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文武皆感觉皇帝变了，具体哪里变了，他们也说不出来，只感觉皇帝很久没有再笑。

五月。

龙起观，庭院内。

姜长生收手，他面前的姜戬浑身缭绕雷电，肌肉颤动，仍处于淬体状态。

“你距离人近了。”

姜长生满意笑道，达到人之境，不仅实力大涨，寿命也会提升，将拥有更充足的时间去追求更高的境界。

武道境界，只有达到人才能开始真正增长寿命，人之下，寿命大限全凭命数与造化。

有人能长命百岁，有人早早夭折，这都是命数，是天意。

姜戬没有睁眼，他咧嘴笑道：“我也感觉到了，我已经迫不及待要成就人。”

达到人可不够，他得达到金身境才能下山，他清楚一点，人到金身境，路比之前的境界都要长。

树下的白岐也在练功，本就堪比心境的它距离人之境，始终差一步，这一步还得靠它自身，强求不得，姜长生可炼制不出人丹。

不止是白岐，白龙距离堪比人的妖兽境界也越来越近，它的体型一年比一年夸张，导致它只能待在半山腰，不能入院，否则整个庭院都将被它夷为平地。

姜长生的灵力也一直在增长，比起刚突破第七层时，强了不少。

他突然转身，看向天边，眯起眼睛。

“终于按捺不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