稠的浆沫,在俩人的性器官之间黏连出无数白色丝线。
欣柑智都迷乱了,脑子昏昏沉沉,已分不清究竟是好受还是难受,小嘴咿咿呀呀地叫着,亮晶晶的香涎自嘴角滑落。
终于不再一昧喊疼了。徐昆唇角轻提,凑过去舔她腮边的口水,“心肝儿,舒服吗?老公肏得小逼爽不爽?”
他汗湿的胸膛不断起伏,沟壑流畅的背、腰、臀、腿,一块块肌肉贲张鼓突,迸出凌厉强悍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