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嗯,舔得不错,很有进步,双手也要动起来,要知道灵活搭配,对,就是这样,眼再浪一点,吸吮的时候发出声音,嗯好!」萧雅跪坐在自己脚上,听着赵文革的吩咐,不断改进口交的方式和技巧,一双素手紧紧握住棒身,快速地上下撸动,樱桃小嘴深深含着硕大的龟头反复吞吐,丁香小舌灵活地上下翻飞,扫舔着肉冠的各个角落,一双杏核满含春意,同时又略带羞怯地望向丑陋猥琐的老流氓,似乎在渴求他的恩泽!
「呼……好爽……你的小嘴含得老子的鸡巴好舒服……胀死了……好想插你的小嫩穴……呼……真受不了……」
赵文革舒爽地喘着粗气,突然将肉棒抽了出来,仰躺在床上,命令道:「爬到老子身上来,将屁股对着老子的头,继续舔鸡巴!」萧雅愣了愣,依言俯下身躯,双膝分开跪在赵文革身体两侧,埋下头去,继续吸吮那根昂然翘立的大肉棒,同时沉下腰身,将春水潺潺的蜜穴送到了赵文革嘴边,这种姿势她曾经在色情网站上看到过,觉得非常羞耻,却不曾想今天却要亲自尝试了。
赵文革并不急于品尝蜜汁的甘甜,他用力将丝袜的洞扯得更大,将那浑圆挺翘的雪臀完全暴露出来,轻柔地抚摸着,同时抬起头颅,用尖尖的鼻头磨蹭着柔软湿润的花瓣,嗅闻着那淫香四溢的处子美穴,表情十分享受。
「嗯哼……」
萧雅忘情地吸吮着火烫腥臭的肉棒,突觉蜜穴处传来一阵电击似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哼出了一声娇媚无比的长吟。
赵文革大力揉捏着柔软而弹性十足的雪臀,在雪股上留下条条手印,同时坚挺的鼻子快速地来回刮擦萧雅那绽放的湿热花瓣,偶尔还顶住那翘立的粉嫩蒂豆摩擦,直弄得那晶莹的蜜汁涓涓流淌,淌得他满头满脸都是黏滑的花汁。
「嗯……唔……」
萧雅只觉那快感如潮似浪,层层叠叠地涌上脑海,让她兴奋得花枝乱颤,只想畅快地喊叫出来,但小嘴却被硕大的龟头塞满,只得将满心的畅快化作一声声沉闷的娇哼,来表达心中的快意。
赵文革耐心地抚摸了一阵,直到萧雅花瓣完全充血绽放,这才伸出舌头,去舔舐那湿漉漉的花径,品尝处女蜜汁的甘甜。
「哦……」
柔软的舌头陡然侵入花穴,让萧雅禁不住仰起粉颈,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呼,然后迅速埋下头来,投桃报李地吸吮起那精抖擞的男根,屁股也自觉地往下压,将那宝贵的处子美穴毫无保留地奉送到赵文革嘴边,邀请他开采那从未有人探索过的宝矿。
萧雅的逢迎让赵文革头都不用抬,就能方便地品尝到甘甜的蜜汁,他索性更进一步,双手捏住那两片肥厚白嫩的蜜唇用力掰开,将舌头完全伸入那深邃紧窄的蜜洞中,去舔舐那一圈圈圆环似的肉褶,同时下巴也紧紧压住了萧雅那光洁无毛的丰隆耻丘。
「嗯……嗯……哎……哦……」
舌头的深入和温柔舔舐让萧雅兴奋得雪股猛颤,她不由自主地收紧了蜜穴,却并不能驱赶那柔软灵活的舌头,反而变相地吸卷着它往更深处探索,带来更强烈的酥麻感,那高高隆起的耻丘被老流氓粗短的胡茬反复刮擦,恰似针扎一般,也让萧雅畅快莫名,娇媚的呻吟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响亮。
萧国栋所处的位置正好对着床尾,也正是赵文革仰躺的地方,如此一来,萧雅那浑圆挺翘的雪臀就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他眼前了,甚至连那紧缩的浅褐色菊肛也是看得清清楚楚,眼看着赵文革舌头深深探入那粉嫩的花径,耳听着萧雅越来越娇媚的呻吟,萧国栋心中重燃的欲火烧得更加旺盛了。
「嗯……不行……不能再舔了……哦……我……我又要来了……不要……哎……」
萧雅突然仰起头,浑身绷得紧紧的,蜜穴媚肉痉挛似的收缩,一番高亢的淫呼后,她再一次泄了身子,温热的花浆汹涌而出,喷得赵文革满脸都是。
赵文革毫不在意,反而张开大嘴,吸取着宝贵的处子阴精,经过前几次险些陷入疯狂的尴尬后,他已经熟悉了萧雅那带着强烈催情功效的体液,能够满腔克制住内心的冲动了。
高潮过后的萧雅无力地趴伏在赵文革身上,俏脸绯红,媚眼如丝,娇喘嘘嘘,呵气如兰。
赵文革收敛心后,用手指拨弄着萧雅充血肿胀的花瓣,戏谑道:「小美人,很舒服吧?」
萧雅回味着高潮时那飘飘欲仙的感觉,只觉自己身体无一处不畅快,无一处不舒爽,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还是含羞带怯地点了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赵文革笑道:「你算是爽到了,叔叔我还没有呢!要不就用你这小嫩穴来帮叔叔泄泄火,顺便再让你品尝品尝那欲仙欲死的滋味?」萧雅这才想起与赵文革之约,心知如果现在认输,那就将前功尽弃,情急之下,口不择言地道:「不不,求你不要,让我来……侍奉你……」话到嘴边,萧雅才意识到这番话有多羞耻,声音也越来越低,说到侍奉时更是声如蚊蚋了。
赵文革听得清清楚楚,却假装耳背道:「什么?你刚才说了什么?大声点,叔叔我听不见!」
萧雅羞红着脸,支支吾吾地道:「我……我是说……让我来……侍奉你……」
赵文革大叫一声好,然后又道:「可是你忙活了大半天,老子却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可不想跟你一直磨下去,要是没有其他办法,不如就用你那小嫩穴来,免得耽误老子的时间!」
萧雅急切地道:「不不不,还有的,还有的,你不是说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可以吗,人家还只用过手和嘴巴,还有其他地方……可以用……」说完,萧雅再次羞怯地垂下了粉颈。
见萧雅情急之下的羞态,赵文革大呼过瘾,继续刁难道:「可是你什么都不会呀!用手和嘴巴侍奉,还是老子教的呢!难不成,你还想要学其他的?」萧雅恳切地道:「是是,我愿意学,请你教我……」赵文革坐起身来,故作姿态地道:「最开始教你,那是老子乐意,现在要学,可没那么容易了,要知道古时拜师学艺,可是要费不少周折呢!」萧雅搞不清赵文革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得呐呐地问道:「那……你要怎么样……才肯教我……」
赵文革摩挲着萧雅的黑丝美腿道:「不说三跪九叩行大礼,至少也得叫两声好听的吧?」
萧雅这才明白赵文革的用意,但她已经后退无门,想到赵文革的自称,只得硬着头皮喊道:「叔……叔叔……求你教我……」赵文革咂巴着嘴道:「不错!但还不够好听!老子虽然比你娘还大上十几岁,但却不服老,叔叔是我自谦的称呼,你叫就是把我叫老了!」赵文革已经年过五旬,比起十八芳龄的萧雅足足大了三十几岁,要叫大爷都可以了,却不曾想赵文革连叔叔的称呼都嫌老,这脸皮厚的真是没谁了!
话虽如此,但萧雅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迟疑了片刻后,硬是挤出了一句:「哥哥……」
赵文革瞬间眉开眼笑,连连点头道:「不错不错!还可以更好一点,你看我对你这么好,叫一声好哥哥无妨吧?」
赵文革的厚颜无耻让萧雅无可奈何,想到自己身体早已被玷污,尊严什么的更是荡然无存,于是咬着银牙叫了一声「好哥哥」。
赵文革哈哈大笑道:「好好好!我的好妹子,多叫几声,哥听着高兴!」话已出口,萧雅自知无法收回,她定了定,又唤道:「好哥哥,求你教我……」
赵文革兴奋地拍了拍萧雅的雪臀道:「乖,我的好妹子!哥现在就来教你!」说罢,赵文革站起身来,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