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逃离一头即将噬人的猛兽。
“不……不要……”
她想跑到办公室的角落里,离这个危险的男人远一点。但是,她忘了,她的高跟鞋里,还浸泡着苏长哲射进去的、依然湿滑黏腻的精液。
就这样慌乱地起身,急切地想跑,她的脚下猛地一滑!
“啊!”
柳莹重重地摔倒在地毯上,白色的丝袜因为浸透了尿液而紧紧贴着她的大腿和膝盖,姿态狼狈不堪。
她惊恐地回头,看着苏长哲已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一步步朝她走来。那根沾满了她尿液和骚水的巨大肉棒,随着他的步伐在他腿间晃动着,散发着淫靡而危险的气息。
“我……我的第三个惊喜已经给过了!”柳莹手脚并用地向后退缩,声音里带着哭腔,“你放我走……今天的积分我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我们约定过的……做爱必须戴套!”
苏长哲走到她的面前,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他弯下腰,一把粗暴地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脸,视线与他那根狰狞的肉棒平齐。
柳莹的瞳孔瞬间放大。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苏长哲竟然挥动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尿液和淫水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直接抽打在柳莹那张娇嫩、美丽的脸颊上!
温热的液体和肉棒的触感同时印在脸上,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的羞辱。 “给你惊喜?”苏长哲的声音冰冷而残酷,
他一边用自己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抽打着柳莹的脸,让她白皙的皮肤上沾满属于她自己的污秽液体,一边恶狠狠地说道:
“你他妈给我的惊喜,就是尿了我一身吗?”
“啪!”又是一下。
“还是说,把我当成你的自慰器,自己爽完了,拍拍屁股就想走了?” 脸颊上的刺痛和话语中的羞辱,像两把钳子,将柳莹的理智彻底夹碎。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除了恐惧和屈辱,再也无法进行任何有效的思考。身体的本能让她想要挣扎,但苏长哲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地拽着她的头发,让她动弹不得。 “舔干净。”苏长—哲拽着她头发的手猛地用力,将她的脸更近地拉向自己的胯下,“把我这上面,你留下的脏东西,全都给老子舔干净!舔不干净,今天就用你的嘴当尿壶!听见了吗,骚货!”
这个命令,简单、粗暴、不容置疑。
大脑一片空白,无法处理这个命令。但柳莹的身体,那个已经被苏长哲调教了两周、早已食髓知味的身体,却比她的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的潜意识在尖叫:就是这个!就是这种粗暴的对待!就是这种羞辱的感觉!身体需要这个! 她像一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下意识地、颤抖地伸出了舌头。
起初,舌尖触碰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时,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胃里。那上面,是她自己的尿液……是她失禁的证明。然而,当她的舌头舔过龟头,品尝到那混合着她自己骚水和苏长哲分泌出的前列腺液的复杂味道时,一股熟悉的、让她的身体无比渴望的酥麻感,从她的小腹深处悄然升起。
她的动作不再机械。她的舌尖开始主动地、仔细地勾勒着龟头的轮廓,将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卷入口中。然后,她的舌面像一块温热的毛巾,从上到下,缓缓地卷过长长的棒身,将那些她自己留下的尿液和淫水一丝不苟地卷入口中,吞咽下去。那股羞耻的味道,此刻却成了点燃她欲望的燃料。
她甚至主动地埋下头,将目标转移到了苏长哲的阴囊上,将那些褶皱皮肤上沾染的液体也一一舔净,连带着他结实大腿根部的汗水与尿渍,都用舌头清洁得干干净净。
当柳莹终于将那根沾满了她尿液和骚水的粗大肉棒,连同周围湿漉漉的腿根都舔舐得干干净净后,她抬起头。那张被打得通红、此刻却又沾满了自己体液的脸上,眼神空洞而迷离,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晶莹唾液,顺着下巴滑落。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的小穴已经泛滥成灾,白色的丝袜下,已是一片泥泞。 就在不
久前,她还是一个为了追求快感,可以主动骑在他身上疯狂扭动、甚至喷了他一身尿的风骚荡妇。而现在,仅仅是被自己的肉棒抽了几下脸,她就瞬间变成了一只温顺到极致、让他舔什么就舔什么的听话母狗。这种从主动进攻到被动承受的巨大反差,让他体内的施虐欲和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他没有立刻命令她做什么,只是缓缓地将那根已经被她舔得锃亮、此刻又因为兴奋而涨大了一圈的肉棒,轻轻地顶在了柳莹小巧的鼻尖上,像是在逗弄一只宠物般,来回摩擦。那根肉棒的顶端,还挂着一滴她刚刚舔舐时留下的、晶莹的唾液,随着他的动作在她鼻尖上画出湿滑的痕迹。
恍惚中的柳莹,大脑还停留在刚才被暴力支配的空白状态。但她的身体,那个已经被苏长哲彻底开发的、越来越渴望下贱快感的身体,却下意识地读懂了这个暗示。
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下一秒,便主动地、认命地,将那根巨大的、还带着她自己味道的肉棒,缓缓地吞了进去。
看到柳莹如此乖巧,苏长哲的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快感。他不再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双手猛地抱住她的后脑勺,腰部狠狠一挺!
“呜!!!”
那根巨大的肉棒,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道,瞬间突破了她的喉咙,毫无怜惜地、一插到底!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感让柳莹的眼泪和鼻涕瞬间就飙了出来。他甚至能感觉到肉棒顶端撞击到她喉咙软肉时的轻微震动。
苏长哲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箍紧她的脑袋,开始疯狂地、暴戾地抽动起来。肉棒在她湿滑的口腔和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亲爱的,我们来聊聊天。”他一边操着她的嘴,一边用那种她既熟悉又恐惧的、从容不迫的语气开始了他的“审问”。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让她能在窒息的间隙听清每一个字。“你今天穿这条开裆丝袜来上班,你摸着自己的良心,不,摸着你那湿透了的骚逼好好想想,真的只是为了所谓的‘惊喜’,为了赚那点积分吗?”
他停顿了一下,用空着的手指轻轻划过她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颊,眼神充满了戏谑的穿透力。
“还是说,你的身体,你的骚逼,早就想这么穿了?它是不是渴望着那种随时随地都能被我干的快感,连内裤都嫌碍事?嗯?”
苏长哲的话语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柳莹用“积分”构建的虚假借口。她的大脑根本无法抗拒地被拉回了今天早上穿衣镜前的自己。她清晰地回
忆起,当她穿上那条丝袜,感受到两腿之间那片空荡荡的、毫无遮掩的触感时,一股凉意混杂着羞耻的暖流瞬间就从穴心窜遍了全身。她知道,这绝不仅仅是为了“惊喜”,而是她自己,她堕落的身体,在渴望这种下贱的性感,渴望这种行走在暴露边缘的、令人心惊肉跳的刺激感。这个认知是如此的清晰,以至于当喉咙深处的肉棒再次凶狠撞击时,那份被侵犯的屈辱感,竟与早上那份主动追求下贱的羞耻感完美共鸣,一股更加猛烈的热流从小腹窜起,穴心深处猛地一缩。 “还有我的精液,”苏长哲的语气充满了戏谑,仿佛在帮她“复盘”,“我射在你脚上,你就那么穿着一双沾满我精液的丝袜,若无其事地回到工位上。你现在自己想想,当着那么多同事的面,脚上却泡着我的东西,你是什么样的感受?是不是觉得特别的骚,特别的刺激?是不是感觉那股黏腻让你下面的小穴一直在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