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油,抽飞了带血的铁条,抽昏了吕莎,抽掉了男人们最后的忍耐,他们找来灌肠用的粗针管,在针头处接上细针管,把半盆水灌进了吕莎的乳头,伴随着抽搐的抖动,清水夹杂着细细的血丝从穿出乳房的铁条根部涓涓溢出,男人们避开穿出的铁条,狠狠地捏了几把她的乳房,不知道那个东西还算不算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