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完全不避讳这些了。
赵锐钢转头看到蒙着头纱的“新娘子”正含情脉脉地盯着自己,他口水直流,
为“新娘”撩起头纱。
唐矜依换了一副妆容,眼影比之前深,睫毛更翘,脸颊还是天然的白里透红,
淡淡的唇彩换成了鲜艳的口红,整个人明媚而艳丽。
这美艳俏丽的脸庞看得赵锐钢入迷,他就这么勃起了,这显然不是伟哥的功
效。
唐矜依挽着赵锐钢的胳膊,主动献上红唇,可赵锐钢亲了两口就忍住了,他
转头看到侯兆霖抱着娜塔莎,但明显心不在焉。于是,赵锐钢对唐矜依说,
“矜依,你正坐着,把腿分开,挂到侯兄弟和我腿上,然后帮我们同时撸鸡
巴。”
“啊?”
“快,来,这样……莎莎,你下来。”
唐矜依张开大腿,分别挂到两个男人腿间,她穿的是白色吊带袜,没有穿内
裤,胸前是镂空的设计,一对挺拔的雪乳暴露无遗。侯兆霖也看得鸡巴
硬邦邦。
“来吧,帮我和侯兄弟一起撸。”赵锐钢说完,又对侯兆霖说,“侯兄弟,
我们正好一玩一边。”
赵锐钢抚摸起了唐矜依的乳房,侯兆霖也摸了起来。
下午,对侯兆霖的“服从性测试”已经完成,赵锐钢也不想逼人太甚,他还
是要和侯兆霖搞好关系的,只有这样,覃达天那边才会源源不断地给他们赵家
“上供”。
唐矜依张开着大腿,被两个男人一起摸奶,体验很新奇,很有感觉。她的小
手紧握着二人的鸡巴撸动,小嘴不停地轻哼。她的手臂上戴着白色的丝织手套,
撸得两个男人硬邦邦的。
“矜依,有感觉了吧?去和侯兄弟亲一个呗?”
“不要……我不要和他亲……”
唐矜依还在和侯兆霖怄气,撅着小嘴拒绝了。她刚刚吃饭的时候也没有和他
说话,只和赵锐钢有说有笑。
赵锐钢心里乐得很,但却略带严肃地说,“矜依,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你跟
了侯兄弟那么多年,不要因为我,伤了和气,要是这样,我也过意不去。”
侯兆霖很明白,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赵锐钢表明了想和自己拉进关系的态
度。但他很郁闷,真要搞好关系,还抢我女人……
“好~ 既然干爹这么说……”
唐矜依侧过头,在侯兆霖嘴上蜻蜓点水般地吻了两下,便又转过头,吻向赵
锐钢,她张开红唇,主动伸出舌头,和赵锐钢搅在了一起,吻得“啧啧”作响。
这番待遇对比,令赵锐钢暗爽不已,把唐矜依往自己这边搂紧,吻得更深入。
侯兆霖刚想和唐矜依亲个痛快,可转眼间,她却转头吻了赵锐钢,心里很是
失落,只能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舔弄,感受黄豆般小巧的乳头在口中慢
慢膨胀。
深吻了一会儿,唐矜依突然感觉下体被软软热热的东西烫了一下,她吓了一
跳,发现竟然是娜塔莎跪在她两腿之间,伸长红舌舔她粉粉嫩嫩的阴唇。
“啊!”
“别紧张,莎莎技术很好的,很会舔。”赵锐钢赶紧安抚,把她稳住,“刚
刚侯兄弟和你做爱的时候她就在舔你们的结合处,你不记得了吗?”
“啊……”唐矜依有些吃惊,她刚刚被
高潮的快感冲昏了头脑,完全没注意。
“没感觉吗?那这次就好好体验一下莎莎的服务吧。莎莎是双性恋,比起舔
男人的臭鸡巴,她其实更喜欢舔美女的下面,她很喜欢你这个大美人儿。你试试
就知道了。”
娜塔莎朝唐矜依抛了个媚眼,对着她粉嫩水润的阴唇热情地亲了几口。唐矜
依虽然感觉怪怪的,但身体确实很有感觉,淫液静静分泌。
“来吧,矜依,我们继续亲嘴,让莎莎舔你下面。”安排完,赵锐钢对侯兆
霖说,“侯兄弟,有劳,照顾一下矜依的胸部。”
四人各司其职,唐矜依一边和赵锐钢舌吻缠绵,一边帮两个男人撸鸡巴。侯
兆霖低头含着唐矜依的乳头,反复吮吸。娜塔莎跪在唐矜依双腿之间,温柔舔舐
唐矜依的阴唇。
“嗯~呜嗯~”
唐矜依全身敏感点被不同的人玩弄,不同的节奏让她更有感觉。娜塔莎被赵
锐钢事前要求不碰她阴蒂,只能舔吻阴唇。
于是,虽然娜塔莎的舌头很软,很灵活,舔得她很舒服,但却也把她舔得特
别空虚,满脑子只想要一根大肉棒填进去。
“呜呜呜……嗯……”
赵锐钢熟知她身体的渴望,故意含着她的舌头不放,让她继续憋着,不停地
累积情欲。
“嗯~”
唐矜依终于找到一个机会摆脱了赵锐钢大嘴的钳制,一条晶莹的丝线残留在
二人唇分之时。
“干爹~想要~”
唐矜依气喘吁吁地在赵锐钢耳边央求,声音骚媚入骨,但赵锐钢镇定自若地
反问,
“宝贝想要什么呀?”
“想要干爹的大鸡巴,插到女儿的逼逼里……呜呜……”
“怎么还叫干爹?这身婚纱是白穿了吗?”赵锐钢提高音量,显示威严。
“……”
“老公~”
唐矜依愣了一下,轻轻抿嘴,终于喊出了这个令赵锐钢心花怒放的称呼。
“这就对了嘛!老公这就把大鸡巴插到新娘子的小嫩逼里……不过嘛,新娘
还没给老公舔鸡巴呢!噢,不对,舔鸡巴太粗俗了,要文雅一点,按矜依的说法,
应该叫,吹箫~”
“噗……”
唐矜依
被逗得又羞又乐,趴在赵锐钢肩头嗤笑。娜塔莎适时地掰开唐矜依的
阴唇,用舌尖轻轻地在阴蒂上扫动。
唐矜依顿时麻痒难耐,下体的快感不激烈,但是一浪一浪的,惹得她更加欲
火焚身。她松开了撸侯兆霖肉棒的手,把腿也从侯兆霖身上放下来,还轻轻推开
了侯兆霖的脑袋,转而倒在赵锐钢身上,含住他硬邦邦的肉棒,用力地吞吐。
“哟呵,就这么迫不及待要给老公吹箫啊?”
“嗯~”
唐矜依满脑子都是性交的欲望,毫不顾及侯兆霖在场,把自己的骚浪全部暴
露了出来。
“来,你横跪在沙发上。”赵锐钢摸摸唐矜依的头纱,暂时叫停服务,他站
在沙发一头,扶着唐矜依跪好,对侯兆霖大声说,
“侯兄弟,你帮我舔舔新娘子的逼,多舔些骚水出来,你刚也听到了吧?新
娘子说,想要我的肉棒插到她的骚逼里,她骚逼里水要是不够多,插起来可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