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萨尔听得险些提前射精,忙把鸡巴在汪小梅的屁眼里停住,苦笑道:“靠,薛姐姐,你看的是什幺史书啊?如果学校里都是这种史书,孩子们也都不会讨厌历史课了!”
汪小梅也嗔笑道:“薛姐姐,什幺<春秋艳史>啊,简直就是黄色小说嘛!小福子还小,你不要给他灌输这些不健康的东西嘛……”
这回轮到薛倩倩想吐血了,用纤指夹了一粒樱桃塞进汪小梅嘴里,嗔笑道:“呸,小梅,你太虚伪了!如果你追求思想健康,此刻小福子的鸡鸡就不会在你屁眼里插着了。我只是讲些江湖野史玩嘛,你们何必那幺认真呢?格萨尔,你快抓紧时间日你汪姐姐的屁眼,争取早点射精。姐姐我的阴道和屁眼还在这里等着呢!”
汪小梅闻言气恼道:“什幺叫抓紧时间?薛姐姐,你巴不得小福子早点把我日完,你的骚逼好享受小福子的鸡鸡吧?告诉你,不管小福子什幺时候射精,我一定要让他的小鸡鸡在我的屁眼里呆够两个时辰!……”
格萨尔吓了一跳,忙开始挺动小腹继续抽送汪小梅的屁眼,陪笑道:“汪姐姐,不要生气嘛。我知道你跟薛姐姐的革命友谊好,好得地久天长。有点小矛盾,都属于人民内部矛盾,不要刻意激化矛盾嘛。现在的基本路线是搞经济建设……汪姐姐,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小福子的小鸡鸡和汪姐姐的屁眼也一样。小鸡鸡在汪姐姐的屁眼里只是参观学习,就像那年我到圣地延安旅游一样。小鸡鸡如果在汪姐姐的屁眼里呆久了,影响自己的学习,更影响汪姐姐日常的排便革命工作,所以我相对汪姐姐说,小鸡鸡是非常愿意呆在汪姐姐屁眼里的,但现在革命还未胜利,大多数人民还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所以我们共产党员不能只知道享乐,而要把主要精力放在对付国民党反动派的战争实践上……”
薛倩倩格格娇笑,汪小梅则听得晕头转向,纤手握住格萨尔的鸡巴往自己屁眼里猛捣,喘息道:“小福子,你这个傻逼……你他妈的只会说这些屁话屎话……你只需回答姐姐一句话,你的小鸡鸡到底能在姐姐的屁眼里呆多久?……”
格萨尔继续吃着从汪小梅屁眼里抠出来的樱桃,笑道:“两个时辰太长了,十八大以后中央政治局决定整顿会风文风,干什幺都要精简高效,不要光混时间。汪姐姐,我的小鸡鸡保证能在你的屁眼里插上大半个时辰,你一定会感到满足的。”
说着便加大力量,狠命地用鸡巴捣着汪小梅的屁眼。汪小梅发出了连声浪叫:“哎哟……小福子,小傻逼……你轻点儿嘛……我日你妈的逼……你把姐姐的屁眼都给捅烂了……以后姐姐拿什幺拉屎粑粑呀……你这个傻逼……等认母仪式结束后,你就这样捅萧观音的屁眼吧……”
薛倩倩笑道:“小梅,萧观音的屁眼你不用操心,那是一定会被小福子捅的。现在你操心好自己的小屁眼吧……咦?小福子,姐姐问你一个问题,你可要老实回答哦……即将成为你义母的那个萧观音,你日过她吗?嘿嘿,你是不是早就把自己的干妈给日掉了?就像那些未婚同居的青年男女一样……”
格萨尔苦笑道:“薛姐姐,你说这话就不对了。你可以把我看成无耻的色狼,可是请你一定要尊重我的义母啊!我的义母羽扇观
音萧文丽乃天南第一美人,武功卓绝,气度端庄,人品贤淑,早在第一次反围剿战争时就收到过毛主席的接见。虽然毛主席的接见方式有点古怪,是在被窝里接见……但是我相信我义母萧观音受过主席接见之后,成为了一名意志更加坚定的共产主义战士,是绝不会允许我乱来,在认母仪式前与她发生肉体关系的,虽然在精神上和幻想中,我早已把干妈的胴体享受过很多次了……”
薛倩倩闻言格格娇笑不停,将碟子里的红樱桃全部倒进格萨尔嘴里,嗔笑道:“吃,快吃……不信这屁眼腌泡的樱桃还堵不住你的嘴……”
此时窗外忽然传来一声女子的冷笑,笑声阴冷,震得三人耳鼓直响,心神更是惊悚。格萨尔一紧张,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汪小梅的肛肠道。“风柳剑”薛倩倩和“金手仙子”汪小梅不愧为久历江湖的侠女,临危不乱,迅速穿好衣裙,薛倩倩抓起长剑,汪小梅依旧带上金手套,两人飞身穿窗而出。格萨尔叫道:“哎!两位姐姐,不要留下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这里呀,这可能是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呀……”
话虽如此,格萨尔的动作也不慢,扯过被单将鸡巴一擦,很快便穿好了衣裤,双手一晃,左手便出现了箭袋,右手抓着长弓。他的箭术之所以驰骋草原,就因为他练就了这门“幻影箭术”,早已超越了实质的弓箭。只要心神一动,便能聚气为弓箭。只见他看似懒洋洋地弯弓搭箭,突然间便“嗖”地一声,一根羽箭向窗外的夜色中射去,同时冷笑着飞身出窗。
窗外是一片带着雪迹的荒原。月光如水,只见一名绿衣女子身形翻飞,与“风柳剑”薛倩倩、“金手仙子”汪小梅斗得正酣。只听薛倩倩冷笑道:“小姑娘,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姐姐窗外装神弄鬼!还不快束手就擒,说不定我们打你几下屁股之后,会饶了你。”那女子格格娇笑道:“薛姑娘,就凭你也想打我的屁股?呵呵,再回去练二十年吧。”汪小梅金手抓出,冷喝道:“少吹大气!看招!”忽听那绿衣女子惊呼道:“哎呀,气箭!好厉害!”只见她凌空一翻,裙摆上出现了一个洞,人却无恙地落下地来。
格萨尔正展开轻功往三女格斗之地掠去,远远便望见那女子躲开了自己邪门至极的“气箭”,不由震骇。心想方才听那女子的笑声,震得自己气血翻涌、心神不宁,便知道她内力极强,但以前不管内力多强的高手,都未曾躲过自己这无形无质带着咒术的“气箭”。今日那女子却只是裙摆下被穿了一个洞,竟然能躲过自己的阴险一击,真是匪夷所思。
掠到面前,那女子忽然一声轻笑,飞身向远方射去。荒野空阔,一览无遗,本来极难逃遁,那女子却在数丈外的夜色中一晃而没,形同鬼魅,看得三人目瞪口呆。
格萨尔双手一晃,手中的弓箭消失,苦笑道:“究竟是何方高手,什幺路数?”
薛倩倩冷哼道:“是个穿绿衣裳的小丫头,看来不过十五六岁,招数却十分怪异,看不出是什幺门派。”
格萨尔问道:“长得漂亮吗?”
薛倩倩似乎为方才格斗落了下风忿忿不平,冷哼着不回答。汪小梅笑叹道:“小福子,你好色!刚在姐姐的屁眼里磨出豆浆,现在就不管是敌是友,惦记起人家小姑娘了。告诉你,方才这个小丫头长得水灵灵的,漂亮极了。如果我们把她抓住,倒可以让你好好泄一泄火,可惜跑掉了,今后能不能见就不知道了。”
格萨尔无奈摇头。三人回酒店结完帐,回客栈休息。夜风吹过寂静无人的街道,甚是萧索。两女跟格萨尔不住一家客栈。走到一家客栈门口时,汪小梅道:“小福子,我们到了,你住的地方还得往前继续走一段呢。夜深人静,你一个人走怕不怕?要不要姐姐送你?”格萨尔挺起胸膛道:“俺男子汉大丈夫,还怕走夜路吗?汪姐姐,你也忒小瞧俺了!”薛倩倩笑道:“小福子,你何时变成山东人了?你虽然有武功,但在姐姐眼里还是小孩子。这样吧,小梅先进去休息,薛姐姐送你一程。”汪小梅知道薛倩倩是情欲旺盛,还想跟格萨尔交合,淡淡一笑道:“小福子,还是你薛姐姐疼你,就让你薛姐姐送你吧。我先进去休息了。”说着便径自走入客栈。
格萨尔道:“薛姐姐,你也不用送,跟着汪姐姐进去睡觉吧。你把我堂堂男子汉看成不敢走夜路的小孩子,很伤我的自尊心哦……”薛倩倩伸手在他肩膀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