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形甚快挥掌攻了过来,少亭不想群贼中竟还有如此高手,观其掌风之强还在
自己之上,便转身与其战在一起,瞬间交了数招。
少亭心中大讶,此人武功之高比那二当家高出甚多,自己武功连有突破单以
出招内力竟还处于下风,虽少亭自信凭借身法和寒气当能取胜,但又见数贼向如
雪奔去,显是要以其为要挟,少亭知成败在此一举,绝不能被此人缠住,再看了
云水瑶一眼。
见亦是被一黑衣人缠住,虽云水瑶已大战上风,一时间却不得过来,少亭看
了场上局势,顿时身形加快又与其换了几招,忽然急速跃出圈外飞向那数贼,大
当家首当其冲,一见少亭来势便知不可挡,急忙退开一边,少亭跃入人群,将寒
气全力催动,脑中忽然想到轩辕魂那日出手的情形,多日苦思,少亭此时灵光一
闪,隐隐有些明白其出招的轨迹之意,而这伙马贼马贼武艺岂能与杜诗雨相比,
那黑衣人只见少亭身形奇快无比,穿梭于众人之间,而自己被马贼所挡一时竟插
不上手。
片刻后已倒下数贼,大当家顿时大急,心中此人是为如雪而来,与那黑衣人
对望一眼,二人心神领会,忽然都向如雪奔去,果然少亭顾不得剩下几贼展开身
形拦在二人之前,那黑衣人一掌击来,少亭见大当家随后攻来,为了如雪无法再
退,将天剑内劲运至手掌,猛然向前与黑衣人硬对了一掌,大当家见黑衣向后退
了两步,而少亭却退了足有四步,顿时大喜,知眼前此少年内力逊了一筹,此时
便一拳击向少亭。
少亭如今奇经八脉已通其六,天剑血神二功又有突破,功力已非昔日阿蒙,
却差不了这黑衣人多少,表面上是少亭吃亏,实际少亭虽被震得气血翻腾却无大
碍,反而那黑衣人被寒气破入体内吃了不小的亏,一时间只感全身大寒内息滞涩。
虽是如此但三当家攻来时,少亭一时间却也提不上全力,此拳瞬间已至眼前,
少亭观其出手劲风,便知此人武艺未入一流,哪还放在心上,而此拳则是江湖上
甚长见的崩拳,少亭心中冷笑,暗想即便一时间提不起全力亦能破你,却待到拳
攻来时,方才觉这本甚为平常的崩拳,用在此处,对自己而言竟是无懈可击,少
亭猛然隐隐有了些觉悟,这些日本时常为武功不明之处烦恼。
而此时自己内力不能提起,竟然发觉无法能破此招,此情形虽是自己身形未
稳有很大劣势,但却不得不赞此本稀松平常的一拳用在此处,却是完美至极,此
念头只在转瞬之间,少亭对武功理解更大进一步,但此时如何能多想,急忙展开
身法避开,虽还是被击中却已卸掉大半拳劲。
大当家一击不中,又感黑衣人并未跟进,心知不妙急忙向后退去,但少亭如
今运气功夫何等厉害,全身内息生生不息,瞬间便回复了先前对掌气息不稳之态,
二当家的半拳自然无半分作用,少亭对十八骑已是怒到极致,哪会给其机会逃离,
大当家只觉此人身形极快瞬间便至眼前,当真退无可退,一拳挥出,拳掌相交,
只觉一股寒流冲入手臂直冲心脉,剧痛袭来,少亭双目白光射出,身形向前一掌
印在大当家额头。
那黑衣人得大当家拖了一拖,也回复过来,二人先前对掌未出全力,此人平
日便自负内力,大感不服,当下全力将内力聚于掌上,少亭一见便知其意,方才
击杀大当家时已将内力全力运转,暗道来得好,顿时体内七股内力聚于掌上,急
速旋转起来,二人大喊一声再不退让,一声大响传来,二人各自向后退了数大步,
少亭只觉此人内劲刚猛无比,全身连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
虽依靠体内奇妙流转的内息化解了劲力,一时间只觉手臂发麻似没了知觉,
全身乏力,而那黑衣人倒退时,右臂长袖寸寸崩裂,碎布在空中旋转,不多时已
至上臂,此人竟突然狂喝一声,左掌猛击自己右手上臂,再用力一拉将右臂整个
撕了下来,瞬间一股暗劲自断臂狂涌而出,将鲜血喷红了此人半边身子,黑衣人
惨叫中用力点了断臂几处大穴。
少亭见状已是胜券在握,顿时松了口气,忽然猛觉身前一声箭响,急忙望去,
只见四当家跪在地上,手握长弓,一箭急速飞向如雪正是心窝,少亭想用右手去
接,却发觉右臂已没了知觉,来不及多想,猛然向左一移,其速极快竟过了一些,
长箭直射入左胸,少亭竭力催起内劲终将箭势阻住,却已没入甚深,鲜血流出。
一只长剑飞向四当家直将其穿了个透心凉,正是云水瑶出手,而其对手的黑
衣人已是脚步踉跄,正向后寨狂奔,断了一臂的黑衣男子狠狠看了一眼少亭亦不
敢再留,二人急忙逃去,片刻便没了人影。
片刻后场上群贼余下皆被云水瑶所杀,如雪方才见少亭左胸中箭,便觉一阵
天旋地转,仿佛世界已然毁灭,连手心的剧痛也再感觉不到分毫,少亭慢慢转身
走到如雪身前,温柔的摸了摸如雪俏脸,取出小嘴布团,便觉一阵力竭双眼一黑,
向后倒去,耳边似隐隐听见如雪撕心裂肺的哭喊。
十日后,一辆甚为宽大马车行在长长的官道上,一男子坐于马后车前驾着车,
此人相貌俊秀脸色却有些苍白,正是俞少亭带着诸女行往去柳镇的路上,车厢内
忽又传出低低的泣声,少亭不禁叹了口气。
车厢内如雪晓枬云水瑶坐于其内,而如雪伏在云水瑶怀中又在哭泣,只见云
水瑶轻轻伏着如雪后背,微笑道:”小雪,你日日都要哭上几回,你的少亭夫君
不是还好好的在车前嘛。”如雪渐止住哭声,低声道:”姐姐快些将夫君换进来
吧,如今夫君伤势未愈不可操劳。”
晓枬听了笑道:”哎呀我的小姐,夫君这才出去了一盏茶的功夫,你便又哭
了起来,你姐姐可也是伤势不轻,那晚云姐姐将你二人用马送回来便也倒在院中,
可吓死我了,可见云姐姐内伤并非无碍,小姐你这是有了夫君便要姐姐做牛做马
了,看来还是我去换夫君进来好了。”
如雪听了却未向往常一般去教训晓枬,只是脸红红的看了眼晓枬,反将脸埋
入姐姐怀中,转变竟更为变本加厉,如今这性子已是更为软弱了,云水瑶心中叹
息一声,未想自己这个平日颇为好强的妹妹,竟变成如此模样了。
”雪儿可不许在哭了,一天三哭成何体统,还怎么见你如月妹妹,前面山脚
下有座小店,便先去用饭休息片刻。”少亭的话音传入车内,只见如雪果然不敢
在哭,用手捂住嘴,看得二女连连摇头,云水瑶见晓枬也在摇头,不禁暗笑道,
你这丫头在少亭面前只怕比小雪还要乖巧。
四人下车,刚要入店,忽然见一妇人用绳索牵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约莫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