泻在她纤细的腰肢上,短短数秒,
少女身体断成了两截。
那个少女上身有衣服,下体无寸丝寸缕,闻石雁认得她,她就是那个华战找
到的第二个处女,在那个小店里,闻石雁庆幸司徒空未对她痛下杀手,在那个m
军高官挑人时,她又庆幸没有将她带走,但此时她却以这样一种惨烈的方式死在
自己眼前。
「住手!」闻石雁大吼道。在过去几十年,当魔教屠杀无辜之人时,当同伴
危在旦夕时,她很多次喊出过这两个字,而她总也能拯救自己想救的人。即便身
陷克宫地堡,虽然失去了力量,但只要自己愿意多忍受一些痛苦屈辱,她也能拯
救绝大多数的人。
但这一次这两个字终于失去了魔力,喷射着火光的枪口转向另一个逃无可逃
的少女,在少女倒下的瞬间,来自身后的冲击骤然加大了力量,闻石雁的腹部重
重撞在前方座椅背上,粗硕的龟头刺入菊穴更深处,一直捅进了她的直肠里。
看着少女被子弹打成马蜂窝一般,闻石雁的心像撕裂般剧痛,剧痛迅速往下
蔓延,像有把剪刀在腹部疯狂的绞动。难以遏止的便意如潮水般袭来,闻石雁并
非一定不能克制,失禁特别是大便失禁是件极度羞耻的事,但那么多无辜的人死
在自己的面前,闻石雁不想将剩余不多的精神体力用在自己身上。
因为被灌下太多牛奶大便稀薄如水,当龟头触到涌入直肠的液体时,司徒空
顿时精神一振,终于将她操到大便失禁,还有比这更刺激的事吗。至于大便脏与
不脏,他完全没往那方面去想过。
阳具往外抽出半截,水一样的排泄处灌满阳具腾出来的每一寸空间,接着阳
具又捅了进去,粗硕的棒身就像巨大针筒的活塞,推动前的方的液体倒流回直肠
里。这种阻挡排泄物排出并将它强行逼回原处的过程极其痛苦,闻石雁忍不住痛
哼出声。不过,在闻石雁失禁那一刻,司徒空的注意完全放在她身上,机枪虽还
在射击,但却不再刻意瞄准文工团员进行扫射。
虽然失禁再加无法排泄的双重痛苦难以忍受,但闻石雁还是注意到这个变化,
她没有控制依然无比的强烈的便意,也没刻意用意志去抵御痛苦,随着阳具不断
拨出捅入,痛苦的哼声连绵不断音调也越来越高。
司徒空松开握着机枪柄的手,手掌像铁钳般夹住闻石雁胯部,臀部被固定后,
冲力的速度与力量骤然以几何级数增长。在猛烈的冲击中,虽然紧紧包裹着阳具
的菊穴与粗硕棒身间几乎不留任何缝隙,但还是有少量的淡黄色液体从穴口被挤
压了出来,随着菊穴与棒身越来越湿,抽插变得更加顺畅,涌出的淡黄色液体也
越来越多。
枪声突然停了下来,并非司徒空松开扳机而是打光弹匣里的所有子弹。司徒
空抓着闻石雁的腰跃上车顶,他已有强烈的射精冲动,机枪手的位置空间太过狭
窄,在最后冲刺阶段得找更开阔的场所才行。
「抓着她的腿。」司徒空让闻石雁的双足踩在车顶钢梁上。严横迅速跑到车
旁,华战将明萦宛交给别人后去到另一侧,两人一左一右握住闻石雁的脚踝将双
足牢牢固定住。
司徒空本想抓住闻石雁的臀胯,但最后握住她的上臂,虽然固定臀部会让冲
击更加猛烈,但在自己最后冲刺时,他想剥夺掉对方一切的自由。司徒空将双臂
拉扯到她的身后,垂挂下来的手臂就如凤凰折断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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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插在菊穴里的阳具缓缓抽了出来,司徒空感觉就像拨出刺进她身体的里
长刀,淡黄的液体从张开的穴口边缘流了出来,就如插着利刃的伤口渗出的鲜血。
换成其他人可能在他致命一刀下就会毙命,但眼前之人可是最强大的凤战士,接
下来自己将举着这把长刀十次、百次的刺杀,即便不能将她彻底杀死,也要让她
死上一回。
在只剩龟头还留在穴口时司徒空胯部猛地向前挺动,粗硕的阳具挟不可阻挡
之威直直捅进菊穴最深处,已汇聚到菊穴口的水状排泄物大部份被强行压回肠道,
但仍有不少从菊穴口被挤压了出来。这一次逆向涌回肠道的排泄物比之前更多,
闻石雁感到下腹如炸裂般的疼痛,鼻腔中传出从胸膛挤压出来的痛哼声。
短短几分钟文工团员死伤近半,闻石雁看到三十多人只有十八人幸存下来,
死去之人已不可复活,如何让活着的人继续活下去、活到看到光明那一天才是自
己最应该做的事。
阳具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闻石雁能感受到它的极度亢奋,经历过那么多次
的奸淫,她清楚男人通过这样的方式会获得巨大的快乐。虽然此时的抽插和之前
没有本质区别,但在开枪射击时,闻石雁感到司徒空没把全部心思放上自己身上,
除了自己外他还渴望享受杀戮带来的刺激。而当自己失禁时,他将所有注意力集
中在自己身上,对他而言,自己失禁带来的刺激似乎比杀戮更为强烈。
还是第一次在奸淫中出现大便失禁的状况,虽然闻石雁觉得无比的羞耻,但
却隐隐能了解司徒空的心理。一个过去看到自己连战斗勇气都没有的人,现在竟
将有最强凤战士之称的她奸淫到大便都不受控制地失禁了,这样的刺激比肉欲、
杀戮更加强烈。
在杀戮最惨烈时,闻石雁出现失禁的状况,但她并非完全不能而是不想刻意
控制,此时也是一样,因为只有这样司徒空全部注意力才会放在自己身上,他才
能从中获得最大的满足感和极致的快乐,才不会想到用杀戮寻求更大的刺激。
如果这样能够拯救幸存下来的人,闻石雁当然会这么做,但问题是这样到底
有没有用。直觉告诉她或许船上不会再有继续的杀戮,但剩下的人还是难逃一死,
望着一张张满是惊恐的稚嫩脸庞,闻石雁为她们战斗到底的决心没有半点动摇。
「啊」随着越来越猛烈的冲击,沉闷的痛哼变成低声痛呼,涌出的排泄物一
次次被推回大肠,而排泄物再次从直肠挤压喷射出来的力量更为迅猛,闻石雁没
有刻意这么做,只要她还是按着「率性而为」的方式应对,这便是她身体最自然、
最真实的生理反应。
虽然冲击已是极度凶猛,但司徒空还不满足,因为臀胯撞击后,闻石雁屁股
的晃动缓冲掉一部分撞击力。司徒空将她的胳膊递向边上的华战、严横道:「抓
着。」
两人一手抓着闻石雁的脚踝,一手握住她的手臂,闻石雁的身体向前弯曲了
下去,浑圆的臀部高高撅了起来。司徒空的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