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点,要伺候得老子舒舒服服的,要不然等你娘来的时候,你还没有让老子出精,那就怪不得我了!」萧雅哪知道赵文革心里打的什么小九九,见赵文革同意了她的请求,心中负担瞬间减轻了不少,感激地道:「我……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服侍你的……」
赵文革四平八稳地往床上一躺,头枕着双臂道:「那还等什么,赶紧来吧!」萧雅扭捏了一下,爬上床跪坐在赵文革两腿之间,捧着自己那对浑圆高耸的乳峰,夹住赵文革高高竖起的肉棒,缓缓地摩挲着,同时低下头,含住那肉棒顶端的蘑菇头,用舌头温柔地舔舐,经历了初次的乳交体验,她已经有了不少心得,而且这次她还带着些许感情,动作自然比初次更加娴熟,也更能让赵文革满意。
赵文革惬意地仰躺着,两眼微闭,享受着萧雅的服务,心里默默估算着时间。
暗处的萧国栋见女儿在赵文革软硬兼施的手段下选择了屈服,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酸楚,想到妻子也要来,却又心生了一丝罪恶的期待,他知道赵文革所说的不过是权宜之计,到时候肯定会强迫她们母女共同服侍,那个场面不就是刚才他幻想过的么?夹杂着些许自责和心痛,萧国栋胯下那话儿又渐渐膨胀起来,赤裸裸地昭示着他内心的邪恶欲望!
「哈哈哈哈!」
一串得意的笑声打断了萧国栋的冥思,半晌后,只听陈雨湘道:「又硬起来了!这么快就又有想法了,今天你格外的有精呢!是不是想到她们母女同时撅着屁股,被眼前这个老家伙肏得高潮不止的场面,让你很兴奋呀?我以前还真没发现你有这爱好,不过也好,至少你以后会好过很多,因为她们以后要服侍的男人可多着呢!」
萧国栋心里一惊,不知道陈雨湘此言何意,只是觉得陈雨湘费尽心机布这个局,肯定不会只是为了羞辱她们这么简单!
正想着,房间里赵文革的一句话又让萧国栋不得不停止思考,再次往床上看去。
只听赵文革忽然坐起身道:「够了,该是老子大展雄威的时候了,再拖下去,你娘那个骚货就该来了!」
正在埋头吮吸肉棒的萧雅闻言愣住了,看着赵文革那充满淫邪的目光,她心知自己坚守了许久的贞操就快要失去了,虽然心有不甘,但她也明白这是迟早的事,愣了愣之后很快就反应过来,顺从地平躺在床上,等待着老流氓的侵入。
赵文革站起身,从床头柜里拿了块一尺见方的白布,垫到萧雅屁股底下,然后分开她的双腿,跪坐在她胯下,轻轻抚摸着那粉嫩的肉缝,嘴里淫笑道:「小美人,你很快就要成为真正的女人了!」
虽然心里已经认命,但一想到破身的痛楚,萧雅仍然有着挥之不去的不舍和害怕,她紧张得浑身发抖,两条被迫分开的浑圆大腿不停地颤抖着,想要并拢,却又碍于赵文革的淫威而不敢,但与身体的紧张截然不同的是,她那最珍贵的处子蜜穴却在手指的抚摸下来了反应,两瓣肥厚的蜜唇兴奋地充血翻开,露出了里面粉嫩欲滴的膣肉,在两片薄薄的蝴蝶型肉片的半遮半掩下,深邃紧窄得只堪一指进入的桃源仙洞若隐若现,仿佛婴儿的小嘴一般一开一合地噏动着,吐露出一波波淫香四溢的蜜汁,蜜穴顶端那颗粉嫩的小肉粒也挣脱了层层束缚,羞答答地挺立起来!
「唉……」
萧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突然恳求地望向跃跃欲试的赵文革道:「你的那个……太大了……请你……温柔点……」
赵文革挺了挺胯下硬梆梆的肉棒,胸有成竹地道:「放心!老子这杆老枪可是跨雪山过草地的老红军,开过苞的女人少说也有好几十人,战斗经验丰富着呢!
你只需放松一点,很快你就会体会到老子这杆长枪的妙处!」萧雅温顺地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尽量让自己放松,但贝齿却依然紧咬着嘴唇,足见她心中恐惧之深。
赵文革看在眼里,并没有急于攻城拔寨,而是将那根粗如儿臂的肉棒放到萧雅湿漉漉的蜜穴上,轻轻地磨蹭着,让她适应肉棒的坚硬和热度,同时一双大手来回抚摸着萧雅的大腿内侧,一方面刺激她的性感带,另一方面也通过温柔的爱抚安抚她的情绪。
赵文革高超的技艺让萧雅紧张的情绪缓解了不少,她的呼吸逐渐平稳,绷紧的身子也慢慢放松下来,而胯下美穴则早已是淫水泛滥,瘙痒难耐了!
赵文革眼见萧雅已经准备好,于是摆正位置,将那粗圆的蘑菇头抵在蜜洞口,轻轻戳刺了两下后,屁股一沉,快速有力地插了进去!
「啊!!!」
强烈的胀痛让萧雅禁不住失声痛呼,两行眼泪如泉水般涌了出来,她只觉自己的身子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棒破开一般,痛得撕心裂肺,下半身甚至都有些麻木了!
赵文革只觉肉棒被紧紧地卡在膣腔内,强烈的收缩和蠕动让他有飘飘欲仙之感,禁不住大声呼爽,想要再进一步,但看到萧雅那痛苦的模样,他忍住了冲动,双手轻柔地爱抚着萧雅胸前那对浑圆的酥乳,轻声安慰道:「放松,深呼吸,很快你就没事了!」
强烈的阵痛过后,萧雅逐渐缓过来,虽然仍觉得蜜穴胀痛难受,但想必破身那一下的剧痛已是缓解了不少了,赵文革的安慰也起到了不少作用,她睁开眼睛,看着赵文革的脸,突然觉得这个丑陋猥琐的老男人也有一丝可爱了!
「哎……那个……你能先出去么……我……好胀……」萧雅羞答答的话语让赵文革心一荡,愣了半晌他才回过来,连连点头道:
「好!好!」
赵文革将肉棒慢慢地抽出来,只听得「啵」的一声,随着肉棒的抽离,一大汩混合着淫液的处子血涌了出来,沿着深邃的股沟流到了下面的白布上,映出了一朵朵寒梅!
「你现在就算是个真正的女人了,不过做女人的妙处你还没体会到,就让我来帮你吧!」
说完,赵文革将沾满处子血的肉棒再次徐徐地插入萧雅的蜜洞,感受着初破瓜少女甬道的紧致和滑嫩!
「哎……你……你慢点……」
还没喘息过来的萧雅来不及拒绝,下身再次被野蛮地破开,只得娇声哀求,但相比于初次进入的剧烈疼痛,萧雅已经适应多了。
赵文革俯下身躯,吻住萧雅哀求的小嘴,肉棒缓进疾出,有节奏地抽送着,一点点地往蜜穴深处探索。
萧雅呼喊不得,只能热烈地回应着赵文革的湿吻,借以抒发心中的感受,一双藕臂也不自觉地环上了赵文革的脖子,春葱玉指又抓又挠地抠着赵文革黝黑而坚实的颈部肌肉,留下一道道带着血迹的抓痕!
萧雅的狂野让赵文革有些意外,但一想起她天生媚骨的体质,又觉得在情理之中,他直起身子,双手按住萧雅的玉胯,屁股不再收力,而是改用疾进疾出的抽插方式,霸道而野蛮地往蜜穴内冲刺,丝毫不顾身下的少女仍是个刚刚破身的雏儿。
「呀……啊……求求你……慢点……轻点……你好狠呀……我恨你……哎哟……」
凶猛的冲刺让好不容易才缓解了胀痛感的萧雅猝不及防,禁不住失声痛呼,但让她自己都始料未及的是,她的身子居然很快就适应了这种激烈的冲撞,每一次肉棒深深地插入时,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像是过电一般,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混杂在痛楚内,你中有我,又痛又快,让萧雅不知该去抗拒,还是去享受,而赵文革疯狂的抽插也丝毫没有给她考虑的时间,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一波新的冲击又袭上了脑海,如同潮汐时的海浪一般汹涌澎湃,让她根本来不及仔细体会,只是被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