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大约25岁,容貌端庄,皮肤还算白皙,她全身赤裸,胸前的乳房不大但是结实,像现在躺著都还能保持出漂亮的碗型,不致于溃散,所以也表示是相当有弹性的。她腰身扁,臀部很有肉,穴儿更是又小又紧,鸡巴头放在她里面非常舒服,阿宾反正还没想到要怎么办,不如慢慢的先抽动起来再说。
那女人和丈夫作完爱不久就睡著了,迷中好像老公又回来爱抚自己,而且用鸡巴在门口挑逗著,她正开口埋怨丈夫整天只想作爱,那鸡巴却已经插进来了,噢,真舒服,好粗哦,她还在想说老公怎么变粗了,结果灯一亮,看见躺在身后抱著自己的,却是一个年轻男孩。
她傻傻的盯著阿宾,阿宾早已缓缓地在将肉棍送进她的身体里面,她低下头,难以置信的望著寸寸插进来的鸡巴,一直到最后整根没尽,只剩阴囊留在外面晃荡。她的心绪杂乱难理,既无依又害怕,还想不通为什么会被不认识的人干了,然而这少年的鸡巴非但粗而且长,不只抵到子宫,几乎是要穿透进去,她虽然刚开始有性经验不久,仍然感觉到迫人的美感。
阿宾插到最底之后,已经开始在撤退,他看她脸上表情瞬息万变,晓得她内心在挣扎。当他退出来到只剩龟头时,又往前推进去,推到又抵紧花心深处,她便“噢嗯”的闭眼哼出来。阿宾知道万事ok了,他轻轻的问:“会不会太大”那女人摇摇头,觉得不妥,又点点头,还是觉得不妥,就双手掩脸,呜著声音说:“我不知道”
阿宾不再增加她的难堪,静静的、温和的抽动,那女人淫水越流越多,掩著脸的手渐渐松开,显出畅美的表情。她画得细细的眉儿蹙动著,星眸半合,小嘴张开著喘气,发出“咿咿呀呀”的气声。淑华骑在那人身上,屁股忙碌的抛动,那男人也挺著鸡巴配合。淑华套得忘我,胸前那双乳房上下不停弹动,惹得那男人伸掌来摸,他从下往上将它们捧起,触感温润,饱满丰盈,他双手持球,拇指在乳头上捺按著,淑华觉得两颗乳头不住的搔痒,就加紧臀部的扭动,闭眼仰头,乐昏昏的享受著。“哦哦你真硬啊”他的确很硬很硬,这男人自己也都发现,虽然新婚这段期间和妻子如胶似漆,一天都要来上好几回,也没这么硬,大概是淑华淫荡而且貌美,环境气氛又特别紧张激情的缘故。“够硬你才爽啊”他骄傲的说。
“好扎人啊嗯嗯真硬硬哥哥哦好舒服哦唉呀我快没力气了啊”她懒洋洋的仰身倒下去,那男人就爬起来补位,他让淑华两腿大大的分开,淑华雪白的大腿和粉红的阴户都尽收眼底,他忍不住动手在那腿根处拂拭,淑华腿上痒,穴儿更痒,腰眼用力,屁股对空乱抬。“哎呦你别偷懒啊赶快嘛快来”那男人听她催促,将鸡巴跨放好位置,略微施点力气,整枝就都捣进去了。他知道淑华骚浪,怕她难耐,遂一鼓作气,奔腾厮杀起来。
她们俩人不断的相互对挺下体,传来漕漕的水声,那男人恨不得连阴囊都一起塞进淑华的小浪穴,淑华被插得是杏眼含春,痴痴的媚笑,这表情让那男人瞧在眼里,更是努力鞠躬尽瘁,甘愿死而后已了,把新婚妻子完全丢到脑后。
她的妻子现在和阿宾的姿势,就如同他和淑华一样,阿宾刚刚从侧著,改成正面短兵相接,毕竟这是男女交合最密切的姿势。阿宾一直保持著慢速的抽动,他也明这女人穴儿很紧,不能太刺激她。但是这女人终究还是血肉之躯,动作越慢感受到的挑逗越强,所以如此一来,她逐渐觉得全身都难过起来。
“嗯嗯”女人挤出一点点声音,她虽然不像骚淑华会开口向男人要,脸上渴望的神色和身体热情的反应,却都明白的告诉阿宾她的要。阿宾开始加快速度,那女人刚刚在缓慢进出的时候还勉强能忍受,阿宾一加快她马上就不行了,下颚向上抬,小嘴儿张开呵气,音连绵,双手长长的指甲在阿宾的背上抓著。“嗯嗯哦哦”阿宾听她出声,便问:“舒服了吗”
她不肯回答,阿宾插得更快,又问了一次:“舒服了吗嗯”“舒舒服了”她终于屈打成招:“啊好舒服”
阿宾保持这样的速度,让她欲死欲仙,他又低头去吃她的乳头,她身材矮,阿宾弯下腰就有一点吃力,可是还是含到了。多加了一重的性感,她不由得向前弓腰,将阿宾更用力的抱著。“嗯啊啊好棒啊吸得好美插得也好美嗯嗯我太舒服了啊呀啊呀”她已经不顾羞耻的叫起床来,这爽死人的快乐比较重要,管他丢不丢脸,管他老公在哪里。
“噢你插得真好真深啊真要命啊啊奇怪我我啊要死了快我要死了啊啊对对这样好我死了死了死了啊啊”她搂紧阿宾,高氵朝了一次,阿宾越战越勇,一根肉棍进出得快速无比。“啊天哪不啊我已经到了啊你怎么还还在弄我哦哦不要了啊天哪我真的要飞上天了啊你好好哦我会飞啊又又要来了好别停别停对插穿我啊来了来了啊啊爱死你来了啊啊”阿宾觉得鸡巴断续几阵热,想来是她连连喷出浪水,他发现她的浪水似乎不比钰慧少,她已经第二次高氵朝了,躺在阿宾怀里,她软弱的求饶。“我我不行了你停一停嘛好不好”阿宾听她求得可怜,就停下来让她休息。
淑华在这边也快泄身了,那男人不曾遇过像她这样放荡的胭脂马,虽然驾御得东倒西歪,还是尽心尽力的讨她欢心,淑华本来就浪得凶,被男人狠插更是媚态百出,让俩个人同时都爬到最巅峰,眼看就要摔下来。“噢噢”淑华乱叫著:“好哥哥妹妹美不美啊啊你真会哦对好棒啊我快要了别让我失望哦对真好真好你最好了妹妹好喜欢啊哥啊再快一点快我完了啦噢噢”“妹妹真浪”那男的也说:“干死你好不好嘿唆看我让你爽死插穿你”淑华真的被上了高氵朝,她厉声尖叫,将男人牢牢搂死,那男人嘴上说得好听,但是被淑华这股浪劲迷得七零八落,随著淑华穴儿紧迫的收缩,也“卜卜”的射精在她子宫口。淑华喘著,撩一撩头发,脸上满是慵懒满足的笑容,她揽著那男人的颈子,吻他说:“好舒服说真的你是谁”那男人告诉她他和妻子来垦丁旅行的事,说:“实在对不起,我大概是走错房间了吧”
他这时终于想到妻子,警觉到应该要回房了,于是爬起来要穿衣服。淑华趴在床上,抱著一支枕头,一脚伸直,一脚曲膝,将浑圆的小屁股和引人入胜的阴户朝向他,对他发嗲。
“嗯哥哥别走嘛我还要你你要丢我一个在这里吗我还浪著呢等你来疼我呦”说著张开双臂要他来抱,可怜这男人几时遭遇过像淑华如此吃人的妖精,整个头晕晕陶陶,马上又掉进温柔的陷阱,那刚软掉的鸡巴当下直挺挺地竖起,同时涨得发痛,他跳上床,粗鲁地将淑华双腿撑开,急吼吼莽撞撞的持棍就插,如今就算会精尽人亡,他也不在乎了。阿宾利用中场休息的时间,也和那女人彼此问通了搞糊涂的地方,本来干错人的事件已经够煽情了,他一听说她是人家的新婚妻子,心里更是万分刺激,还留在她穴儿里的鸡巴硬得直跳不停。
那女人被他的鸡巴惹得难过,说:“喂,你的那个怎么会那么大”阿宾问:“哪个”“就是那个嘛”“这个吗”阿宾动起来。“啊啊对对啦轻一点”“我也不知道啊,”阿宾说:“别人都很小吗”“我更不知道了我又没见过别人”“你老公呢”阿宾问。
“他这样”她比给他看。“和老公做舒服吗”“要你管”她躲进他怀里。阿宾既然知道她有老公,而且还随时会回来,便无心恋战,潮起潮落,招招致命,插得那女人是吱吱大叫,而且灾情惨重,淫水几乎将半张床单都流湿了。到最后她神智不清,语音糊,阿宾将她推上最高的一点,自己也耗尽油料,同时发出战败的呻吟,浪水精水互喷,交融在一起。
那女人同时失去了贞洁和全部的力气,躺在床上只是喘息,两支乳房起伏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