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人高马大的程耀司，遗传自父亲的绿色瞳孔像海藻在里面摇曳，一看就是颜控发作。

她趴在林惊墨耳边，表情还很害羞：“Onkelstsosch?n（这个叔叔好帅）。”

林惊墨忍不住笑，然后板着脸装严肃：“Ersehtefchgutus，egentlchb?se（他只是长得好看，其实是坏人。）”

len一下也跟着表情严肃起来，她似是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林惊墨，接着，便被一道纯正而流利的德文发音吸引去视线。

“LehrerweSewerdenDeutscndbeschwert。（你这样的老师在德国会被投诉）”

林惊墨一愣，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她分明观察了程耀司的表情，还以为他不会德文才那么说的，没想到这人演技也不错。

当人面说坏话被拆穿，林惊墨只能脸热着硬装若无其事，也不敢抬头看他，对着不明所以的len眨眨眼。

程耀司没久待，他走到离几人不远处的保镖身边说了几句什么便走了。

len玩累，林惊墨带她回去找妈妈。

又安然度过一个上午。

还有一点不知道该不该庆祝的是，林惊墨感觉程耀司对她的态度好像有一点微妙的变化。

如果比喻起来，那大概是从一个可有可无的垃圾，变成了讨厌的垃圾。他往常强烈的无视和淡漠的不屑，似乎多了那么点值得在意的生气和恼火。

但她的那番话应是起了作用，在他离开前，她发现，自己好像又变成了他眼里的可有可无的垃圾。

好歹没一路往下降不是？

林惊墨乐观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