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棒呼啸着插入抽出,直撞得肥腻的臀丘上殷红一片,晶莹的淫汁蜜液四散飞溅,喷得床单一片潮湿,沉甸甸的卵蛋狠狠地拍打在于素素平滑的小腹上,发出一阵阵响亮的「啪啪」声,与抽插肉穴的「咕叽咕叽」声、大床摇动的「嘎吱嘎吱」声以及美妇娇媚悠长的呻吟声混杂在一起,共同谱写出一曲动人心弦的交响曲!
赵文革只觉于素素的蜜穴紧窄而温润多汁,虽然没有萧雅雪连环名穴的那种强劲吸力,但多褶的肉壁和极其充足的淫水滋润也足以让尝到滋味的男人舒爽不已,而且两人已经交合多次,彼此知根知底,更是减少了不必要的试探和忍让,赵文革都懒得用什么九浅二深的性爱技巧,只是光凭着雄厚的本钱和炙热的欲望凶猛抽插,尽情享受性爱的欢愉,而身下的于素素也是彻底敞开心扉,去迎接那让她妙到颠毫的抽插顶刺,酣畅淋漓地泄出一波又一波的滚烫阴精,两人的肉体完美契合,水乳交融,彼此的灵魂也通过这种原始的方式逐渐交汇。
快速而凶猛的抽插持续了大约十来分钟,赵文革突然直起身来,抓住于素素的玉臂往后拉,让她上半身悬空前倾成六十度的姿势,同时借助床的弹力耸动着屁股,让肉棒短促有力地抽插蜜穴。
「哎……好……好舒服……主人……好哥哥……母狗好痛快呀……唔……给母狗更多的爱吧……呜呜……好美……」
于素素娇喘吁吁的呻吟着,用那甜美如黄莺的声音歌颂着赵文革带给她的畅美体验,她的双臂被赵文革紧紧地抓住,绵软无力的娇躯被迫后仰,柔软白嫩的乳峰随着身体的晃动上下抛耸着,荡出一波波让人眩目的乳浪,浑圆挺翘的大屁股跪坐在赵文革腿上,肥嫩的熟女美鲍被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刺穿,一波波黏腻的花汁不断从幽深的泉眼中汩汩涌出,被短促有力的冲顶捣成了阵阵白沫,堆积在充血肿胀的花瓣周围,显得无比淫靡。
赵文革胯下不停,双手则放过了于素素的玉臂,转而去抚摸揉弄那对颤巍巍的白嫩乳峰,轻柔地抚摸了一阵后,突然发力挤压,而于素素的美乳两天未被碰触,早已是胀鼓鼓的,蓄满了甘甜的乳汁,如此兴奋状态下被大力挤压,自是难以忍受。
只见那芳香四溢的乳汁如同喷泉一般从紫葡萄里喷射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白色的圆弧,喷洒在床上,喷得枕头床单一片潮湿,恰似下了一阵春雨。
「呜啊……出来了……出来了……不行……我要死了……要飞了……好……好舒服……美死我了……」
于素素身体抽搐般颤抖着,臻首猛地向后仰,凤目翻白地望着天花板,忘乎所以地大声浪叫着,蜜穴内再次涌出一股滚烫的阴精,与那淅淅沥沥的淡黄色尿液混在一起,淌得赵文革胯部和身下一片汪洋。
赵文革先前跟萧雅连续酣战了三个多小时,现在又与绝色尤物于素素纵情交欢,可谓是远超平时水平发挥了,被于素素阴精和尿液狂喷的他此刻再也按捺不住射精的冲动,仍插在于素素穴内的肉棒一阵狂跳,将两天来积蓄的精液一股脑全射进了于素素的幽宫内,直射得于素素痉挛不已,差点昏死过去。
过了许久,赵文革才将软化的肉棒从蜜穴内抽出来,抱着瘫软如泥的于素素挪了挪位置,因为在于素素潮喷和失禁双重喷射下,他们所处的位置已是一片汪洋,如同水洗了!
于素素兴奋得乳汁狂喷的画面深深震撼到了萧国栋,他怎么也没想到已经停止哺乳十多年的妻子居然还有乳汁,而且量还这么多,而萧雅已经见过一次母亲喷乳的场景,所以心中稍有准备,但依然被那充满淫靡的画面惊得出。
于素素此时也渐渐回过了,她将臻首紧紧地靠在赵文革怀中,呢喃道:
「主人,你刚才太勇猛了,弄得人家都快受不了了。」赵文革捏了一下于素素秀挺的瑶鼻,嬉笑道:「那你喜欢吗?」于素素娇嗔道:「主人就知道欺负人,老是问人家这么羞耻的问题……」赵文革一只手悄悄滑到于素素湿滑的股间,轻轻拍了一下那肿胀发热的蜜唇,然后将沾满淫液的手掌送到于素素面前道:「我欺负你?刚才是谁爽得连尿都喷出来了?啧啧,又湿了,是不是还想再来几次?」于素素很自然地张开嘴,一边舔舐着赵文革手掌上的淫汁,一边娇滴滴地道:
「那是因为主人太厉害了,母狗现在都有点承受不住了,求主人让母狗先休息一会,等下再伺候主人。」
赵文革试探地道:「要是你不能满足老子,老子可要另寻新欢了,到时候多一个人跟你抢肉棒,你可不要吃醋。」
于素素道:「母狗巴不得有人能一起侍奉主人,怎么会吃醋呢?主人要是看上了哪个姑娘,母狗可以帮您去当说客。」
赵文革瞥了一眼衣柜,迟疑地道:「是么?要是我看上了你的女儿呢?」于素素突然反射性地坐起身来,脸上温顺的色一扫而空,语气坚决地道:
「不!不可以!」
赵文革很想发火,但他还是按捺住了内心的冲动,尽量平静地问道:「为什么?难道老子会对她不好么?」
于素素摇了摇头,欲言又止,半晌后才道:「总之你不能碰她,原因我不能告诉你。」
赵文革方欲追问,房门却突然打开了,一个女人缓步走了进来,慢悠悠地道:
「她不说,我来告诉你!」
这个女人明眸如雪,脸红如霞,樱桃小嘴上涂着鲜艳的唇彩,长长的眼线衬托得桃花眼更显妖媚,身着黑色镂空绣花紧身连衣裙,脚踩一双十二公分高的黑色绑带高跟凉鞋,裸露在外的玉臂白嫩纤长,姿态妖娆、体格风骚,浑身上下透漏出一种成熟女人的妩媚,但即便再冲动好色的男人,此刻也不敢靠近,因为她小巧玲珑的素手中正紧握着一把勃朗宁手枪,这不是一朵带刺的玫瑰,而是一条色彩鲜艳但却十分危险的眼镜蛇。
「你……」
于素素瞠目结舌地望着陈雨湘,张了张嘴却只说出一个字,惊慌失措的她甚至忘了拿被子掩盖住自己赤裸裸的身躯。
赵文革也是受惊匪浅,因为陈雨湘现在的行为根本就不在行动计划里,不过当他看到陈雨湘手里的枪时,他有些明白了,陈雨湘跟他所说的计划是假的,但更多的疑问因此而生:「陈雨湘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是不想给钱,还是想杀人灭口?那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闯进来呢?」
萧国栋见陈雨湘现身,心跳得更快了,他知道自己即将与奸夫面对面,但却莫名地有些胆怯和心慌,不知道是怕陈雨湘还是赵文革。
萧雅此时也明白了自己被困的直接原因,满脸愤怒地看向门口的陈雨湘。
房间内的四人各有各的疑问,各怀各的心思,他们不约而同地望向陈雨湘,等待着她来揭晓答案。
陈雨湘缓步走到床前,但仍谨慎地与赵文革保持着三米左右的距离,轻咳一声道:「丫丫,出来吧!躲了那么久,你不累么?」在于素素吃惊的目光中,萧雅推开了衣柜门,侧着身子走了出来,虽然她极力遮掩,但依然有大部分雪白的肌肤暴露在众人的视线内,她只得一手掩住胯下,一手横在胸前,将两个最羞耻的部位保护住。
「你……丫丫……你怎么……」
于素素仿佛突然口吃了一般,吞吞吐吐地指着萧雅,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反倒是赵文革比较冷静,扔了一件衣服给萧雅遮羞。
「你这个混蛋!无耻!骗子!」
于素素瞠目结舌地看着赤裸的女儿,突然扑到赵文革身上,疯狂地捶打起他的胸膛,哭喊着斥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