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忍不住嘶声惨叫起来!声音被口中的内裤阻了回去。她感到一种巨大的扩张和涨痛立刻充满了自己屁股后面的肉洞,火辣辣的疼痛迅速蔓延全身,使她赤裸的肉体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小玲感到那粗大的肉棒填满了自己的屁眼,疼痛和羞愤使小玲手脚都抽搐起来,嘴里不断发出阵阵低沉而凄惨的呻吟。
那个男生双手死死抓住小玲赤裸的肥美双臀,充分享受了一会小玲屁眼的紧密温暖,接着开始猛烈而快速地抽插起来!粗大坚硬的肉棒在小玲雪白肥厚的双臀间快速进出着,带着娇嫩的肛肉里出外进,一丝鲜血也逐渐从被奸淫撕裂的肛门里流了出来。小玲被一种巨大的痛苦包围着,感到意识越来越模糊,这时嘴中的内裤突然被掏出,她放声尖叫。叫声被突然塞进的肉棒隔断了,一个男生蹲在桌上把阳具插到小玲嘴里。
小玲只感到恶心得想吐,一阵胃酸在的她肚子里翻搅,她闻到他胯下所散发出的阵阵恶臭,和全身上下的汗酸味。他抓住小玲的头发,要她前后移动地吸吮他的阴茎,接着他的那儿愈胀愈大,撑满了小玲的嘴,小玲简直快要无法呼吸了,他愈做愈快,龟头更是深深的顶入小玲的喉咙里,使她不断反胃,就在此时,他突然用力往内一顶,小玲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不断的由他那儿喷出,有的流进喉咙里、有的则留在她的口腔。她再也控制不住,拼命呕吐起来。
还没吐完,又一根肉棒插了进来……相当凄厉的场面,小玲身上三个洞和两只手各被一根肉棒占据,五个男人同时疯狂抽插,巨大的生理刺激一下把她送到颠峰,身体僵直,浑身不停的颤动,下身泻的一塌糊涂,她昏厥了……一伙一伙的男生周而复始地向刘小玲发射浑身的欲火,射出!射出!再射出!刘小玲被沉没在精液的海洋里……
刘小玲再次清醒已是第二天在医院的病床上。她知道噩梦终于结束了!别了!我的大学生活!别了!我的学生时代!
……
(第二部完)
第三部 单身时代
幽暗的房间里,一对恋人正在亲密的拥吻着,男的叫刘伟,女的叫少芸。他们在大学时代就是恋人,毕业后,由于彼此的工作都很忙,他们约会的时间已经很少了,所以在一起时特别的亲热。在此之前,他们还没有发生过关系,这不是说他们保守、古板,而是因为刘伟和少芸属于比较正统的恋爱方式,整天形影不离,平平淡淡,虽然少许浪漫,却缺乏热恋的激情。工作后,相处时间少了,这种渴望才表现出来。
「嗯、嗯」的声音从两张纠缠在一起的嘴中不断发出,少芸微喘着,捏了捏刘伟的脸颊,停息了一会儿,两片湿软的樱唇又凑了上去。少芸完全引爆了刘伟的热情,热烈地回应她的丁香频送;舌尖纠缠,百转千回,彼此的气息越来越热,呼吸愈发急促。少芸柔润的躯体也越贴越紧,如此亲密的接触,加上男人的气息,她全身逐渐酥软,两手软绵绵的圈着刘伟的颈项。
“今晚留在这吧!”刘伟望着娇媚的少芸深情的说,“不要……”少芸红着脸回答。“当然要!”刘伟又扑了过去,将少芸紧紧地压着,双手开始不规矩地追寻丰嫩山丘,轻柔但快速地揉搓着。她一阵酥软,双手推得有气无力,那细腻的肤质、敏感的乳尖,令人垂涎。刘伟迅疾的脱掉少芸的上衣,解开乳罩,一头埋在乳间,舌尖顺着山峰落在那朵细致的乳尖贪婪地吸吮,舌尖顶着乳尖迂回旋转,而那另一个山巅也被另一只的手攻占,两边轮流,手口轮攻。少芸越来越兴奋,下半身开始扭动起来。犹如呓语般柔声,模糊地从少芸小口中吐出。“阿伟,阿伟……”
而欲火焚身的刘伟早已顾不得她说些什么,专心一意的展开攻势。很快少芸的衣物被剥掉,娇嫩雪白的裸体袒露出来,秘的三角丛林似乎正发出强力的电波,吸引着寻幽客的探访。一只手轻触那片丛林,游走在那山涧小溪。手刚滑入她的股间就感到一片湿滑,也可以感到蓬门轻微的蠕动,等待着贵客进入。「啊……啊……哦……」少芸娇喘着。刘伟的阳具膨胀到极限,他迅速的脱掉衣物,挺着肉棒扑到少芸的身上。少芸感觉到炙热的端点正胡乱的冲击着下身,她伸手握住刘伟的坚挺,感觉它帜热的温度,轻轻的套弄几下,引向自己的玉门关。
“啊……”龟头触摸阴唇的一刹那,刘伟浑身肌肉一紧,一股酥麻的感觉由脊柱袭来,刘伟忍耐不住,阳精喷射而出,射的少芸阴部到处都是,黏乎乎的一片。“怎么啦?”少芸感觉到异样,“我……我忍不住……射了……”刘伟红着脸说,“真没用!”少芸娇羞的嗔道。她起身摸了摸下身,皱着眉头,“瞧你给人家弄的,脏死了!”说着,站起身走进了卫生间。刘伟虚脱的躺在沙发上,浑身仿佛一点力气都没有。少芸清理干净走出来,捡起地上的衣服开始穿戴起来。
“明天我就要到外地进修了,今晚陪陪我吧!”刘伟挽留着,少芸穿戴好后走过来,俯身亲了刘伟一下,温柔的说:“以后吧!别着急,有机会的!记住每天给我打电话。”说完笑了笑,走出了刘伟的房间。
雪纯望着眼前招收服务员的告示犹豫着,这家叫欢乐夜总会的在这一带很有名气,不过听说里面很乱,自己适合在这里吗?在这个大染缸里,自己会变的怎样呢?雪纯不敢想下去,可是她太需要工作了,她没有选择的余地。思虑再三,雪纯终于迈步走进欢乐夜总会……
“请问这里招服务员吗?”领班寻声回头,不觉眼前一亮,好个清纯标致的少女,亭亭玉立,含苞待放。他忙点头,“是呀,你来应招的?”雪纯点头说是。领班上下打量着雪纯,“跟我来!”他领着雪纯来到一个包间,回手关上房门。“你真是来应招服务员?”领班疑惑着,“你们不是贴的告示吗?”雪纯感到很怪,“是,但……可惜!实在是可惜!……小姐,如果你愿意坐台,你会挣到很多很多的钱,是你意想不到的数目。”“不,如果你们不缺服务员,那我走了。”雪纯坚决的说,转身要走,“哎……”领班拉住她,“再商量商量……”“放开我……”雪纯感到很害怕,和领班撕扭着。
突然,房门被打开,几个公安涌进来,不由分说把他们带了出去。原来今晚有扫黄打非大行动,雪纯莫名其妙的和一群姑娘被押上车,来到了派出所。蹲在走廊上,雪纯低着头,心中感到无名的悲哀,哀叹自己的命运如此悲惨和不幸,难道自己永远不会有好运吗?这是为什么呢?
一个个姑娘被带进去讯问,终于轮到雪纯。“抬起头!”雪纯抬头看去,两个公安望着她露出惊诧的情。一个四十岁左右,眯缝眼的公安阴深深的盯着雪纯好一阵,另一个开始了正常的询问。雪纯如实的说明了经过,那个四十左右的公安听完猛一拍桌子,厉声道:“还敢撒谎!这是什么地方?还不交代你卖淫的事实!”“我没卖淫!我说的是实话!”雪纯大声的抗争着,那个公安恼怒地站起来,冲到雪纯眼前,扬手就是一记耳光,“黄所,别……”另一个公安劝阻着,“不老实!你还不知道厉害!”黄所愤愤道。
雪纯忍痛怒视着黄所,“看你样子满清纯的,如果你说的是实话,你一定还是处女了?要不要检查一下?”黄所调侃着,轻蔑地看着雪纯。雪纯楞住了,渐渐的她低下了头。“哼!我看你挺强横的,先关起来再说。”黄所道。雪纯被关在一个房间里,站在窗前望着夜空,思绪飞转,痛苦的往事一目目涌上心头……
令娜、雪纯和少芸在学生时代就是最要好的朋友,人称姊妹三朵花。毕业后,她们依然保持着亲密的联系,只是个人的境况发生了很大的差距。令娜的家庭很富裕,她在银行找了一份很轻松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