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致模样。
他看到一个矮小的人影,他像是在做俯卧撑一般压着身下一个人影。
只不过俯卧撑动的是双臂,而他动的是屁股。
他的屁股在快速的上下晃动着,一根粗壮的模糊影子正不读那往下捅弄着,而在他的身下,一个高高抬起的东西被他撞击得上下晃动。
苗广一双眼睛不自觉的瞪大起来,此时房间里就两个人,床上也就两个人。
那个矮小的人影自然是李普无疑,而被他压在身下的那个身影,出了他的妻子云霜凝,还能有谁?
这件纱帐模糊了他的视线,哪怕他已经靠在了纱帐上,可还是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画面,并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随着李普晃动的节奏,整张床都在跟着晃动着,被阻拦在纱帐内侧的声音一点都漏不出来,这也让苗广听不到一点声音。
整间屋子,只有那床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苗广一张脸都是懵了的表情,他瞪大的双眼,看着那根模糊不清的粗壮棍状物朝着他妻子体内捅弄,每当李普往下撞击的时候,他都能看见他妻子的翘臀被撞击得狠狠沉下去。
而在这时候,李普便会抬起屁股,配合着沉下去的翘臀抽出那根粗壮的棍状物。
当棍状物抽出到一个极限时,他便看见妻子的翘臀再一次抬起,迎着那根粗壮的棍状物往上送去。
啪——————~~~~~
不知怎的,苗广的脑海里竟是忽然出现了一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一开始苗广还以为是自己的幻听,而在下一秒……
咕啾咕啾咕啾~~~
啪啪啪啪啪啪啪————~~~~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只是瞬间,就有无数淫靡的声音从纱帐里传了出来。
“哈哈~~~~云师伯?你怎么又高潮了?苗师伯可是在外面呢,你这样怎么对得起他?”
咕啾咕啾咕啾~~~~~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苗广呆愣的低头看了一眼,他看见妻子一只白嫩的小脚挑开了纱帐,此时正伸在纱帐外随着李普的操干而不断的晃动着。发布页LtXsfB点¢○㎡
“齁~~~~~~唔……唔齁~~~~~!齁哦~~~~~!”
纱帐里传出的,不止有性器的摩擦声,肉体的拍击声,李普肆意叫嚣的声音,还有云霜凝那忍耐不住从胸膛里挤出了妩媚呻吟。
听到这一连串声音的苗广睚眦欲裂的瞪开了双眼,他猛地伸手捂住了胸口,这一连串淫荡的声响心脏停跳了几拍。
而苗广还没意识到,这才只是刚开始而已。
咕啾咕啾咕啾~~~
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被吸住惹~~~~齁嘶~~~~怎么一提到苗师伯你就这么激动?小穴变得越来越紧惹~~~~齁~~~大鸡吧要被夹断了~~~!云师伯~~~轻点~~~哈哈~~~”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云霜凝的小脚不断的晃动着,将纱帐不断掀开,那不断晃动的纱帐让苗广看清了床上的画面。
李普双手按着他妻子的一双玉腿,将她的翘臀压得高高抬起,他正在不断往下操干着,粗壮的肉棒不知疲倦的在云霜凝的小穴里抽送着。
在李普的操干下,苗广看着妻子那具绝美的胴体不断的颤抖着,颤栗着,晃动着。
被不断拍击的翘臀荡起一层层的臀浪,这荡漾起的臀浪不断扩散,荡漾到云霜凝胸口的时候,就带动起她胸前那双丰挺的雪乳开始荡起乳浪。
云霜凝那凹陷下去的乳尖此时早已高高激凸了起来,两点红梅激不断乱颤着。
这时候,苗广也看清了那根粗壮的棍状物,一根足有小孩手臂粗的大鸡吧正在他妻子体内狂抽猛送着。
无数粘腻的花汁裹满了李普的大鸡吧,而随着大鸡吧抽出,那高耸的冠状沟更是剐蹭着大量的花汁涌出。
高潮中的云霜凝还在潮吹着,李普那粗壮的肉棒就好似抽水机一般将这些潮吹出来的花汁尽数剜出。
“齁齁~~~~~~齁嘶!!!齁~~~~~~!!”
云霜凝的肉体虽然还在沉睡,可是那激爽的快感和无尽的高潮却不断刺激着她,哪怕她还在沉睡,可她的嘴里却在李普的操干下不断的呻吟着。
哪怕他昨天见到了最后的战场,可是眼前这一幕的震撼还是超乎了苗广的想象,苗广从未想过,这李普居然会这么粗暴的操干着他的妻子。
平时高高在上的妻子,此时居然被李普这般肆意的玩弄着。
他用他粗壮的肉棒凶狠的捅弄着妻子的小穴,那粗暴的模样根本不像是在双修,而像是在使用一件可以随意丢弃的玩具罢了。
而更让苗广无法接受的是,李普嘴里此时还在肆意的羞辱着他的妻子。
咕啾咕啾咕啾~~~
啪啪啪啪啪啪啪~~~~~!
“齁嘶~~~~唔————~~~~臭婊子,你夹得太紧惹~~~你想过苗师伯么?你说,要是苗师伯看到你着下贱的母狗样,他会是什么表情?!”
苗广黑着脸,听着李普那肆意的羞辱,此时他只觉得心脏无比的酸涩,大股大股的心酸不断的从他内心里翻滚出来。
平时他无比尊敬的妻子,捧在手心的妻子,此时居然被这般羞辱着,这让苗广根本忍不住,他没想到,妻子居然会受到这般的羞辱。
他最为清楚妻子的为人,她虽然清冷,但是为人却十分的和善,他和妻子相敬如宾几百年,无比的恩爱。
可眼下李普却在挑拨着他和妻子之间的关系。
看着那淫笑着的李普,苗广忍不住想要出手,想要将这个正在侮辱妻子的人打杀了。
他抬起手来,灵力在手掌里酝酿,而就在他准备出手的时候,他却听到了让他绝望的话。
“什么?不管他?不管谁?苗师伯?哈哈哈~~~~~你怎么能这样?苗师伯怎么说也是你这母狗的夫君吧?你怎么能不管他呢?”
听着李普的话苗广目眦欲裂,那在掌心里酝酿的灵力也在瞬间消散。
‘这是?霜儿说的?’
苗广满眼的难以置信,虽然这话是从李普的口中说出,但他明白,妻子一定是在体内说了什么。
不然李普不可能这般说。
可尽管是这般,苗广却根本不肯相信。
他相伴了几百年的妻子,怎么可能会说出这般话来?!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哈哈~~喜欢大鸡吧?比起苗师伯更喜欢大鸡吧?!你这个骚货,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哈~~~哈嘶~~~~我要,我要替苗师伯,好好教训你一下~~~~唔~~~~!受死!!!”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李普操干的速度在这一瞬间达到了急速,他疯狂的挺动着屁股,带动着粗壮的肉棒在云霜凝的小穴里死命的操干抽送着。
“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