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的屁股,偏偏日日被阳具插入,竟还十分紧凑,让
姐姐羡慕死了,我这后庭现都开始有些松动,不敢再用阳具了,否则日后少亭岂
非不快。”如月听了丝毫不羞反吃吃笑了起来。
又道:”我的好姐姐,你在夫君大人心中地位,我便是这屁股生的再好也比
不过啊。月儿方才羡慕呢,说起来这坏夫君出门许久才归家一次,莫不是被哪个
狐狸精迷住了,让我姐妹独守空房。”碧霜听了又重重打了两下屁股笑道:”敢
说夫君坏话,你现在哪里有独守空房的模样。”
两女嬉笑后沐浴用饭,如月忽然说道:”姐姐,在家多日我也有些气闷,不
如下午去县城转转,我也想看看胭脂水粉,昨日姐姐可答应了替我做几件衣服来
着。”碧霜听了笑骂道:”姐姐还能赖了你的衣服不成,不过去县城转转也好,
顺便替我们家的小美人打扮打扮。”
如月如今嫁了人,加之住在李府日久,哪还有一丝女侠模样,此刻打扮的花
枝招展同碧霜上了马车,带一下人驾车去了县城。下午时分县城极是热闹,二女
一路游玩,时而买些小零食,时而买些胭脂水粉,又去了布料店买了几批上好的
蓝布。
碧霜忽问道:”如月你爱蓝衣,不知你姐姐如雪喜爱何色。”如月想了片刻
答道:”姐姐不似我,时而换着颜色,有时也穿蓝衣,我却未问过姐姐,想来并
不固定喜好。”二女买完又去逛街,此时街上众人早已注意到这对姐妹花
如月碧霜一身富家小姐装扮,更有仆人跟随,都以为是哪家小姐出来游街,
不禁纷纷侧目,更有大胆的公子哥上前攀谈,自然被碧霜一一打发,如月却娇怯
怯的习惯性依偎在一旁,任谁也想不到其乃是武艺高强的女侠。
这时人群中一双眼睛打量如月许久,露出满意神色,却是个女子,相貌普通,
此女跟随如月碧霜许久,天色渐暗,如月说道:”姐姐,天色不早,我们也该回
去了,今晚如月再做些好菜来孝敬姐姐。”碧霜听了甚为高兴二女出城而去。
方才要上马车,只见一伙人跑了过来将马车团团围住,约有十多人,个个神
色淫荡无比,显是一群地痞流氓,如月刚要上前却被碧霜拉住,说道:”乖月儿,
我怎舍得让你脏了手脚,还是让我来打发便是。”如月听了心中一甜,便乖乖站
在一边不动。
碧霜见这伙地痞想要轻薄如月,心中略有些怒气,又想到此前和少亭出去时
也曾被地痞捆绑过,便下了重手,将一干流氓打得人仰马翻,倒在地上呻吟,碧
霜打完顿觉精神气爽,见如月听话乖乖未动,便嘻嘻笑着上前将如月搂上马车。
先前那女子一见碧霜出手,脸上露出不屑之色,骑了马超过马车先行去了。
待离了县城十余里,天色渐暗,如月碧霜正在车内嬉戏,忽然马车渐停了下来,
只听下人说道:”小姐,有一女子拦在路前。”
碧霜揭开窗帘见一女子站在车前,便对如月说道:”月儿你且在车上,我下
去问问,想来是遇上难事。”如月刚被碧霜将手伸入衣内,爱抚了双乳以及肥美
的屁股,此时有些娇喘哪里想动,便乖乖应了一声。
碧霜下车行了过去,仆人也急忙跟随而去,只见一女子相貌平凡正看着碧霜,
只是神色间不似有难事模样,竟似有些戏虐之色。碧霜经历数次劫难,也甚有经
验,心知有异,已是暗暗戒备问道:”不知这位姑娘拦下马车所为何事。”
那女子听了笑道:”确是有事,只是和你二人无关,乃是为车上的美人而来。
”碧霜听闻一惊急忙说道:”你意欲何为,寻我妹妹何事。”那女子止住笑容说
道:”你无需知晓,想来你也不会乖乖就范,我劝你勿要挣扎,束手就擒,我也
不会为难与你,只将那小美女带走便是。”
说完取出一条银白色细绳,突然一闪身形已至碧霜身前,碧霜拳脚功夫本就
平常,这几月更是未在修习,对付地痞流氓自然绰绰有余,只是见这女子身法甚
快显然武功颇高,急忙将一掌击出,只见那女子将细绳已快速在碧霜手腕上绕了
个圈,其速甚快,且手法极其老练,又一拉细绳将碧霜向怀中一带,手已捏住碧
霜肩膀。
碧霜只觉全身酸麻动弹不动,那女子熟练的将细绳绕从碧霜腋下绕过肩膀,
又将碧霜背过身来,将另一之手也同样缠绕,又将其双手扭至身后吊向颈部迅速
捆好,整个过程眨眼便已结束,又一掌击晕扑上前来的仆人。如月听见窗口掌声
心中一惊,担忧姐姐有失,急忙推开车门一见,顿时大失惊色。
青龙总坛大殿之内,众人正退散而出,显然刚刚议事完毕,高大男子还立于
台上,闭着双目背负双手,那黑衣女子静静站在一旁,片刻之后高大男子言道:
”可还有事。”女子不答,又过了片刻忽然说道:”会主今日可是要前往江南,
所为何事。”
高大男子也是不答又过了片刻言道:”待魔门之事了却,你不可再来此殿议
事,我自会吩咐你行事,不过你曾为圣女之尊,想必也心有不甘,但二弟执意如
此我也不便多言。”那女子听了幽幽一叹道:”我既已归降,自然任凭会主做主,
想我终是一女子,我知会主不愿久留我在身旁,还望怜惜忽乱将我赐予他人。”
高大男子听了许久后忽然叹了口气道:”你如不愿,我怎会强求与你。”黑
衣女子听了面上一喜又暗了下来,转身下了台阶,行到一半忽然停住身形,转过
头去,似有话说却又极是犹豫。
这时一人走进大殿,黑衣女子回过头一见乃是那儒雅男子,便又行下台阶出
门而去。儒雅男子看着黑衣女子离去的身形许久,走上台阶,言道:”大哥,这
女子似有心思,我感其应有隐秘之事未言。”
高达男子睁开双眼言道:”此女性情似柔实刚,若是想说自然会说,若不想
说万难开口,不必强求。”儒雅男子点点头又道:”魔门之人有些隐秘也属正常,
此女助我会收服魔门功劳甚高,那日我也是过于苛刻,只是关系大哥万不得松口,
只得委屈她了。”
见高大男子不言又道:”魔门之事已即将了结,除了玄阴道已撤出川中销声
匿迹,其余五道非死便降,余下人等暂时也起不了风浪,川中之事也将告一段落
了,我已在安排对付凌水阁之事,大哥江南归来时,应已准备妥当。”
高大男子言道:”近年江南方向似是冥冥中有什么牵引我一般,此去也无其
余之事,顺道四下看看这江南风光,应很快便归。”儒雅男子听了却表情凝重不
再出言。
高大男子忽然皱起眉头说道:”不知为何,我生出一种感觉,这江湖形势发
展,竟似被人操控一般,且愈加强烈。只是这世间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