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桌边。

傅延将她的手反扣在身后，开了扩音把手机拿到她嘴边。

「若淇，新年快乐！」蒋浩楠语气中是藏不住的喜悦。

「新??新年快乐。」身下的抽弄让方若淇连话都说不好。

「我是不是今年第一个跟你说新年快乐的人？」蒋浩楠满怀期待。

「嗯??」她勉为其难地回答，害怕一不小心就会发出呻吟。

「太好了，你有看到烟火吗？我跟同事一起在看电视转播。」蒋浩楠走到角落处降低音量问。

「怎么不回答？外面不是正在放吗？」傅延俯在她耳边说，但也绝对是蒋浩楠透过手机能听见的音量。

她害怕得想掛断电话，但双手被紧扣在身后根本就无能为力。

「嗯啊??」方若淇原本紧咬着嘴唇忍住声音，却因为身下被突然狠狠一顶还是不小心发出了声音。

「若??」蒋浩楠欲言又止，却也不愿掛断电话。

傅延将手机放回原处，抱起方若淇往房间走去。

新年的第一天，窗外依旧不时有狂欢者施放的烟火闪耀在漆黑的夜色中绚丽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