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三爷说道。
「马院长?」王健忠问。「你们是旧相识?」
「对,马院长。祖传的针灸技艺,解放那阵子对付敌人的特务都是马院长的父亲出马,没有撬不开的嘴。」元三爷坚定的说。
「那你快点安排,让马院长马上来一趟吧。」王健忠说道。
这个马院长是C 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暗地里也是C 市黑道响当当的人物。
虽然近些年已经基本洗手不干了,但还是比较受尊重的。
一盆凉水泼在身上,金惠芬恢复了清醒,她发现自己乳房上、手指上的银针已经被拔掉,并抹上了药膏,虽然还有些疼痛,但已经不那么厉害了。微微带香味的药膏凉丝丝的。
元三爷看着高潮昏迷的金惠芬对喽啰们说道:「把金惠芬整理下,洗干净了,马院长喜欢干净。」
半小时后,金惠芬已经被喽啰们清洗了污垢的身体,胡乱的套上衣服,绑在屋子正中的柱子上了。这时马院长来到了王健忠家的地下室。看外表,马院长是一个精矍铄老者。一进屋就和王健忠寒暄,「你小子,又整什么幺蛾子,还得我亲自来一趟。」
「这不是有批货掉了,抓到个卧底,不过弄不清警局里究竟是谁和她联系的,实在没啥办法了,只好求您了。」虽然王健忠现在在黑道已经是老大了,但对马院长这样的老江湖还是很尊敬。
「哦,我知道了,阿龙是不是也是这娘们弄死的?」马院长看着被绑在柱子上的金惠芬问道。
「嗯,就只这个臭婊子。」王健忠恨恨的说。
「嗯,阿龙那小子办事儿是不扎实,不过弄死他的人,我绝不会轻饶。」
马院长死死盯着金惠芬,眼中突然冒出一股渗人的戾气。「你们把她扒光,绑在皮床上。」
立即有2 名强壮的打手上前,解开金惠芬的绑绳,三下五除二就把金惠芬扒光,然后按住皮面床上四肢抻开牢牢绑住。
马院长走到金惠芬身旁,伸出干枯布满老年斑的手,抓住金惠芬肥硕的乳房,大力的揉了几把,立即有白色的乳汁从金惠芬的乳头喷射而出。
「嗯,这对奶子真不错啊,人长的也漂亮。我劝你还是早点说了,别等我动手了,会很痛苦的。」马院长像个慈爱的老人般对金惠芬说。
「哼,还有什么招数你们这帮下贱的痞子没用过。」缓了半小时的金惠芬已经恢复了一定的体力,一双美目狠狠的瞪着马院长。
「哈,硬气,我喜欢。」马院长笑道。「元三啊,用过空孕催乳剂了?」
「是,用过将近一个月了,身体很敏感,可还是什么也不说。」元三爷说道。
「嘿嘿……很快你就会求我的……」马院长说着,打开随身带着的皮包,拿出一个皮甲,打开里面是一组针灸用的银针。然后又打开另一个小盒子,从里面拿出2 瓶药水。「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我都会让他开口的。」
金惠芬看着银针,脸上闪过一丝恐惧,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再给你一次机会,要么现在说,要么我就用刑了。」马院长说着又从旁边拿过一个口塞,「这次你要是不说,下次机会要等我用刑5 分钟之后。再不说就等10分钟之后,之后是20分钟。还没有人停过20分钟,你要不要试试?」
金惠芬鄙夷的看了马院长一眼,索性闭上眼睛。
「好好,我就喜欢刚烈的女人,不过也许以后真会被弄得肛裂了,哈哈。」
马院长一边说一边把口塞塞进金惠芬嘴里,在头后系牢,再用黑布蒙上金惠芬的双眼。
「我这套刑罚叫做天堂与地狱。先让你上天堂走一遭。」说完,马院长一手抓住金惠芬的乳房,一手伸到金惠芬叉开的两腿之间深入女人的体内尽情的玩弄。
敏感的女体很快就有了反应,金惠芬不得不随着男人下流的动作扭动腰肢。
嘴里发出诱人的哼声,马院长干枯的手指很快就沾满了女人的汁液。
马院长看着金惠芬伤痕累累的身体,皱着眉毛说:「哎,我说元三啊,你还是老样子啊,根本不懂拷问的真谛,这么好的身体,弄得这里出血那里淤血的。」
马院长先点燃一支蜡烛,打开标注着「天」的瓶子,拿出一根最长的银针在火上微烤,然后在瓶子里蘸上药水。
「这银针和普通的针灸针不一样,这个上面有好多孔洞,用来吸药水的。」
马院长一边解释一边用手揉搓金惠芬早已勃起的乳头,然后竖起银针扎了进去。
「最小的伤痕,带来最大的痛苦,起到最好的效果,这才是拷问。尤其是这样的美女,要是弄残废了,真是暴殄天物。等她招供了,就是一个没身份的性奴隶,多好啊。」
「咝——」一阵冰凉之后就是尖锐的刺痛,金惠芬不由得咬紧牙关发出痛苦的呻吟。由于双眼被蒙上,看不见男人的动作,感官变得更加敏锐,乳尖的疼痛令金惠芬觉得头皮发麻。
之后马院长如法炮制另一只乳房。
(啊,乳房要坏掉了,插的好深。)
马院长右手来回拨弄金惠芬的阴核,左手捏住刺进她乳头里的长针,像要在乳头上穿孔那样快速地捻转起来。
「唔唔……唔唔唔……」
高速旋转的长针衍生出一股股雷击般的刺激,辐射状的沿着脊髓猛冲大脑,瞬间大脑变得灼热无比,一连串沉闷的尖叫从几乎被咬碎的口球中迸出,濒死的痉挛快速地在金惠芬全身窜过。
此时的金惠芬完全丧失了思维能力,全身的感知都被卷入长针的魔力快感漩涡中,可就在这个时候,马院长迅速拿出一支银针,在火上消毒然后在另一瓶「地」字水里蘸了一下,倏的刺入她乱抖的小腹上面,刺入的穴位是全身知觉经的交汇处,也是人体最痛的穴位。
「唔……唔……唔唔唔……」口球里发出阵阵痛苦至极的闷哼,超乎想象的剧痛迅猛地向全身扩展,身体一边痉挛着,一边弓曲成虾米的形状。就要登上快乐顶峰的金惠芬,一下子被突如其来的剧痛拉回到残酷的现实中。
男人拔出她小腹上的长针,一放回针盒马上开始捻转乳头上的长针,比刚才更快,更急……没捻多久,男人纯熟的技巧便将美女警探卷入了快感的漩涡,而就在她快要到达高潮的那一瞬间,针盒再次打开,长针又狠狠扎向小腹上的那个至痛的穴位……
如此往复几次,金惠芬不停地在几乎就要触摸到的高潮与撕心裂胆般的剧痛之间徘徊,不停歇地体验天堂与地狱的滋味。口球里的哼声越来越弱,痉挛的幅度也越来越小,仅存的女性尊严完全被恶魔般的折磨碾碎,失去视觉与声音的美女警探,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莫大的悲哀。
「5 分钟到了。」马院长说着拔掉金惠芬腰腹上的银针,解开金惠芬的口塞问道,「我们的大美女,要招了么?」
「你这个人渣,我一定要杀了你!」金惠芬大口大口的缓了几口气,却又倔强的骂道。
「果然是个坚强的女人。」马院长说完将口塞又塞回金惠芬嘴里。「这次是10分钟,我希望你能坚持下来。不过怕你受不了昏过去,给你来点提的。」
说完马院长又拿出几只稍短的银针,在火上烤过之后小心的插到金惠芬头部的几个穴道里,让她及时遭受再大的痛苦也不会昏厥。
马院长继续用手高速的捻动金惠芬乳房上的银针。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