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少女清纯与淫媚交织的绝美小脸,这个幸运的雄性终于
按捺不住欲望,暴吼一声放开精关。
「仙儿……被老子轻松骗回窝的小骚货,给老子接下精液为老子传宗接代吧!」
感受到花心涌入滚烫稠意的少女亦是娇颤媚吟,一双赤裸无遮的玉腿却更加
用力地勾在老汉腰后,抖动雪嫩身子将全身献上红着俏脸回以情意:「仙儿…
…遵命~请主人统统射进来灌满仙儿的……嗯啊…花穴……让仙儿怀上主人的龙
种,为主人生儿育女,相夫教子……哈啊……全都射进来了……好烫……仙儿,
很荣幸……~」
便见交合之处浊白涌溢,满潭春水遍布浊腥。银发美人娇叫迭起,羊脂玉般
肌肤染作胭脂红,眉间是女儿家羞怯,星眸里是极乐处迷离。
「哈啊……你这小浪蹄子哪里是仙子,分明比那些狐狸更像妖精,把老夫攒
了这么久的积蓄都吃得一干二净。」爽极地射了一通浓精,老者将美人搂在怀中,
轻拍着粉嫩肌肤,嗅着如兰幽香满脸惬意。
「嗯呐……主人若想仙儿是仙子,仙儿便是仙子。主人若愿仙儿是妖精,仙
儿……哈啊……便是妖精~」银发少女媚眼如丝,玲珑娇躯犹在快感中颤动不已,
却还是努力扭动软泥般的身子轻轻蹭过男人胸膛,粉唇轻点送上香吻,一双秋瞳
润极,化不尽的情意。
任哪个男人见了此景都把持不住自己,性欲旺盛的老妖自不免俗。哪怕刚刚
射精,他仍是气血上涌,那话儿又胀得坚硬如铁,再度填满湿润花径往里捣去!
「哈!你就是只妖精,看老夫除魔卫道,操死你这小妖精!」自身才是真正
妖魔的老者红光满面兴奋大吼,射过一发浓精后宛如脱胎换骨一样,不仅丝毫不
疲反而更加精神地挺腰猛撞起来,操得银发小美人娇喘浪叫着从腿到屁股飘离水
面常飞不落,不像那红尘未染的谪仙,却像鸡巴上的挂件,红艳熟透了裹在男人
胸前,只能挨着操把蜜汁流淌,再不显仙姿超绝。
高潮后的少女更加敏感,只几十下抽插便忍不住嘤咛着痉挛紧颤,仰起雪颈
绷直玉腿抵达了又一次高潮。本就是名器的l*t*x*s*D_Z_.c_小穴o_m春水泛滥间更是紧致磨人,又吸
又咬爽得入侵者连连低吼,亦忍不住这妖精催促射出精来。
「哈啊……你这小妖精,吸得这么紧,果然修成了采补之法,是个天生的炉
鼎……」老者一脸陶醉,已经前言不搭后语。银发少女小脸通红,红唇微张欲要
争辩什么,却觉顶在花心的巨物再度挺起,顿时又羞又喜一声嘤咛,身子八爪鱼
般缠上主人雄躯,哪顾得上争辩清白语病?
「嘤哈……那就请主人尽情耕耘炉鼎仙儿……咿咿咿又要去了咿——」
愈是高潮愈是敏感,仙颜红醉清眸迷离,银丝雪发染作桃霞,深谷幽潭唯余
娇啼。
也不知多少次高潮,也不知多少次射精,只令潭水浮满白浊,操得少女娇软
无力,不知疲倦的雄兽终于暂且失了力气,抱着美人气喘吁吁,不进不退不抽不
插,只是微扬嘴角满脸得意。
「嘿嘿,你这小妖精,看老夫明天,不,今晚怎么收拾你……」
就在这时,一声怒吼如惊雷炸起。
「孽畜,领死!!!」
厉喝声中,修士挥剑斩向老妖后颈,双眼圆瞪似怒目金刚,千尺水浪惊起,
罡风裂卷花草俱残。
「铛!」长剑斩入皮肉,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响,但仍是斩入脖颈寸许,绽开
殷红血花。
常世安倒吸一口凉气,一剑偷袭反被震得虎口发麻。
这老头长得像只瘦猴儿,身子却如铁砣打成,坚实沉重,力大无穷!
但见血如泉涌,青年脸上还是露出得色,任你炼成金刚之体又如何?我这飞
剑可断玄铁可斩灵罡,斩妖除魔更是本行。
感受到剧痛的老者却是愣了片刻,方才惊骇地回过头来,一手护住怀中娇小
玲珑银发少女,一手摆出非拳非掌的怪异架势,老脸皱成一团,警惕地不解地看
向突然来袭的青年修士:「这位道友,你我无冤无仇,何故偷袭?」
「谁和你这妖孽是道友!」老者的反应让常世安诧异,但他绝没有与这淫妖
和解的可能!
「吾乃碧霄宗内门弟子常世安!汝这妖怪以邪门歪道诱骗奸淫洛梦仙师妹,
此罪百死难赎,安敢在此争辩!」常世安径直出剑,招招凶险直奔命门,积蓄已
久的怒意与杀意爆发而出,凌厉得宗内长老也莫敢撄锋。
老者体魄虽是强悍,人身武艺却稀疏得很,摆掌挥爪毫无章法不说,笨拙得
比起山村顽童也有所不如,又要分心保护怀中娇软无力的少女,结果被这一通剑
招压制得连连后退,转眼满身疮痍血痕。
常世安得势不饶人,剑招更利逼向要害死窍,瞳中凶光如血:「拳掌如此愚
笨,你的本体莫非连野狗蛤蟆也不是,是条无手无足泥潭打滚的丑鲶鱼?还是土
里刨食的烂蚯蚓?赶快露出本体,让我斩个痛快!」
「若非是我,你这妖物接下来便要露出野兽本相侵犯洛师妹了吧?我常世安
第一个不饶!」
说到这里,常世安的表情尤为忿恨狰狞。
他之所以迟迟不动手,就是要等到这妖怪露出真面目的那一刻再将其斩杀,
如此才算是罪状齐全!
「什,什么!?」那怪闻言大惊,竟是顾不得躲闪招架,指着常世安勃然大
怒:「以野兽之躯玷污仙子这清白玉润的身子?这,这是何等粗鄙之语!真亏你
说得出口!」
「还敢狡辩!」常世安怒意更盛,一剑如虹几要把老者手臂斩断:「你敢说
自己从未想过露出本相将洛师妹玷污?似你这等淫兽在想什么,我可是一清二楚!」
「放你娘的狗屁!」老者不顾痛楚奋力向前,不以拳锤不以掌攻,只将少女
护在身侧把坚实身躯似山般撞向持剑青年,一招铁山靠有龙象不过之力,竟是顶
着剑锋凌厉将青年撞得倒飞而出!
「黄毛小儿,安敢辱我!」老者大声咆哮:「老夫所修催眠四万八千掌虽得
之临河并非正道,自从收服仙儿以来向是以人身相交,怎会做那人兽相奸有悖人
伦的腌臜之事!」
老者须发怒张显然愤怒至极,却也并未发现被他护在怀中的银发少女面露羞
赧,悄悄别过脸去。
老者只是继续怒吼,双腿狂蹬游向落到岸边的青年,势要让这年轻修士付出
代价。
「老夫已修为人身,开得灵窍,岂是你这禽兽不如的东西能比?」
「呵,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