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用力一顶,应着萧恬筱顺从的吸吮,稀稀拉拉地精液喷出,射在巨乳人妻温热的口腔里。他发软地喘了口气,然而隔壁的肉搏依旧热烈,他表情狰狞地一把推开正要凑上来温存的老婆。
“你听听隔壁人家老婆,多会服侍老公,你这副没劲样,日子怎么过啊,呿!” “老公……对不起……”
高营没理她,只是眼神火热地盯着墙壁,低骂一声,自顾自地走向浴室。 萧恬筱微微抬起头,幽怨看着老公的背影,她一直提心吊胆,生怕老公发现身上的红痕,现在似乎不用怕了……
老公或许一直没正眼瞧她……他只是想发泄……
而自己……只被当作泄欲的工具……甚至是替代的泄欲工具……
她转而望向墙壁,内心嫉妒和怨恨翻涌。
听见浴室里响起洗澡声,她忐忑地摸出手机,翻看一个陌生号码不久前发来的信息。
“大奶骚货,从今天起给我禁欲,不能和老公做,否则,我把咱们hppy的照片发给你老公和同事爽。”
屏幕里打开几张昏暗厕所里,两具充满性张力的赤裸身体激烈交媾的淫照。 萧恬筱心悸地瞄了眼周围,忍不住又看向照片,照片里的狰狞巨物简直碾压老公的鸡巴,让她卑贱地屈服,继而毫无廉耻地在那人胯下高潮了……
巨乳人妻不安地咽了咽口水,捂住因急促呼吸而上下翻波的豪乳,只是她没发现,自己的手指下意识地摁在私处,双脚不自然地夹紧。
萧恬筱身后的客房,撑开的门缝后面,萧姿狡黠娇笑。
她掏出手机,翻动一张张姐姐和朱沿交媾的艳
照,“我的好姐姐,强奸,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的区别,不同的只是从不情不愿,变得你情我愿罢了,你的”好日子“开始咯~”
一墙之隔,色情湿腻的淫肉交合在男女满足的喘息中告一段落。
夏莎莎收敛起之前的妩媚,低着头走向卧室门口。
朱沿唇角的弧度加深,挂着完全破禁的淫邪。
这扇门,再也隔绝不了任何东西了。
心防一旦撕开缺口,欲望的藤蔓便会疯狂滋生,缠绕窒息。
夏莎莎站在门口,身上的睡裙凌乱,像经历一场风暴后的花朵,然而分外绚丽迷人。
她的眼神不再是刚才透过门缝的迷离勾引,而是染上一层轻雾,堕落而满足,尽兴且放纵。
她看着湿哒哒床单上带着面具的男人,目光复杂,交织着羞耻、渴望、堕落,还有一丝难以浇灭的悸动。
朱沿没有动,只是用那双幽暗的眼睛回望她,仿佛在欣赏一件亲手改造的艺术品。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散尽后的粘稠,以及背德的缠绵。
夏莎莎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叹息,更像回味,有着销魂的诱惑。 “我要回去睡了。”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扫过朱沿,最终落回那扇象征着她身份的卧室门。 “我还有老公呢……”
这句话,像是一把沾满蜜糖的匕首,扎向朱沿,也扎向她自己。
她是在提醒他,也是在提醒自己,这短暂的沉沦,终究是一场禁忌的游戏。 但是,游戏没有结束……
她享受沉沦的游戏。
说完,她没有再看朱沿的反应。
她缓缓转过身,腰肢款摆,带着一种刻意放慢的、近乎走台步的恣意。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摇曳生姿,风情万种。
她的背影,在客厅昏暗的光线下,如同一个诱人堕落的魅魔,决绝地走向她编织的牢笼。
朱沿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主卧门后,眼底的玩味渐渐沉淀,化为一丝更深沉的占有欲。
他知道,有扇门,已经为彼此彻底敞开。
主卧室里,光线更加昏暗。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城市的喧嚣,也隔绝了最后一丝光亮。
空气中,弥漫着丈夫身上淡淡的酒气,和他均匀而沉重的呼吸声。
夏莎莎没有立刻走向大床。
她背对着床,站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
刚才与朱沿的激烈缠绵,仿佛
还在身体里留下灼热的余烬。
那种极致的、带着毁灭气息的快感,让她短暂忘却现实的冰冷。
但现在,回归现实。
冰冷的空气,空旷的房间,和一个对她视若无睹的丈夫。
她缓缓抬手,将身上那件见证了背叛的性感内衣脱下,随手扔在地上。 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她走到衣柜前,重新找出一件丝质睡衣,随意披上。
扣上最后一颗扣子时,她的指尖冰凉。
仿佛要将刚才那个放荡的自己,重新包裹起来,让体内的情欲慢慢发酵。 留待日后,在浓烈的欲望中欢愉沉醉。
她走到巨大的双人床边。
丈夫侧躺,背对她,睡得很沉,对身边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
曾经,这个宽厚的后背是她最安心的港湾。
她记得刚结婚时,她总是喜欢从背后抱着他,脸颊贴他的背,听他甜言蜜语。 那时,他的怀抱总是温暖的,他的吻总是宠溺的。
他会贪婪地享受自己令男人心动的红唇,说她是自己的最爱。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是他升职后越来越忙的应酬?
是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的香水味越来越陌生?
是他身上里开始出现各种暧昧的痕迹?
还是……在她一次次暗示想要亲热,他总是借口太累推脱的时候?
夏莎莎的目光落在丈夫熟睡的侧脸上。
还是结婚照那个男人,只是脸上满是被酒精和疲惫浸泡后的浮肿与陌生。 为了他,她放弃许多工作的机会,甘心留在这个城市做他身边的小女人。 为了他,她拒绝了无数追求者的暗示和要挟,以为自己找到了可以托付一生的人。
但,在爱情走丢后,欢愉也离自己而去,她迷失了。
现在,没关系了,她重新找到方向,取悦自己的方向。
她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陷入床单。
她没有再上床。
那张象征着婚姻与承诺的大床,此刻不再是她的归宿。
她缓缓地,缓缓地,在床边盘膝跪坐。
冰凉的地板透过薄薄的睡裤,渗入膝盖,带来一丝寒意。
她将额头轻轻抵在床沿,远离丈夫的身体,虽然只是隔着一个失去主人的枕头。
眼泪,悄然滑落。
她在惩罚自己的背叛,还
是在哀悼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还是为重新出发而感动?
不是委屈,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发自心底的悸动和期待。
朱沿带来的刺激,像一场绚烂的烟火,点燃了欲望的狼烟。
她知道自己做错了,同时,又是正确的选择。
肉体交缠的温暖,被取悦、被占有的感觉,像毒瘾一样,彻底改写她欢愉的阀门。
她回不去了,也不回去了。
她要快乐……
丈夫的呼吸依旧平稳。
他不会知道,就在几分钟前,他的妻子在隔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