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荒诞的场景,不是么?
“小弟弟,帮姐姐抬着这条大腿哦,教你玩儿个有意思的东西……”女孩儿笑嘻嘻道。
“好啊,好啊!俺爹说男人就要坏一点儿,这样女孩儿们才会喜欢,可怎么才叫坏我…我也不知道……”
男孩儿说到一半一些没了底气,声音越来越小。
“为啥子总似你爹你爹的,这个样子哪像个男娃子!姐姐和你说哈,女人呐,好处多滴很!你看看哥哥姐姐们都在耍哈子?这儿!这儿!还有这儿!没滴啥不能玩儿……,你先把这个抬着!”
“哦……”男孩儿应了一声。
随即我的左腿似乎被另一个人接过,这个人手很大,而且极有力气,仅仅是握着我的大腿,就隐约能感觉到一点痛楚。与此同时原先托着我小腿的一只小手则慢慢的用手指敲打着鼓点儿一样沿着我的小腿后侧的跟腱不断向脚踝挪去。
“诶!她的这根筋好长啊!”
女孩儿啧啧称道。
“早就说了,这女的看起来柔弱,实际上身体结实有力!你说的这根筋是跟腱,长短都是天生的,我师父当年就说过,小腿的这根筋越长,说明天赋越高,明白吧?”
身后男人得意洋洋道。
肛门已经麻木,我放松再放松,到了此时竟然已经不感到痛了……
一丝丝快感像是一根根透明的丝线,在每一次男人阳具进出之间产生,慢慢缠绕在我整个肛门的内壁,慢慢积累,渐渐酝酿,汇聚成细密的薄纱,然后渗入光滑的黏膜,温温热热的,好舒服……
不知何时,左脚上的高跟鞋被轻轻取下,掉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我这才从刚才的失中惊醒,她脱我的鞋子做什么!我脚上还有那个男人的……
“呀!她的脚好好看!”女人忽而开口赞道,我愈发的紧张,期盼着这屋子的灯光昏暗道看不清我脚上的那污浊之物,对,都这么久了,她怎么会看的清楚……
“咦?这是啥子?”
女人指尖抚摸过我的足心,在某一处停住,接着传来细密的吸气声。
她在闻?!
她难道发现了?
“喂!这女的脚上是……”
不!
不要说啊!
不能说!
我心中大急,脚上被那人弄上他的……
我脸涨红,太羞了!
“精液!”
女人竟然真的说出这两个字,我瞬间脑袋像是被重重的一击,嗡的一声后竟是一片空白……
“喂!你们看这女的脚上都是精斑耶,诶呦好恶心喏!”女人讥讽道,接着将我的左足一甩,似乎很嫌弃。
“精斑是什么?”赵姓男孩儿迷迷糊糊的问。
“精斑……,精斑就是你小弟弟射出来的白花花的东西干了之后的样子!哎呦妈呀,让我解释这玩意,累死人喽!”女孩儿话虽这么说,但笑意不减。
“呦!我就说他是个骚货嘛!在来这儿之前还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搞呢,脚上都射上精液了,说不准身上,逼里,哦哦,还有屁眼儿里被人射了不知多少回了呢!”身下女人酸溜溜的说着,手指在我蜜穴里搅动的更剧烈了。
“嗯……!”
我闭着眼睛,身上各处传来迥异的快感,却殊途同归般让我意乱情迷……
我根本就无力去思考这女人在说什么,潮水般的攻势早已将我淹没其中!
这些人都疯了么?
全都是疯子!
我不知该如何去形容此刻的感受,大概所谓的生不如死便是如此了。
“盈姐,话让你说的好恶心……”
四川女孩儿嘟囔着,随即听到啵的一声,似乎是酒瓶盖被打开的声音,我正有些纳闷儿的时候,哗啦一下,彻骨凉意袭来,冰冷的液体直接冲到了我的左脚面上!咕咚咕咚声不绝于耳……
脚上像是被针扎了一般,好刺激!
一只手在我的足心来回抹动,似乎是在借着啤酒液汁冲刷着我脚上的污垢。
整整一瓶倒完,女人的手在我足心一抹,接着一拍,啪!她笑道:“臭脚丫子洗干净了!”
“来,小帅锅,把裤子脱喽!”女孩笑着说。
“不不……,嗯,不好意……意思……”男孩儿憨憨的说。
“脱裤子都不敢?!还混啥子黑社会哦!快着些好嘛……”女孩儿有点儿不耐烦。
“哦,哦……”男孩儿始终唯唯诺诺。
此刻,伸入蜜穴中的手指忽然再次向深处用力挤去!
嗯!
我轻哼了一声,随即被口中的阳具堵上。
“呵!”女人轻笑,整整三根手指忽然想三个不同方向用力张开!我感到下体一阵前所未有的紧张!接着手指用力一屈!手指成钩状勾住我那里的嫩肉,再向后缓缓以扯……
“啊!”
我情不自禁的叫出了声,原本被男人捧住的左腿使劲儿向后一缩,瞬间挣脱了对方的掌心,只觉脚腕儿瞬间被人双手握住,任由自己如何挣扎对方竟也死不放手!
是那女人么?
“哦!哦!……再使点儿劲儿!……使劲儿啊!哦!……好爽,操死我了,操死我了!”
那刘凤美的叫喊声再次凭空响起,简直如鬼哭狼嚎……
“操!受不了了!都给老子起开!”面前大奎忽然一声怒吼,阳具从口中毫无征兆的瞬间拔出。
啵!
龟头牵拉出一长条唾液挂在唇角……
他这是要干嘛!
我惊讶之余急忙趁此机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总算不至于连呼吸都无法顺利进行。
“奎哥!我……”
乳头一松,男子的嘴离开了我的左乳,他惊疑道。
“去你妈的,吸奶子还没完没了了!滚一边儿去!”男人如疯魔降世一般大声吼道。
蜜穴中的手指也在这一声吼中紧忙抽出,我身子剧烈的颤抖了几下,握着我脚腕儿的手也同时松开,我的腿无力的垂下,脚尖磕碰在地面上,竟是因为那一大滩啤酒滑了一下,我吃痛的皱紧了眉头……
“大奎!你这臭小子抽风了不成!”身后男人将阳具深深插入我的肛门中大声喝道。
我臀部像是一下子被扯成了两半儿一样,仰起头有进气却半天没出气……
男子上前几步,胸口贴着我的双峰挤成了两个厚实的圆饼,他嘿嘿一乐:“好东西别吃独食,你喜欢走旱路,可俺就稀罕走水路,咱们俩是井水不犯河水,有啥需要商量的?!”
“怎么着?想来个前后夹击肉夹馍?!哈哈……”男人哈哈大笑。
男子没有回答,我感觉到两条大腿忽而被人用双手握住,而后顺着大腿的后侧一点儿点儿像膝盖处挪动,就在手掌即将碰触到膝盖弯儿的时候,向上用力一拉,我的双腿竟是这样被悬空抬了起来!
“你都玩儿了这半天,自然老子也要操她的骚逼才行啊!”说着话一个硕大的龟头便顶在了我的蜜穴口上!
身后是米姓男人,此刻他的阳具插在我的肛门深处并未拔出,双臀被其托着,双腿则被那个叫大奎的莽汉拉着弯曲着悬在半空,我上半身挺直被两人死死的夹在中间,被缠上的手腕儿只能背在身后,双手此刻向后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