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着。
“我先去洗洗吧!”杜秀青有些微微喘气着说。
“好,快一点!”他似乎有些等不及了。
等杜秀青从浴室里裹着浴巾出来时,她看到男人已经**裸地等着她了。
她也主动把浴巾褪去,很自然地躺进了男人的怀里。
有了前两次的,她在他面前已经没有了羞涩和矜持。
男人从后面抱着她,让她面对着电视。
看到电视画面的那一刻,杜秀青简直惊呆了!
那里面放的不是电视剧,而是a片!
画面上一对男女正在地板上做着大尺度的动作,光是男女的喘息声,就让人全身的**顷刻间被点燃!
“来吧,宝贝,今天,我们就像他们一样……”黄钟明托起杜秀青的身体,把她移到床的边沿,一边看着电视,一边释放着自己的激情……
杜秀青从来没有这样被摆弄过,从来没有这样大胆地释放过自己的渴望,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到感觉,进入不了状态。只是机械地随着他的摆弄,尽量地伸展自己的身体。
她被他牵引着,从床上战斗到了地毯上。他似乎许久没有释放男人的能量,显得激情澎湃。
慢慢地,她感觉到了内心那种最狂热的**被调动起来了,她又开始主动迎合着男人的任何需要,学着电视里女人的样子,眼神迷离,呼吸**,变得千娇百媚,勾人魂魄……
她用嘴含着男人的枪,跟着电视中女人的样子,吞吐自如,让男人四仰八叉地享受着她的爱抚……在男人即将要泄洪的时候,她适时地控制,骑上了男人的身体,犹如一位奋战的巾帼豪杰,在策马扬鞭……
那些出格的体位和动作,连她自己都想不到,她能做出来……
到了最后,不是男人的主动需要,而是她的掌控索取了,她在尽自己的努力调动男人的激情,在拼命摄取他体内最后的能量,直到把两人一次次地送入天国……
男人在倾泻完毕后,整个人都疲软下来,看来是真的累了。
闭着眼睛,男人很快就打起了呼噜。
杜秀青也迷迷糊糊地似乎要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醒来了。
他披上睡袍,坐到沙上抽烟。
杜秀青侧着身子,托着腮,依旧躺在床上,这样柔美的姿势犹如一条出水的美人鱼。男人贪婪的目光锁定在她的身体上,而她也就那么**裸地让他看着。
“教育局把你的重建计划送上来了,常委会已经研究过了,很快就能回到你手上男人吐着烟雾说。
杜秀青不明白常委会是怎么回事,不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是行还是不行?
“通过了?”她试探着问。
“通过了他说。
“太好了!”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惊喜。
“不过这个征地还得有一段时间,要把这些工作做通,做好,起码得在年后项目才能上马男人说,“现在县里财政很紧张,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钱来
杜秀青失望的表情男人全部看在眼里。
“这个重建工程可是个长远的计划,也不能操之过急男人看着她说,“不过,你不用担心,既然批了,我们就是集全县的财力也要把这个新园建起来。初步意见是这样,把现有的这个幼儿园盘给建筑公司,让他们负责工程的主体承建资金,这样县里的负担就不会那么重。到时候只要配套里面的相关设施,财政完全可以支付得起
杜秀青觉得这个办法真是妙啊,轻松就搞定了大批的筹建资金。
“不过,我还有个想法,幼儿园无论怎么展,毕竟很小,你愿意一辈子呆在那儿不出来?”
杜秀青不知他要说什么,想接几句话,没想到他根本没给她插话的时间。
“你还年轻,趁着年轻早点出来,这样以后的机会就多了男人说,“现在县里最缺女干部,你趁早从幼儿园出来,年龄上的优势今后能让你多得到很多机遇。共青团县委有个副书记的职位一直空着,我觉得你比较合适
“共青团县委?”杜秀青在心里琢磨着,没有干过这个工作,但是她自己上中学的时候入过团,好像就是和学生们打交道吧。这个工作看来还是比较对口,自己一直都是和孩子们在一起的。
“你要是觉得我合适的话,那我就试试看吧!”杜秀青说。
“试试看?这个可不是试试看的事儿哦黄钟明笑着说,“虽说团的工作也主要是和孩子们打交道,可是这和你现在的幼儿园可是完全不一样的。这可是负责全县青少年精神文明建设的一个大机构,不是试试看的,而是一定要好好来干,干得有声有色,把团的工作做好做活!”
“这么复杂啊,那我可能干不了杜秀青噘着嘴说。
“你啊,一会儿把事情想得那么简单,一会儿呢,又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团的工作和你现在的工作还是比较对口,依你的能力,我相信你可以做好,这个位置很适合你。这样吧,下半年人事调整的时候,我准备给你换个位置黄钟明说完,起身开始更衣。
杜秀青看了看床头的时钟,七点半。难道这个时候他还有活动?
“你还没吃饭吧?要不要我叫人给你送上来?”黄钟明换好了衣服说。
送上来?亏他想得出来,让人知道我在这个房间里?
“不用了,我自己出去随便吃点吧杜秀青也开始穿上衣服准备走。
“出去随便吃?那哪儿行呢?你坐着,我来安排!”黄钟明走到外面客厅里,坐在沙上开始打电话。杜秀青听到他在说:
“一份炖土鸡、烧排骨,一盘狗肉,炒一盘鄱阳湖的草,对,再加一瓶酱香茅台,518,快点送上来!”
黄钟明说完,从外面走了进来。
“我还是走吧,我不能在这儿吃饭杜秀青说着拿起包准备走。
“怕什么?放心,你在里面,我去门口把车子推进来。我黄钟明的女人,怎么能随便吃?再说,刚才我们干的可都是体力活,得好好补回来!”黄钟明搂着杜秀青一脸色色地说。
这一刻,杜秀青似乎体会到了这个男人作为活土匪霸气下的另一种柔情。
从最开始被迫的**交易,到今天杜秀青内心对他产生的那么一丝情愫,杜秀青说不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反正这不是爱情,不是友情,更不是亲情,是什么?她不知道,如果真要界定它的话,那就是由**的交融而产生的一种依赖,有人把它叫做性臣服。女人,一旦和一个男人生了较为持久的性关系,那么就会对这个男人从**到心里产生一种依赖。
性臣服一词是由性学奠基人之一克拉夫特埃宾创用的,他的原意是:处女一旦与某男子生性关系,无论这种性关系是怎样的性质,她此后对他便产生高度的依赖与顺从心理。性臣服是男权社会制度化了的产物。当女子觉得自己的命运本当如此,这―切不合理不平等近乎“天经地义”时,也只好面向流氓、**犯称臣,甚至心甘情愿侍候他们一辈子了。
或许,杜秀青从这一刻起,从内心里真的承认了自己已经变成了他的女人。
不能见光的女人,只有**关系的女人,可以用自己的**与情感置换权力的女人。
在这个房间里,她,变成了对黄钟明“性臣服”的女人。
很快,门铃响了,菜送上来了。
黄钟明推着车子进来。一股菜香味飘进杜秀青的鼻子里,顿时,她觉得饥肠辘辘的。
她走过去,要接过他手上的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