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也有今天，老子我非要好好磨磨你。”

秦钟电话挂断以后，徐娇娇皱眉问道：“怎么说？”

秦钟道：“姓钱的说马上打电话。”

徐娇娇摇头：“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预感？”

徐娇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你刚才为什么不让他在电话里说一下。”

秦钟一拍脑袋：“哎呀，我怎么好像有些弱智。嗯？你的意思是，他有可能摆我一道？”

“答案啊，很快就会知道了。”

秦钟咬牙切齿：“借他两够胆，他也不敢。”

徐娇娇再次摇头：“只怕这位姓钱的副主任还没有领教过你的厉害，也对你不太了解。”

“呃……”秦钟砸吧这嘴，半晌，说：“难道被你说中了？”

这一等足足等了十多分钟，期间，秦钟到老头那里问了两次，另外，两次拨电话，都没能打通钱学理的手机，秦钟终于相信了徐娇娇的话。

回到徐娇娇面前，秦钟怒极而笑，说：“哎，终日捉鹰，竟然被鹰啄了眼睛，这个姓钱的有意思。”

接着，他拉着徐娇娇来到老头面前说：“大爷，你记录一下，到时候给我做个证，就是我等的时间。”

“干嘛？”老头瓮声瓮气道。

“当然有用，对你有好处。”

“什么好处？”

秦钟要玩，当然不能说太多话，许个职位自然也是不能的，于是，他翻遍全身，终于摸出一包软中华，将尚未开封的烟盒递过去，老头一看，义正词严的摇头：“去，也不看看我是谁，想用一包烟收买我，你把我看得也忒低了。”

其实老头这会心里也有些打鼓，这种机会不多，能多搞一点是一点，但是又害怕自己没有经验，尺寸掌握不好。

秦钟伸到半途的手一时没有缩回来，显得颇为为难：“大爷，你的意思是……”

老头依然一脸严肃：“哼哼，我一般都是那这种烟来大发要饭的哩。”

秦钟一听这话当即明白了，笑着说：“哎呀，大爷，你看我今天出来也没怎么准备，这个……”他扎着手，意思很明显。

老头又是一声冷笑：“你以为你准备了，这门你就能进了，我可告诉你，这是龙阳市的驻京办，是窗口单位，代表着龙阳市的形象，我不能因为自己的行为抹黑一座城市……呃……”

喋喋不休的老头打住了，目光开始有了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