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本来还在犹豫着的心儿,一下子坚定了起来,从此,便让李逸风开始了在自己的赤裸着的胴体上无穷无尽的玩弄,而自己竟然在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幸福得昏了过去……
光看四周刘诗诗原本精致清洁的床上被红翻乱,早被蹂躏的不成模样,加上被褥之上尽是层层艳渍,显见不只方才清醒时被李逸风淫辱的心花怒放,自己晕睡的这段期间里头,更不知已被李逸风摆布奸淫了几次,想到这些,刘诗诗再次的面红耳赤了起来。
偏偏云雨滋味不尝则已,一旦尝到了那当真是美不可言,刘诗诗的少妇芳心慌乱如麻,却不是因为怕自己和李逸风的事传出去以后自己名声受辱,而是因为刘诗诗的芳心深处隐隐地感觉到,现在的自己对于床第之事竟是又喜又怕、又羞又想,自己丈夫的身影早给刘诗诗丢到了九霄云外。
随着李逸风那巨伟的坚硬而火热的大鸡巴一次次攻陷刘诗诗的肉体,令刘诗诗娇弱不胜地承受,刘诗诗的芳心娇羞万般却又是暗暗欢喜,那淫荡的需要充塞着这绝美少妇两腿之间已经不知给李逸风的大鸡巴干了多少次的的小嫩穴,那粗伟巨大使的刘诗诗好充实、好舒服。
紧紧咬着牙,不让喉间那欢快的呻吟奔出口来,刘诗诗闭上了美目,眼角滑出了两滴清泪,却不是因为痛楚或不适,而是因为极度欢快下的自然反应。刘诗诗细细地品味着,感觉到那粗热的坚硬而火热的大鸡巴令刘诗诗紧窄的嫩穴一寸寸为它敞开,那才刚袭击过刘诗诗的快感又隐约浮上脑海,好像连被李逸风魔手紧扣着的湿滑纤腰都变得敏感了起来。一边感受着欲火的冲击,刘诗诗耳后一边传来了李逸风混杂着喘息的低吼:“唔……真好……好个高贵不已的诗诗,诗诗你……你的肉体真棒……又紧……又会吸……又能夹……呼……真好……让人干几百次都不会厌……真是好淫荡的淫娃艳穴……好个天生的浪少妇……小浪蹄子……唔……夹的真美……”
向来眼高于顶的自己,此刻竟被李逸风这样评判,刘诗诗本该生气的,但也不知怎么着,此刻的刘诗诗只觉体内欲火如焚,竟是烧的无比炽烈,一心只想着那坚硬而火热的大鸡巴的狂攻猛打,连这般无礼的话儿都不管了,不自觉地呻吟起来,喷出小嘴的尽是春意荡漾的娇媚呻吟。
“唔……嗯……好……好哥哥……干的诗诗春心荡漾的好哥哥……唔……让诗诗发浪的亲亲哥哥……亲亲丈夫……你……啊……你干的诗诗好爽……哦……既然……既然诗诗的小穴能夹……让你干不厌……哦……你……唔……你就多干几次……插……插到诗诗泄!……泄到爽……泄到死……啊……把诗诗的小艳穴给……给插爽些……”
本来这种话是打死刘诗诗也不会出口的,但一来体内的欲火已冲到了顶点,二来随着这些丢人的淫话儿出口,刘诗诗只觉眼前似是泛起了幻觉,刘诗诗好像可以看到自己的嫩穴不住收缩吸附,将李逸风的坚硬而火热的大鸡巴紧啜不放,将之邀入腹股深处,当真是欲仙欲死。那模样令刘诗诗再也无法自持地随着体内的情欲心花荡漾起来,不只那樱桃般的小甜嘴儿呻吟不断,纤腰美臀更是不住抛挺扭摇,媚态酥人心胸。
从压在这美艳的少妇身上,利用大鸡巴让这个美艳的少妇达到了两次欲仙欲死的高潮以后,李逸风也耐不住体内欲火的冲击,连玩了两回令这冰清玉洁、高不可攀的刘诗诗爽到当场晕厥过去,那时李逸风虽也一泄如注。
但李逸风在这方面可是天赋异禀,可说是只要想要随时都能硬起来,当喘息之后的李逸风看到身下羞花闭月的刘诗诗一丝不挂地瘫着,浑身都是云雨之后的诱人晕红,股间更是一片疯狂淫乱后的景象,和垫在刘诗诗身下的床褥之间尽是淫秽浪渍,那淫荡骚浪的模样,叫李逸风怎忍得住呢?
也不管刘诗诗才刚被自己干过,又是泄到无力晕睡,李逸风将侧身软瘫的刘诗诗扶起,将刘诗诗的玉腿抱在两臂,让刘诗诗才遭肆虐的肉穴毫无防备地敞开,把角度调整了一下,仍如日正当中的坚硬而火热的大鸡巴便挺入了这绝色少妇犹然湿润腻滑的嫩穴中,再次狂暴地和刘诗诗交合,插得梦境之中的刘诗诗又是一阵春泉外泄、轻吟娇啼,在睡梦之中都爽了起来。
在刘诗诗清醒过来时,其实已被玩了好一会儿了,娇嫩的小穴已小泄了好几回,只是李逸风虽也射了两回,却换了不少姿势,那坚硬而火热的大鸡巴又将刘诗诗的嫩穴塞得极为满足,床褥之上才不至于弄成水乡泽国。
但当刘诗诗清醒过来,欲仙欲死地将李逸风的坚硬而火热的大鸡巴紧吸猛啜,在李逸风野兽一般的胯下媚态百出的扭挺逢迎,小嘴儿更是哥哥丈夫地乱叫,奉迎的李逸风满足感狂升,李逸风忍不住加强了抽送,火般热的大舌刮扫着刘诗诗雪白纤细的裸背,双手更在刘诗诗的美乳上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很快两人便到了尽头,在刘诗诗狂乱欢媚的喘叫声中,嫩穴已再次承受了火热精液的挥洒……
坐着喘息了一会,李逸风满意地看着身侧的佳人,只见这风骚绝顶的美少妇媚目如丝,似想晕睡过去却又无力闭目,若非胸口还微有起伏,一双似被李逸风玩的稍微丰满了些的娇挺美乳仍不时随着呼吸轻颤,真要让人以为刘诗诗是不是已被做爱机器一般的李逸风给活活玩死了?
虽说除了国色天香,刘诗诗也很注意煅练,身体强健体能也充沛,但刘诗诗连庄般地被李逸风淫玩,加上每次都被玩的乐陶陶美爽爽,泄得魂颠倒,刘诗诗的身子骨再硬朗,一时之间也吃不消。只是刘诗诗虽吃不消,却已无力遁走,只见身旁的李逸风伸出手来,又抚上了刘诗诗那惹火已极的曼妙身材,顺着刘诗诗美妙的曲线上下游走,亲手感觉着刘诗诗胴体的火热。刘诗诗娇羞地发现,随着李逸风魔手到处,自己的裸体仿佛变得更敏感了,每寸被李逸风轻薄过的肌肤,都似带起了火花。
尤其教刘诗诗瞠目结舌的是,随着李逸风那双大手在自己身上亲昵的抚摸,李逸风那巨挺的坚硬而火热的大鸡巴,竟又慢慢雄壮挺拔起来,刘诗诗甫刚刚被那坚硬而火热的大鸡巴连连折腾的死去活来,承受着男人的雄壮威武强烈无比的冲刺,令刘诗诗到达了极限,那令刘诗诗飘飘欲仙的强烈摧残已掏空了刘诗诗的身子,刘诗诗再承受不住男人的需求了,可李逸风竟然这么快又硬了起来?
想到方才自己在李逸风的挞伐之下,无可奈何地发出令人听了就脸红心跳的声音,被这李逸风连拱带挑地送上了想也想不到的仙境界,刘诗诗不由得全身一阵躁热,男人的滋味儿真是可怕又可爱,只要是女人,只要尝过了这番美味,岂有不臣服之理?尤其是李逸风是否是特别厉害,竟一干再干,连刘诗诗已哀啼求饶也不管,自顾自地发泄着欲望,让刘诗诗即使不情不愿也只有任凭宰割的份儿,偏在那不情不愿之中,男人的强悍却又使刘诗诗柔顺,将刘诗诗送上个更美妙、更虚幻的仙境中去,一想到方才被李逸风连续不断地干着,似要把刘诗诗整个人都干穿过去,刘诗诗就不禁无法自制地湿润了。
见那坚硬而火热的大鸡巴渐渐硬挺,刘诗诗不由得痴了,刘诗诗不禁回想着适才发生的美事,虽是不情愿就这样失去了宝贵贞操,但那一次又一次被征服的过程,男人的各种体位将刘诗诗攻陷淫辱,抚爱玩弄了刘诗诗的每一寸诱人胴体,让刘诗诗羞煞愧煞,却也是乐在其中。刘诗诗不由恨起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方才竟被干的晕了过去,若是一直清醒……那时感受到的滋味,岂不更美上加美?
见那坚硬而火热的大鸡巴挺了个笔直,刘诗诗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刘诗诗可以感觉得到,李逸风之所以又复硬挺,必是为了再次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