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而知。

“你疯了吗”

造纸农大吼一声，上前一步就要伸手阻止，但往前一步看见了李无语的侧脸，他却生生愣在了原地。

那一张平凡无的脸上，除了平静，还是平静，明明承受着剧烈的疼痛，却没有皱一丝眉头，没有流一滴冷汗，平静地仿佛那正在被蹂躏的血肉并不属于他的。

为什么

“为什么能够这么平静”

“因为，一点都不痛。”

平静的回答没有丝毫逞强的味道，平静得让造纸农如遭雷击，呆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

李无语微微侧过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说道：“去吧，去加入那场战斗，朕可不需要什么护卫。造纸农，你是个不错的家伙，我的两个妹妹就暂时拜托你了，你去保护她们吧，帮朕稍微争取一点时间。”

“等到朕的伤口恢复，不管那头蠢牛有多少阴谋诡计，朕会全部撕碎给你看”

造纸农呆滞半响。

最终，轻轻地，缓缓地，但无比严肃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