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工程师都在场。

会议室里的一块大屏正在放映虚拟演唱会的开场画面，这时画面被定格了，然后截取了一小段重复播放着。

屏幕旁边的一位技术工程师指了指视频中一个观众挥舞的空中的“莹光雪花”，说道：“毫无疑问，这不可能是CGI即时演算，这是人机即时交互的结果，一次、一个地方出现这种情况，也许难以判断，但是全场上万人都在做出这样的互动行为。”

说到这里，他看向了CEO纳德拉，补充道：“全世界没有任何一个策划团队拥有这么强大的策划组织能力，只能说明这都是现场观众带着好心自发的行为，无需输入指令，仅仅只是点触就能与图形显示产生交互性，这种情况只有一种解释……”

“操作系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