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上有虫借宿。」

「怎麽会？不是全身都虫？」白瑾呢喃，她解释：「你认知的那种叫集合体。」

「怎麽会？」白瑾看起来大受打击，但白琦可没打算就此放过他。「你跟政府的人怎麽联络？他们不值得相信！你这几天都告诉他们什麽？」她必须知道细节！

「他们叫我用简讯联络，一天两次......」白瑾支支吾吾，白棋眼尖看到桌上的手机，让虫刁来给白瑾解锁。「让我看看，二姊不会害你，真要让你吐实只要给你一条虫。」

白瑾无奈，只能按指纹解锁，打开简讯栏，是一个境外号码。「他们似乎是跨国合作......虽是政府的人却独立於政府之外。」

白琦打开一看，日期从祖母过世三天前开始传，确实每天两封，对方没有讯息记录，大概是被白瑾删了。

第一日——

「没发现任何人有异状。」

「祖父可疑，无由开始住书房。」

第二日——

「白珅和白珊阳台外的烟蒂都有点旧了，可疑。」

「今天祖母张口，是人类。」

第三日——

「祖父因浑身烟味对白琛发怒，白琛敷衍，应可证明白琛是人类。」

「邵诗倩今天说她早就戒烟了，原因不明，待查。」

第四日——

「祖母心病死，发丧，白玫夫妇回来。祖父伤心欲绝，人类？」

「白琦回家，白珊眼穿洞死，似乎曾经是异形。白璇送走尸体，进树林。」

第五日——

「父失踪，原因待查，白琦跟白珅进树林。」

「白璃白璋失踪，待查。晚餐後白琦进白琛房，可疑。」

第六日——

「守灵看到白玫舌头，是人类，廖进发抽烟五次，是人类。」

晚上的份似乎还没传，白琦深吸一口气。「他们传来的那些呢？」

「......是用另一个通讯软体。」

白瑾打开其中一个程式，点下一个帐号，里面果真有一排讯息，一天一封，都在早上。

第一天——

「抽烟者可排除嫌疑。」

第二天——

「观察舌头，如果如常可排除嫌疑。」

第三天——

「观察谁进树林。」

第四天——

「谨记异形善伪装，不可接近任何家人，装作毫不知情。」

第五天——

「只要没看到抽烟现场，都不算排除嫌疑，习惯大变者，也要注意。」

第六天——

「小心白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