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他们告诉我,是凯哥要他们跟踪我,随时报告我的行踪。”
靳伟惊讶地问:“跟踪你,他派两个精疾病科的人跟踪你干什么?难道他觉得你是精病,要把你抓回精病院?”
我笑了起来,说:“看他的意思好像觉得我就是精病。据这两个大夫交代,他们是黑鹰组织的杀手,虽然听起来像是个玩笑。可是靳大哥,我有一种很不详的预感,黑鹰组织真有可能是一群精病患者,反人类,反人权,反社会的一批经病组织。”
靳伟先是笑了起来,听了一会笑不出来了,突然沉下声音说:“你这么一说还真不是没可能,黑鹰组织的杀手好像抓不完似的,抓一批马上冒出来一批,生生不息。这些人的精状态看起来似乎是有点问题,可如果真是一群精病,我们倒被动了。”
我冷笑着说:“他们危害社会,危急所有人的生命,拿人命当儿戏,完全可以以危害社会罪将他们就地正法。”
靳伟想了想说:“你先不要冲动,如果真是一群精病,那控制这些精病的绝对是一个正常人,而且智商极高。方晓在公安局卧底多年,我从来没发现他的精有什么问题。”
我说:“这就对了,我约了凯哥三天后见面,届时你可以在一旁听听我们的谈话,帮我判断下他到底是不是精病。”
靳伟笑了笑,说:“到时候我带专家一起去,给你们两个同时做一场分析,看看你们两个谁才是精病。”
我笑着说:“如果我是精病,那他一定是经病。”
回到包房,唐方正在和果儿们玩得不亦乐乎。王莉坐在一旁,被冷落了,看到我进来,急忙站起身走过来,低声说:“唐局,好无聊,回吧。”
我点点头,走过去给唐方打了个招呼,说:“今天多谢唐少仗义相救,今天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明天的赛驴比赛我一定准时到。”
唐方头也不太地问:“那两个精病大夫你放走了?”
我说:“嗯,放走了,他们我还有用。”
唐方从一堆果儿的脑袋里透出一颗大好头颅,点点头说:“恕不远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