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向内猛然一伸,在内挖了
一下,只觉如雪全身一颤,跟着菊穴一阵紧缩竟又将手指夹的极紧。
不禁暗叹此女菊穴不凡,便匆匆喂了如雪饭菜出门而去,如雪见此贼竟取出
竹筒,也未将自己带出囚房,便心惊胆战的坐在床头胡思乱想,如此过了中午,
贼人又进入替自己喂了饭菜,却还是出门而去留下自己,便心安起来。
贼人哪里会好心,让如雪休息一日之后,次日一早,如雪正坐在床头悲痛自
己命苦,只见囚室门开,三贼人行了进来,却是多了那二当家,一贼过来又用细
绳来捆如雪乳头,如雪被如此捆绑早已麻木,未等其拉绳便先行弯下腰撅起屁股。
贼人将乳头之绳系在膝盖之上后,又取出竹筒,如雪一见全身便崩的极紧,
那贼人见如雪紧夹菊门,大怒用力打了一下肥臀,骂道:”淫妇休要放贱。”另
一贼走了过去,如雪只觉奶子剧痛,又是被针刺入,只见那人连连出手,将如雪
双奶各刺入数根,直插的密密麻麻,疼得如雪痛呼不已,眼泪直流,哪里还敢紧
夹菊花,急忙松了下来,那贼人一用力狠狠插了进入,直全部没入,和前日一般
无二。
如雪菊穴被扩展了一次,此时再插却不像奶子那般不堪,疼痛之感大减,只
是撅起的屁股又露出一个大肉洞,如雪阴户却还套着铜环,乳房菊穴又遭袭,全
身发软好一阵才缓过来,这期间,贼人将开自己身后双臂之绳索,双手虽自由,
却还是将自己一双肥美无比的奶子缚了数道勒得双乳爆涨,在背后捆好。
一贼取了一条长棍架与如雪肩上,将如雪双手拉直紧贴长棍一圈圈缚在棍上,
二人忙了半天终于弄完,一人笑道:”二当家,且看我俩将这淫妇打扮的如何。
”二当家肉棒早已竖起,直看得欲火高涨,大笑道:”你二人倒是精于此道,此
女如此却是引人至极。”
另一贼用绳索套住如雪雪颈,交予二当家笑道:”二当家便牵着这淫妇,我
三人出寨闲逛一番,其余兄弟自会看好寨子。”二当家接了绳索也觉牵着这大奶
女子滋味美妙异常,便道:”此女极为重要,我自然不能离了片刻,寨子却还无
碍,便去四下转转也罢,大哥许多日却还未有所获,我如今也是心中烦闷,正好
用此女取取乐子。”
三人一路游走,一路也是奸淫如雪,轮番上阵那二贼又很快败下阵来,两贼
心中暗怒,在二当家面前已是丢了颜面,便又取出软鞭,抽打其肥臀,如雪昨日
未受鞭打亦是感到有些难受,此刻正欲求不满,受此鞭打反倒觉得舒服了些。
三人行了许久已是午时,便在一树下而坐,四周却是一片草地,颇为舒适,
贼人取出干粮,发觉随身竹筒之水已不多,方才奸淫如雪口渴难耐已是饮了甚多,
一贼人便去取水,此处离河流颇远,要等些时候,一贼便让如雪双膝跪地,将上
身压在草地之上,玩弄起肥大的屁股起来,如雪已是习惯被摆成这般姿势,便软
伏在地,翘起屁股。
此处人迹罕至,除去如雪不时媚叫呻吟之声,四周却是极静,忽然前方不远
处草丛传来一声声响,二当家一惊喝道:”何人!”便纵身跃了过去,如雪身后
那贼人亦是急忙起身,紧紧盯着二当家跃去的方向。
此贼忽然感到身后一阵劲风传来,心中大惊刚要转身,只觉一股内劲罩住自
己,如入冰窟,奇寒无比,身子顿时一僵,只觉后背一股大力袭来,一股内劲冰
寒无比冲入体内,双眼一黑便失去意识。
少亭得晓枬出言点醒,这几日耐心在群山中寻找,越寻越远,这日猛然发觉
远处有人声,运起领悟所得运气之法,潜了过去,那二当家虽已是入一流之境也
能未发觉少亭气息,少亭潜了过去,一副终身难忘的画面跃入眼前。
如雪全身赤裸,双手被缚在长棍之上,正弯着腰,颈上缚了绳套,被一人拉
着踉跄而行,一双肥大无比的奶子坠在胸前,被绳索勒的圆滚之极,其上竟密密
麻麻差着铁针,乳头被两条细绳缚在双腿膝盖上,只能迈着小碎步而行,雪白的
肥臀高高翘着,菊穴被被塞入一物,竟被撑成一个大大的肉洞,蜜穴还留着淫水
和一些白色精液,显是刚被奸淫过,一人在其身后不时鞭打着雪臀,如雪双眼泪
如雨下,哽咽哭泣着又不时传出痛呼。
少亭这一惊是非同小可,大惊过后只觉一股猛烈至极的怒意涌上心头,无法
抑制,全身真气顿时急速流转起来,越来越快,其后竟将少亭经脉都冲的疼痛起
来,少亭直想出去将三人碎尸万段,却认出牵着如雪之人,正是那夜与如雪大战
的使剑男子,武功极高,加之恐出去不慎被贼人伤了如雪,极力忍了下,便将双
目闭上,放才忍了下来。
此时少亭气息流转已不能隐藏气息,好在贼人方才奸淫过如雪警觉下降,此
时又有鞭打哭泣声,二当家便也未能所觉,少亭又觉经脉疼痛似能发泄些心中怒
火,便将全身高速流转的气息冲向带脉,奇经八脉少亭已通其四,剩余四脉以任
督二脉为最难,带冲二脉次之。
此时少亭四脉和丹田各自运转内力流出,真气流转已是如同漩涡一般,在体
力循环连在一起,却是从未有过,不停冲击着带脉,顿时经脉剧痛,少亭反觉有
了发泄之口,更加全力运转内力,这天剑内力厉害无比,非是血神之力可比,少
亭便多有运起。
冲击筋脉却非时日问题,乃讲究一鼓作气,否则再而衰,三而竭,永无希望,
此时被已冲击多次丝毫未有松动过的带脉,也是大震起来,少亭却未想能否功成,
只是想要发泄,但带脉虽被冲的摇摇欲坠,似要被破,却终是无碍。
少亭只觉运起天剑内力愈多,寒气袭身越觉好受些,索性收了血神之气,将
内力全数转为寒气,一时间寒气大甚,这带脉愈加摇摇欲坠,却终差那么一些始
终未破,正是旧力已竭,少亭又全力催生内力时,只觉寒气大变,其寒又甚了些,
这却非主因,虽又寒了些却也无甚关系,少亭只觉寒气更烈,全身血液似都要被
凝固一般。
少亭顿时惊觉,略一思索便知方才已突破天剑心法五层境界,已突至六层,
跟着全身剧震,顿时只觉内息从带脉直流而入又流出转于全身,一直苦苦未能突
破的带脉竟已被冲破,便又运起血神之气,过了些时候寒意渐消,却觉双眼竟传
入凉意,睁眼一瞧,隐隐觉得有些不同,又说不出是哪里。
便不再想,此时真气在带脉运转自如,便依然用出所悟之法,在带脉也分出
内力,片刻后便能运转自如,此时全身涌出一股说不出的舒服,只觉全身真气似
用之不竭一般,精力大甚之前。
便又藏起气息,眨眼间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