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柯艾略父叹气道：“整整五十年过去了，我们甚至依然不能踏足那个不信主的国度，更别说在那里传教了……”

“我要提醒父，明朝人、至少是赵公子，对我们的教会的了解，远无知的日本人！”平托正色道：“你们也见到托雷斯父的样子了，他就是被赵公子当面揭穿了美洲的事情，而羞愧的一病不起的。”

顿一顿，他冷笑道：“可以说，正是西班牙人在美洲做的好事，才让明朝人如此警惕我们的！”

“唉……”柯艾略父和路易斯父相对无言。伪善者最怕人设被掀翻，这让他们有在大街上裸体的羞耻感。

‘想想还有点小刺激呢……’路易斯父暗道。

“好了，不说这些让人沮丧的事情了。”柯艾略父又喝了几口烈酒道：“我们难道不能再争去争取吗？好容易才摆脱了‘净海王契约’，实在不想再被一道新约束缚住了。”

“是啊，在我们征服世界的征途中，还从没这样软弱过。”路易斯父也道。

“大友宗麟也是这样想的，他的下场你也看到了。”平托上校指着窗外道：“醒醒吧，父们。这里是明朝的门户，距离欧洲却足有1万里格。我们无法在这里，与一个人口达两三亿，已经统治东亚两千年，军事水准虽然稍稍落后我们、却学习能力强的帝国抗衡！尤其是在他们已经展现出足以与我们抗衡的实力之后。”

“如果我们想保住我们的成果——澳门和日本的话！”说着他加重语气道：“就应该学着谦逊，换个态度来跟这个帝国打交道！”

末了他给两人重新斟上酒，补充一句道：“我知道两位父一时间还转不过弯来，我们不妨看看日本人，要比之前多付出多少代价，也许就清醒了呢。”

ps.还是两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