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最后投在萧径亭的面上,可怜、恐惧、悲伤的目光猛地从两只宝石般的眸子涌出,整张脸蛋的神情顿时仿佛一个无助的孩子,直待池观崖轰然倒地声音响起的时候,池井月美目一黑,方才昏倒在萧径亭怀中。
“怎么会这样?!”萧径亭心中一骇,接着心底涌起无尽的悲伤,泪水顿时弥漫了整个眼眶。心中顿时明白了刚才白衣淫贼那期待而又紧张的目光,也明白了池观崖最后一句‘逆子’中的意思了。
场中顿时寂静无比,众人中的大多数仿佛都没能从池观崖的死晃过神来,甚至不敢相信这件事情,而相反的是白衣淫贼等人面上涌起无比的狂喜,池观崖的一死顿时将整个局面又重新扭转了过来。
萧径亭直待见到池井月昏倒过去的时候,整个脑中的景象才回到了现实之中,见到池井月昏倒犹自带着害怕和无助的小脸,爱怜地望了一眼,便将她放进正好朝走来的莫莫怀中,往前踏了几步抱起倒地的池观崖。
“哄!”众人这才仿佛从震惊中醒来,目光直射射地望向场中的萧径亭。
软倒在萧径亭怀中的池观崖,此时整张面目已经开始变得紫色,七窍流出的血也开始凝固,曾经纵横半世的一代英雄竟然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成为一缕孤魂,而眼前的这张脸上虽然显得恐怖和诡异,但是仍旧从中可以看出池观崖心中对自己死在儿子手中的愤怒和不甘。
“宴孤衡大人,本官刚刚在崖公面前立誓,要誓死保护‘上兵世家’,所以崖公的不幸爆毙本官也要过问到底,你这便回去吧!”见到一众兵丁目光直直望向倒地的池观崖,张怒涛一声大喝,然后朝宴孤衡吩咐一声便朝萧径亭走来。
“你赶紧让开,不要碰池老太爷的尸首!”张怒涛见到萧径亭仍旧抱着池观崖,走过来大声喝道,接着目光望向室内的楼临溪几人,喝道:“你们几人身份不明,又一直和池老太爷在一起,谁也脱不了关系,待会儿全部带到衙门好好审问!”接着目光落在晕倒在莫莫怀中的池井月,目中异光一闪道:“那便是池井月小姐吗?宴大人,你瞧池府现在这般模样,井月小姐再呆着这里也不安全了,所以本官要带她回衙门好好照料了!”
仿佛尤其着紧池井月,张怒涛说罢也不待宴孤衡说话,便径自走进厅中朝莫莫走去,接着身边几位高手也紧紧随之而上,以防厅中人对张怒涛产生不利。
“你干和本官动手,想满门抄斩吗!”张怒涛长相虽然斯文,但是行事却全是武将之风,径自走到莫莫面前,超她怀中的池井月一把扯去。
莫莫知道他武功高强,所以当下之计也不造次,玉足轻轻一闪便躲开张怒涛的手掌范围。不料莫莫手下却是天王老子也不管的主儿,几人长剑一抖便超张怒涛刺来。
张怒涛见到莫莫抱着池井月脚下一转,竟然轻巧地躲开,不由心中大怒,目中一火手上一中,一把将拿剑刺来的汉子当胸抓住,夺下他手中的长剑,大喝道:“有人再不听本官号令,本官就要拿她开戒啦!”说罢眉头一挑,长剑一挥便大发雷霆之怒。
第八章:轻佻君奴上
萧兄还真是锲而不舍啊!好我这便和萧兄再好好斗斗!”萧径亭转眼间便已经追到了白衣淫贼的身后,长剑刚刚挥出,白衣淫贼忽然猛地回头,将池井日推向边上的秀岐,抽出腰间的长剑,足下一点朝萧径亭跃来。
萧径亭目光一紧,脚下的步子不由得慢了下来,他知道这个白衣淫贼虽然已经受了两处重伤,但若是他有心纠缠的话,还真的不容易冲过去。这些念头仅仅在头脑中轻轻一闪,他立刻便提起十二分精神,因为白衣淫贼的剑刃已经冲到了眼前,那刁钻精妙的剑法还真的让他不敢有丝毫的分神。
“叮叮当当!”转眼间两人的剑刃便撞击了无数下,白衣淫贼心高气傲,在刚才的几战中,都被萧径亭占了上风,所以此时动起手来分外地卖命,所所以招术间也一点不让。而萧径亭为了马上击杀池井日,所以几乎拼尽全力,几招下来不由胸口血气翻滚,握剑的手臂剧痛入骨。
不过白衣淫贼终究受受伤了,此时面色青白,呼吸急促,便连握剑的右手也不住的颤抖,想必情况比萧径亭还要糟糕。见到萧径亭胸口不住起伏,不由笑道:“看来今天晚上,萧径亭是杀不掉池井日了!”
萧径亭见到池井日和秀岐已经走得有些远了,眼睛轻轻一闭,将那宝贵的真气在体内暗暗运行调息,心中暗暗奇怪为何此时梦君奴还不上来,她刚才明明就跟在身后啊。
“想必她是借此机会看我的功夫路数了!这下想杀掉池井日真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萧径亭心中暗道,片刻后便睁开了眼睛,目光精神熠熠,猛地射向白衣淫贼道:“兄台现在想必伤势不轻,浑身功力只怕剩下不到六成,接下来我会愤尽全力,若有机会杀掉兄台,我宁可放过池井日!”
“哈哈!萧兄这是在吓唬我赶紧逃跑,好让你去杀了池井”白衣淫贼哈哈大笑,话中言语尚未说话,只觉得呼吸一屏,见到萧径亭手中的利剑洒出一道光幕抄眼前压来。
“要是这般一鼓作气还冲破不了不足六成功力的你,我索性赶紧逃回去算了!”萧径亭双目猛地一睁,脚下一踮,手中的利剑便如同狂风一般席卷而去,脚下的步子也坚实地一步一步逼向白衣淫贼。
“当!当!当!”萧径亭仅仅踏出了三步,白衣淫贼手中的剑顿时断成了六截,脚下也踉跄退出了三步,而萧径亭因为抽空的腹下的真气,胸口仿佛连一丝空气也抽不出来,仿佛要窒息一般的难过,刚才那三下撞击带来的剧痛让他连剑都握之不住,手臂的骨头也仿佛寸寸碎裂了一般。
“再往前踏上一步,我怀疑我连性命都会去了半条!”萧径亭心中暗道,一声大喝,手中一紧,强忍着小腹和胸口的绞痛,猛地提起一股真气,手中的宝刃荡起一阵龙啸,在白衣淫贼惊骇的目光中如同暴风骤雨一般疯狂洒去。
白衣淫贼见之,连忙举起手中的断剑,再也不敢朝萧径亭剑上撞去,但是望着眼前扑头盖面而来的冰冷寒点,唯有将轻功运自极致,躲开这些致命的杀招,但是无论他躲开得多快,萧径亭却终是紧紧跟上,接下来便是更加猛烈的进攻。
“嘶!”在退开第四步的时候,白衣淫贼终于力竭,腰间一寒,接着一痛被萧径亭利剑点上了一刃,心中惊骇正要飞快逃走,不料眼前的萧径亭忽然脚步轻轻一晃,接着一口鲜血猛地涌出,心中不由大喜,仿佛衰竭的真气又汹涌而起,断剑一挥便朝萧径亭胸前刺来。
“噗!”不料萧径亭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这次是火烫凶急的血雾,满头满脸朝脸上喷来,顿时模糊了整个视线了,接着只觉胸前一冰,不由吓得胆脏一寒,心中惊骇欲绝,再也顾忌不上伤萧径亭,足下一点飞快退开五尺,一摸胸前,鲜血模糊,伤口深入肋骨。接着眼前飘过一速疾风,萧径亭飞快闪身而过。
“好!”听声音仿佛是宴孤衡带来的士兵,见到萧径亭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在连吐两口鲜血后,竟然还能冲破白衣淫贼,忍不住一阵喝彩,在夜空中仿佛雷鸣一般的响动。
萧径亭此时体内提的是最后一口真气,而刚才的吐血也不是假装出来的,走了一步便已经痛入肺腑,何况提着真气,手中利剑飞舞地走了四步,胸腔喷出的鲜血压也压不下去。不过利用这喷出的血雾竟然还击退了白衣淫贼,萧径亭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趁着这股真气尚未落下,飞快向前奔出,若是等到这口真气衰竭了,那么他便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
“呼!”萧径亭只觉鼻端荡起一股香风,还是那么地蚀骨和陶醉,闻得萧径亭直想软下身子就在地上躺了下来,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