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无影人,如今他是不知道生命有何意义的活死人。
骆驼觉得自己活得没有价值,不伦不类,虚伪至极。
不像癫狗,快意恩仇,潇洒人间,坏的坦坦荡荡,死的干干脆脆。
骆驼觉得自己该死,癫狗该活。
在这种环境和情绪认知中,骆驼的人格扭曲了。
岑思灵独自睡在卧室里,罗丽很周道地为她换了新的床单和枕套,但她睡不着,在想野猪的事,眼泪一直在流,心里好空。
卧室的小夜灯挂在墙上,发出暗橘色幽暗的光,就像她此刻的心情,晦暗忧郁。
这是善良多情的纯真少女,虽然野猪曾用暴力强行与自己发生性关系,但他也确实喜欢着自己,或者说是爱。
那自己对他有爱么?司令不知道。
女人多少都有一点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会对犯人产生情感偏移。
特别是性爱这种特殊的肉体行为,假设对方性能力特别强,强制性给女性带去无穷无尽的性快感后,这种症状更容易出现。
岑思灵已经十多天没有做爱了,得知野猪的死讯后,悲伤压制了情欲。
她的身体被野猪开启性爱阀门后,更加敏感和狂野,欲望经常如潮水般永恒而频繁。
刚被几个混混欺负,本该情绪波动,但刚刚得知野猪是因自己而死,司令竟然意外地有些想要了,怀念那个勇猛的矮个子。
她的手想要抠弄那隐隐湿润的小口,去探索人心中最底层的孤寂。
如果是在自己家,她会这么做,但毕竟是在别人家,只能克制自己。
自己真的开始变成一个淫荡的女人了吗?长夜漫漫,老小区底下发情的野猫在叫唤,听起来有些恐怖。
岑思灵陷入将睡未睡的的状态中。
吱呀~卧室的门缓缓开了,走进来一个人。
岑思灵不知道是自己的幻觉,还是罗丽有事。
但确实在午夜时分,那个人进来了。
看清楚他的脸后,岑思灵慌忙用被单遮住了自己的身体,缩在床的一角。
「骆警官……有什么事吗?」
老骆面无表情走进来,在小夜灯的孤光映衬下,他的脸显得有些可怕。
短短几秒内,岑思灵就确认了这不是一次友善的访问,而是突然入侵。
因为老骆闪电般蹦上了她的床,至少目前所有权是属于她的这张木板床。
「骆警官,你干什么……」
老骆没有回答,直接抓住岑思灵两只脚踝,把她从被单里拖了出来,拖到床的中央。
「啊!」
岑思灵惊叫了一声。
睡觉时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暗红色全棉T,这个颜色衬得下半身那双嫩白的纤细长腿更加诱惑,正常男人看见这双腿都会有想法,更别说这双长腿还属于一个18岁的S美女。
「罗丽姐姐!」
岑思灵呼救。
但不抱什么希望了,这个男人敢这个时间进来,一定已经摆平了外面的女人,不管是物理摆平还是精摆平。
于是岑思灵试着和老骆沟通,「骆警官,你是好人啊……骆警官,你说过我们家对你有恩的呀……」
当年骆驼在龙影山庄做技工,为了潜伏洗身份,他要留个案底在身上,所以就在邹家的走廊上随便偷了一幅画。
本来只想弄个偷窃的小案子,想不到邹家随便挂一副画居然都是名画,价值超过一百万。
这就严重了……根据刑法得判十年以上。
幸好当时是邹明扬的父亲邹安仁还有岑思灵的母亲邹芸为骆驼说话,说小孩子不懂事,行差踏错,一时的迷煳不要毁掉他的一生。
邹家没有追究他的刑事责任。
这重大金额盗窃案才轻轻放下,骆驼去拘留所住了一个月,出来后不久就正式加入了和兴会。
那时骆驼很感恩,彼时他还不知道邹家也有和兴会的一面。
他坚信世上存在着正义和善良,而他正是为了这样的人坚守正义。
并且其中还有个小插曲:岑思灵的母亲邹芸是20岁的骆驼人生第一个喜欢的女人。
她们母女有个80%的相似度,如今更年轻的司令就是个Plus加强版。
但此时,过了午夜1点钟,老骆早已经不是当年的骆驼。
「骆警官,冷静一点,求求你,不要再伤害我了……」
岑思灵试着唤醒老骆的良知。
但得到的却是老骆一记重重的耳光!「别叫,不然宰了你!」
凶恶煞般的骆警官,完全变了个人。
岑思灵从小到大,几乎未被男人打过,除了前不久明扬哥打了她,但那不算。
这一耳光立马叫她老实了不少,也绝望了。
野猪说过,女人太漂亮就是挨肏的命,得认命。
「叫狗哥。」
骆驼命令她。
岑思灵蒙了,什么狗哥?「快叫狗哥,不然他还打你。」
不知何时罗丽站在卧室门边,她心软,对司令解释道,「老骆已经人格分裂了,每到午夜一点,他就成为另一个人。名叫癫狗。是个很残暴的男人……」
是的,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骆驼决定为癫狗而活,每天的午夜一点起,就是当年癫狗的死亡时间,老骆会变成癫狗的人格。
就像是癫狗的软件操控着骆驼的硬件。
见岑思灵迟疑,老骆又在她腹部轰了一拳,「叫狗哥,不然揍死你。」
「……狗哥。」
少女捂住肚子,很痛苦。
话音刚落,老骆的一双糙手就伸入宽松的暗红T恤中把司令的一次性内裤扯了下来。
罗丽见状,不忍再看。
她叹了口气,走出去,轻轻把卧室门关上了。
岑思灵被打的很痛,不敢再挣扎了。
她万没想到,这回一个人去次Jup吧,代价竟然如此之大。
今夜的磨难显然还远没有结束。
老骆褪下裤子,露出一根极为凶悍的男性生殖器,大龟头上张开的马眼如同索伦之眼瞪视着司令。
「骆警官……」
啪!又是一巴掌落在脸颊上,惩罚她叫错名字。
「……狗哥,狗哥,求求你戴、戴套好吗?」
少女含着眼泪恳求着。
野猪哥都没内射过她。
「戴套?红毛他们都没病的,我清楚的很。没必要。」
这回答的逻辑,司令捋了捋才想明白。
她倒吸一口凉气,可是不敢再说什么话,这个男人打女人是真下狠手,真的像条疯狗一样。
岑思灵尽量往床头缩,小屁股往后挪,细白的长腿微微一侧蜷起,脚掌都尽量绷直,可是床就这么大,再躲能躲到哪里去呢?老骆低头斜眼看,伸手从司令的小腿摸到膝盖上方的大腿,揉摸两回,「小妞,腿真不错。皮肤也好。」
「老骆说要我好好对你。那给你个机会,你服务好了,今天就不肏你的小屄。」
「……什么,什么机会?狗哥。我愿意。」
「你狗哥就喜欢玩腿,用你这双长腿好好伺候我,伺候舒服了,我可以考虑不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