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一会儿,抬起头,红着鼻头闷闷地说:“你记着帮我把信封交给唐俊生。”
吕空青点点头承诺道:“一定。”说完也不好再多停留,只得两步三回头地走了。
江从芝松了口气,吸吸鼻子把头埋在被子里。幸好吕空青和沉照和不是一种人,不然真不知能通过怎样手段才能知会唐俊生了。也不知他是否已经发现自己不在了?可找了捕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