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洒在修剪整齐却透着诡异的灌木丛上,藤蔓缠绕着石雕
像。远处,几座塔楼矗立在夜色中,尖顶如利剑刺向星空。空气中隐约飘荡着花
香,却夹杂着腐朽的霉味,让人喘不过气。
里昂环顾四周,握紧霰弹枪,「别放松。这里还是他们的地盘。我们得找到
薇拉……或许她被带到那些塔楼里去了。」
艾什莉点点头,紧跟在他身后。两人沿着花园小径前进,灌木丛形成的迷宫
曲折而复杂,每转一个弯,都可能藏着陷阱或敌人。|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夜风中偶尔传来低沉的吟唱
声,像从地下渗出,让人心生寒意。里昂在前开路,匕首随时准备出鞘,警惕地
扫视着阴影。
走了没多久,他们来到一扇生锈的铁门前,门上缠满藤蔓。里昂用力推开,
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嘎声。门后是一条狭窄的石阶通道,通往中庭的另一侧,看起
来像是通向城堡更深处的入口。
「走吧。」里昂低声道,率先踏入。
艾什莉跟上,刚跨过门槛,突然,她的身体僵住了。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
孔中那抹猩红再次涌现,黑纹如潮水般从脖颈爬上脸颊。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不是痛苦,而是某种诡异的愉悦。
「里昂……我……」
里昂猛地回头,只见艾什莉的脸色果然很不对劲,而且她的手正伸向铁门,
眼中闪着狂热的笑意。
「艾什莉?怎么了?」
但艾什莉已然不受控制。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她嬉笑着推上门,将里昂关在门外。「呵呵……里
昂,你太慢了……普拉卡说,我得先走一步……去找乐子……」她的声音甜腻,
然后忽地转过身,轻快地跑开,消失在迷宫的转角处声。
「艾什莉!该死!」
里昂怒吼着砸向铁门,但门已从内侧锁死。他用力拉扯,铁门纹丝不动。惊
怒交加,他的心如坠冰窟——先是薇拉,现在艾什莉也被普拉卡控制了。他深吸
一口气,试图冷静,但突然,一阵眩晕袭来,脑海中如有无数细小的声音在低语:
繁殖……融合……享受……
里昂扶住墙壁,额头渗出冷汗。
体内的普拉卡再次发作,这次来得更猛烈。小腹热流涌动,黑纹从胸口蔓延
到全身,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肉棒不由自主地勃起,顶起裤子。之前在圣水大厅
面对那些群交盛宴时,他感到的厌恶和恶心,此刻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莫
名的兴奋和渴望。寄生虫的意志如潮水般淹没他的理智,他喃喃道:「不……不
能现在……薇拉……艾什莉……」
周围空荡荡的,没有其他教众,只有夜风和迷宫的阴影。里昂咬紧牙关,强
迫自己压制那股欲火。他不能在这里停下,必须前进。沿着中庭边缘,他找到一
处爬藤缠绕的台阶,勉强爬上,进入一个隐秘的房间。房间昏暗而陈旧,墙上挂
满褪色的挂毯,中央一张破旧的桌子,桌上散落着古旧的书籍和烛台。月光从狭
窄的窗户渗入,洒下斑驳的光影。
里昂靠在墙上,大口喘息,试图平复体内的躁动。
但就在这时,房间的暗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她身材修长而匀称,穿着紧身的黑色连体衣,勾勒出完美的曲线,红色围巾
在颈间飘荡。她的短发乌黑靓丽,披散在肩头,脸庞精致而冷艳,眼睛如深潭般
锐利。她的皮肤白皙,动作优雅而敏捷,宛如一只潜行在暗影中的猫。她腰间别
着一把精致的钩爪枪,手上戴着黑色手套,整体给人一种致命的诱惑与危险并存
的感觉。
女人看到里昂的模样,眉头微微一皱。
此时的里昂眼睛猩红,裤子前端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黑纹在脸颊上隐隐脉
动,他喘息着看向她,眼神中混杂着欲望和挣扎。「你……看起来不太妙啊,里
昂。」艾达的声音低沉,她靠在门边,双手抱胸,「普拉卡发作了吧?那些家伙
的把戏还真麻烦。」
里昂低吼一声,试图站直身体,但欲火让他双腿发软。「你……怎么?」
艾达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真是的,每次见面都这么狼狈。我是来
帮你的,笨蛋。」她从腰包里取出一支注射器,里面装着淡蓝色的药剂,针头闪
烁着寒光。「这是抑制剂,能延缓普拉卡的发作。至少让你撑到找到出口。别动,
我来给你打一针。」
她走近里昂,右手握着注射器,左手轻轻按住他的肩膀。里昂的呼吸喷在她
脸上,带着热浪,但艾达没有退缩,只是眼神略显无奈。「放松点,别像个野兽
似的。」
但就在这时,一阵阴风突然吹入这个密闭的房间。
窗户明明紧闭,门也关着,却有股寒意如鬼魅般渗入,带着腐朽的霉味和低
沉的呢喃。烛台上的火焰摇曳不定,房间的温度骤
降,黑影在墙上拉长,仿佛有
什么东西在暗中苏醒。艾达的脸色一变,注射器停在半空,她警惕地环顾四周:
「不对劲……这风……」
房间里,阴风越来越烈,仿佛从虚空的裂隙中渗出,带着一股腐烂的甜腻气
味,像陈年的花蜜混合着血腥。烛火摇曳得更剧烈,火焰拉长成诡异的形状,几
乎要熄灭。艾达的脸色煞白,她后退半步,注射器紧握在手,锐利的眼睛扫视着
每一个阴影角落。
「这不是普通的风……里昂,退后!这里有东西!」
里昂的喘息声粗重,他试图站稳,但体内的欲火如野火般蔓延,黑纹在皮肤
下蠕动,让他几乎无法思考。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寄生虫的低语在耳边放大,像无数细碎的呢喃,催
促着他扑向眼前的女人。
「什么……东西……」他喃喃道。
就在这时,夜风中传来一阵咯咯笑声,清脆而妖娆。它从窗户缝隙渗入,又
仿佛从墙壁中传来,无处不在。笑声中夹杂着嘲讽的意味,像一个高高在上的旁
观者在欣赏一出闹剧。「可怜的艾达王,你真的一无所知啊。」那声音甜腻而妩
媚,带着玩味的恶意。
艾达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猛地转头,四下张望,但房间里空无一人。
「谁?谁在说话?!」她的声音罕见有些慌乱,手中的注射器微微颤抖。作
为一个经验丰富的间谍,她见过无数诡异的事,但这笑声……这笑声像是从另一
个维度传来,带着一种超越现实的魅惑。
风骤然停歇,但房间的温度更低了。奇妙的呢喃开始充斥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