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天笑道:“这是夫人组建的‘飞燕小队’。常义将军是不是看上谁了?告诉我,我回头一定跟夫人说说,将她讨来送给将军。”
常义忙道:“属下怎敢要夫人的人?令主说笑了。”
尧天笑了笑,也没有再坚持。他嘴里虽说她们是连月夫人的人,但这些女人的心大多都系在他的身上。就如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