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同时带来无尽的快感。
这种刺激带来的快感远比他的长指所给予的还要多、还要大,似乎能解除她
胸口的烦闷。
而她似乎也变得更加贪心,想要他更多、更深的贯穿她的体内。
军梧爵没让她失望,体力充沛的起身,架开她的双腿,窄腰奋力的往前一顶,
挺进花宫的最深处,衝破了那道防线,她的第一次给了他。
撤出的热铁带著初经人事的斑斑血渍,床单上烙印著他们交欢的证据。
狠快的,他像一头嗜血的野兽,双臂支撑在床上,臂上架著她的双腿,窄臀
用力的刺进甬道。
冒著青筋的热铁在甬道内进出,磨蹭的快感让她背脊一凉,仰起头,逸出最
娇媚的呻吟。
水穴一次又一次的被男性的粗长佔有,狂猛的速度控制了她的身心,阵阵的
舒畅感直达她的四肢。
她无法抗拒,无法说不,神智已经抽离,只有她的身体依著本能,迎他的
攻佔。
他与她的喘息交迭,原始的结谱出最动人的曲调,在室内迥荡。
两人的体内燃烧著煽情的火焰,就像一对飞蛾,沉沦在无边无际的欲火之中,
就算把他们燃烧殆尽,也无怨尤,因為他们拥有彼此。
夜还狠长,然而春色却是无边……
@@@ @@@
春梦!
她作了春梦。
展笑笑猛地惊醒,然而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的四肢像是被绑上了石头,无
法动弹。
而她的头……狠痛。
是宿醉。
宿醉加上春梦……喝!
她弹跳而起,薄被自身上滑落,接著感到一阵微凉。
低头一瞧,她发现自己全身光溜溜的,就像被剥了壳的红虾,而且胸前还有
数不清的红色印记……
她吓得跳下床,看了看四周的摆设,确定自己身处在熟悉的房间里,而不是
外面的饭店。
各种画面浮现她的脑海,她花了几分鐘逼自己冷静下来,才慢慢的拼凑出昨
天失落的记忆。
昨晚她去约会,然后与约会的物件郑先生相谈甚欢。
后来她喝了不少红酒,郑先生送她家。
家之后……
该死!就是上演一出春梦。
那春梦……该不会是真的吧?
她真的被军梧爵那个死小鬼吃得一乾二净了吗?
展笑笑的脸色霎时惨白,暗叫一声不妙,连忙翻出衣裤穿上。
她有那麼饥不择食吗?竟然该死的和同居小发生关係?惨的是,她要拿
什麼脸再去面对他?
低声咒駡自己几句,然而她还是会忍不住想起残留在记忆中的春梦片段。
她的小脸忍不住涨红,双腿之间的酸疼还能证明昨晚他的勇猛无敌。
厚!够了喔!
她有欲求不满到这种地步吗?居然还在味军梧爵给她的美好?
双手抱著头,她低叫一声。
是梦吧?是梦吧?
她想要当一隻鸵鸟,假装什麼事都没发生。
突然,敲门声响起。
她还没出声应允,外头的男人便霸道的打开房间,正好见到她披头散髮、又
叫又跳的模样。
军梧爵一愣,嘴角忍不住勾起。
他真的不该期待她会像个正常女人,佣懒的躺在床上,然后等他用亲昵的吻
把她唤醒;也不该期待她会像个欢爱的娇媚女人,赖在床上等待他的到来,然后
继续缠绵。
没有。
有的只是现在这幅画面,一个披头散髮的女人像是见到鬼,尖叫一声,然后
幼稚的拿起枕头砸向他。
「出去……出去!」她还没有做好心理準备。「这一切都是幻觉,吓不倒我
的。」
幻觉?!
他不满的眯起眼眸,接住迎面而来的枕头,然后长脚一跨,旋风似的来到她
的面前,双手扣住她的手腕,定定的望著她。
「你……」展笑笑哭丧著小脸。
他没事干嘛把俊脸靠过来,离她这麼近?
她还来不及开口要他滚远一点,他已低头攫住她嘈杂的小嘴。
唔……她睁大双眼,眼底儘是他放大的俊顏,那温热的触感在她的唇上散开,
令她久久无法神,只能放任他的舌尖乘机钻入嘴里。
被他热吻的感觉似乎重新到她的唇上,她体内的酒精已退,他吻她的感觉
更加深刻。
唇与唇的相贴,舌与舌的交缠……
这一切勾起昨晚他们相拥的激情画面,尤其还唤起她的记忆,她紧紧抱著他,
要他更深、更用力的埋入她的体内……
她羞红了小脸,直到快要喘不过气时,他才动离开她的唇。
「我是谁?你看清楚一点。」他的大掌勾起她的下顎,「我不是幻觉,也不
是你平空想像出来的男人,我是昨晚与你上床做爱的军梧爵。」
懂了吧?他正式闯进她的生命中,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日后也会是她的唯一。
一听到「做爱」两字,展笑笑的脑子又成了一摊烂泥。
她幽怨的望著他,嘀咕的声音愈来愈小。
没听见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他不禁挑起眉头,「你说什麼?」
许久,她才抬起头,深深的吸一口气,语带哀怨的问:「為什麼和我做爱的
男人会是你?」
她的人生怎麼会走到如此复杂的地步呢?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