢慢地进入她腔道的深处,我可以感受到她肉壁被我撑开后阵阵的
栗动,象一张张小嘴般吸吮缠绕着我的阴茎,炽热腻滑的肉壁蠕动着慰烫我的阴
茎,有种销魂蚀骨的快感。
春情荡漾的鲁丽受不了我老牛破车般的动作,抱着我的腰,屁股猛烈地向上
耸动,伴着她的一声呻吟,我的阴茎整根没入了她的身体,那种完全被包容的强
烈快感瞬间传来,让我也舒坦地轻叫一声。
我抱着她的屁股,开始快速运动起来,她娇美的肉体在我猛烈的抽插下颠簸
得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一般,嘴里发出更快更媚的呻吟。
真痛快!我闭上眼睛,全心全意地感受两人身体结合处传来的快感,感觉着
自己就象个勇猛的骑士策马奔驰在宽阔无垠的大草原,胯下鲁丽阵阵销魂的呻吟
就象战鼓般催人奋进。
因为刚刚在鲁丽嘴里发过,这次我特别持久。鲁丽柔软的肢体被我翻来覆去
摆成好几种花式亲热,她在我凶猛热烈的攻击下再也顾不得矜持,在极度的快乐
中发出阵阵的欢叫呻吟,反是我生怕被外人听到稍稍减缓了抽插的动作。
很快,鲁丽就到了高氵朝,强烈收缩的腔道像是要将我的阴茎吸进去一样,满
脸红晕,一副欲仙欲死的动人媚态。
我坚硬的阴茎仍插在她的腔穴内,满意地看着她软绵绵的满足模样,心里自
是升腾起骄傲的感觉,自己的女人在胯下快乐得死去活来能最大限度的满足每个
男人骨子里的虚荣和自尊。
我将鲁丽软绵绵的身体抱起来,让她伏在自己的肩上,她软弱无力地抱着我
的脖子,在我耳边昵声说:你坏死了,让人家叫那么大声,人家不笑死我了,
明天还怎么好意思见人。说着在我肩头轻轻地咬了一口。
听着她娓娓的轻诉,我忍不住笑着说:那有什么?别人哪会笑你,羡慕你
都来不及,谁不羡慕你有个厉害的男朋友?
鲁丽轻轻捶打着我的脊背说:羞不羞?你怎么知道别人的男朋友没有你厉
害?
我装出愤怒的样子:好啊,你还不知道厉害?我就来干死你。
说着阴茎在她体内狠狠一顶,顶得她轻叫一声,接着我抱着她的屁股向上抛
动起来,这种姿势让我的阴茎更深地插入她的体内,刚刚才到高氵朝的鲁丽被我插
得哀声求饶:啊,我错了,啊,对不起,啊!
连串娇媚的呻吟让我的阴茎勃起得更加粗壮,象根铁棍般狠狠地捣击着她娇
嫩的腔道。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连绵不绝的强烈快感让鲁丽再也来不及求饶,只
是不停地发出动人的呻吟。
鲁丽的窍穴在我的冲击下一次次收缩,娇柔的肢体象藤缠树般将我缠得结结
实实,光滑的肌肤也泌出细密的汗水,身体凉了又热,热了又凉,到最后连呻吟
也呻吟不出来了,只是微弱地喘息着,全身再也没有任何力气,软软地躺倒在床
上。
我也是累得满身大汗,终于在她体内再次发射了大量的精液,然后懒懒地躺
倒。
休息了半天,鲁丽先恢复过来,在我的脸颊上,胸脯上亲吻,看到我睁开眼
睛后,娇媚万状地伏在我肩上,一脸幸福满足的娇态,我得意地问:怎么样?
知道厉害了吧?
鲁丽俏脸一红,却没有作声,我继续追问:刚才舒服吗?
鲁丽轻轻点了点头,在我继续说话前用她香甜的小嘴封住了我的嘴。我抱着
她汗津津的身体动情地和她吻着,直到疲惫将我们都带入沉沉的梦乡。
看来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当我为了结婚筹钱快要无计可施的时候,母亲又给
我寄了两万元钱,说是让我给鲁丽家人彩礼时不要小气,让人家瞧不起,并叮嘱
我千万不要让父亲知道,要不然他又要说什么浪费奢侈了。
人穷志短,面对母亲的心意,我虽然不想再用他们的钱,可也只能默默无言
了,将父母的恩情记在心里。
从小到大,父母为我花费了多少的感情精力,而今我已成年,不但未能有所
回报,反而还要再花他们的钱,想起来心里真不是滋味。
市局常年住院的王政委终于没能抵抗住病魔,年仅五十一岁就去世了,不出
所料,关系后台都硬,手段又非常灵活的孟副政委被提拔为正职。虽然在王政委
住院期间一直都是孟副政委主持工作,但提为正职,在别人眼里是孟副政委亲信
的我自然要有所表示了。
和鲁丽商量了一下,虽然我们仍很紧张,但事关我的前途,她一点也没有犹
豫,主动准备了一个六千六百元的红包给我,反而让我有些吃惊,本来我只准备
送个两三千的。
鲁丽说该花的钱一定要舍得,局里那么多比我资格老的同志没有住房没有职
务。而我才从农村调来没多久就提为所长,还分了房子,不说别的,也应该感激
孟政委。看来在城市长大的鲁丽也是明白人情世故的。可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