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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火葬场纪事(重生) 第1节 发布页: www.wkzw.me

常年习武,身子骨自然强健,远非旁人能比,一阵阵冷风吹在身上,倒也不至于让他冻得受不住。  他心念微动,侧目扫了一眼顾礼桓。  光会念书的文弱书生,也不知顶得住顶不住冬日里的寒气。  若是受不住,还是莫要逞强的好。  正想着,开门声想起,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道女声:“湘玉,得了空,我再去探望你和伯母。”  裴源行扭头望去。  自那日和离后,一别数日,今日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她。  她的情不似在府里时那般淡漠,眉眼间俱是欢快明媚的笑意,将她柔美的面容衬得愈发温婉。  顾湘玉娇憨一笑:“知道你心里只有我母亲,连我这个跟你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好姐妹也比不过她!”  云初伸手拧了拧她的脸颊:“你呀你,顶没良心,送你的那个荷包可是我一针一线缝出来的!”  顾湘玉一边躲,一边咯咯笑个不停,偏头间,眼尖地看到马车旁的那两个男人。  她忙开口唤了一声“大哥”,打量裴源行的目光却透着几分疑惑和诧异。  这不是裴世子吗,他怎么也来了此处?  莫非是为了云初……  她收回目光,默默看了一眼云初。  云初这会儿也已看到马车旁立着的裴源行和顾礼桓,也不知两人是不是闹了什么不愉快,面上皆露出一丝不悦。  云初脚步一顿,微愣了一瞬。  裴源行怎地也跟着顾大哥一同过来了?  顾礼桓看着云初,眼底瞬间溢出些许笑意,颔首道:“云初妹妹。”  云初压下心里的疑惑,笑了笑道:“多谢顾大哥送的这只小狗。”  顾礼桓见云初怀里抱着他挑选的那只小狗,嘴角翘起一个愉悦的弧度:“云初妹妹无须客气。”  他停顿了两息,怕云初误会他不愿见她,赶忙提起了自己的来意,“今日我是陪湘玉一道过来的,可想着终是不大方便,所以便在此等湘玉出来。”  裴源行心里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果然是知根知底的人,深知云初是什么脾性,便在她面前佯装好人。  伪君子!  被某人暗骂伪君子的顾礼桓扫了一眼被云初抱在怀里的小狗,温声问道:“这只狗可还听话?”  云初抬手顺了顺狗毛,弯着唇道:“它极乖,见了我也毫不认生。”  顾湘玉在一旁插嘴道:“大哥,云初见了它便很是喜欢,已帮它取了名字,叫它雪儿。”  顾礼桓眉梢微微一抬,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雪儿,果真是个好名字!”  裴源行顿时脸色一沉。  呵,还给狗子取了名字!  名字取的好又如何,长得这般小,哪能护得住云初的安全?  倘若真遇到什么歹人,也帮不了云初分毫,能不给云初拖后腿,已属万幸。  金榜题名,高中探花,不过如此!  他这厢兀自瞧顾礼桓百般不顺眼,另一头顾礼桓已出言问道:“想来湘玉已跟你提过了,再过几日便是我大侄子的满月宴,不知能不能有幸见到云初妹妹?”  云初抿了下唇,还未开口,顾湘玉便已忙着回道:“云初她不去了。”  闻言,顾礼桓眼暗了暗,看着云初道:“母亲许久未曾见过云初妹妹,很是挂念,改日若有机会,还希望能看到云初妹妹登门拜访跟母亲一叙,”  裴源行斜睨了一眼顾礼桓,漆黑的瞳孔里敛着所有情绪。  呵,知道自己没什么能耐,便把自己的母亲也给搬了出来,是想着拿自己的母亲当借口跟云初套近乎吧?  好好的男儿,却句句心机深重,绝非什么良配!  顾湘玉拍了拍被她捧在怀里的香枕,嘴角上扬:“云初心里也挂念着母亲,知道母亲难以安睡,还特意送了一个香枕给母亲呢,可安助眠。母亲有了它,谅必无须再喝那些安药了。至于我呀,今日得了一个香囊和一瓶香露,还是云初亲手缝制的香囊呢。”  顾礼桓生就一副好相貌,只温润一笑,便显得仪表堂堂,风度翩翩。  他垂眸凝视着云初,嘴角止不住地上扬:“云初妹妹费心了。”  裴源行的眼底闪过一丝黯然。  那日他在书房里,明着暗着要云初帮他缝制一个香囊,云初却满心不愿,推三阻四。  如今,她倒肯送香囊给旁人了。第五十一章   顾礼桓张了张嘴, 欲言又止。  自那日在茶楼道别,不过数日,他便已得知云初跟裴源行和离, 搬离了侯府。  他以为她会回云宅与她娘家人同住, 岂料她却另外找了个住处独自住下了。  他很想问她, 她决意和离,可是因为在侯府受了太多的委屈, 觉得府里的日子再也过不下去了?  现如今她一人独居在此, 可还过得惯?  倘若哪日他去云家上门提亲,她可愿意嫁给他?  不是为了他母亲和孟氏多年前的口头之约,而是因为她。  满腹的疑问, 却在看见裴源行杵在一旁迟迟不肯离开后, 半句也没法问出口来。  罢了, 云初妹妹刚搬来尚未多久, 他一个外男还是莫要在此多逗留的好,免得损了她的名声, 最后吃亏的还是云初妹妹。  他一个男人, 护不住她已是不该, 哪能再给她添乱,为了他而遭人非议?  顾礼桓关切地望着云初:“时辰不早了, 我和湘玉叨扰许久,这便告辞了, 改日再来看望云初妹妹。”  云初仰头看了看天色, 天色已近黄昏, 果真已经挺晚了。  她从马车上收回目光, 叮嘱道:“顾大哥和湘玉路上小心,回去后还请替我问候一声伯母。”  顾礼桓点头笑道:“云初妹妹放心, 我一定把话带到。”  顾礼桓侧目扫了眼如木头人一般的裴源行,见他无半点要告辞的意思,心中觉得不妥,怕裴源行连累到云初的清誉,主动走上前去提醒道:“裴世子可是徒步过来的?可要我们捎你一程?”  裴源行狭长的眼眸静静地回视着他,眼底溢出丝丝冷意:“不劳顾郎君费心。”  闻言,顾礼桓眉头不由皱起,只觉得此人颇不识趣,却又苦于没什么立场强逼着他离开,只得疏离地点了点头,带着顾湘玉先行离开了。  裴源行立在原地,盯着顾礼桓兄妹俩上了马车,看着车夫挥起马鞭,马车逐渐远去,直到完全看不见马车的踪影,才卸下了心中的防备。  他缓缓转过身来,一回头便对上了云初略显疑惑的目光。  他瞬间感到一种无所遁形的窘迫和失措,垂在身侧的手指收拢成拳。  方才他一心提防着顾礼桓,生怕顾礼桓跟云初有过多的接触,眼下顾礼桓兄妹俩一走,他反倒不知该如何面对云初了。  叫他该如何跟她解释,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他为何执意要来此处。  他这厢只觉得自己无从说起,云初本就因和离一事对他心怀愧疚,一时也不知该对他说些什么。  原是她对不住他,利用他的世子之位,逼迫父亲和邢氏不得不在文书上签字画押,从此再不得插手沁儿的婚事。  挟恩图报的固然是父亲,可若真要算起来,她也不比父亲好到哪里去。  她从未对他付出过半点真心,打从恢复前世记忆的那一日起,她便已盘算着跟他和离,既然都决意和离了,便该早些跟他说清楚,她却为了一己私心一味地拖着,害他白白蹉跎了时间。  一时间两人皆不知该如何开口。  静默了片刻,云初向裴源行福了一礼,刚要回去,便听见他在身后喊道:“云初!”  她身形一顿,回过身来:“世子爷是有什么事吗?”  裴源行晃了晃,定定地看着云初。  和离与否,他在她眼里,永远都只是她不愿靠近半分的“世子爷”。  他收回思绪,从袖中掏出一块玉佩,将它朝她面前递了递:“我见你将这块玉佩留在了匣子里,为何不将它带走?”  云初从玉佩上收回目光,抬眸看着他的眼睛:“世子爷,这块玉佩本就不是我的,我自然不该将它带走。”  裴源行艰难地勾了勾唇,却难掩心中的苦涩:“那是我送你的生辰礼,既然送了,那便是你的东西了。”  云初的脸上闪过几分错愕。  那日他不是说,他的好兄弟硬要他跟着一道买玉佩,他被缠得烦不过,便随便拿了一块玉佩,因那玉佩是什么花的花纹,他自己戴着不合适,便将玉佩给了她吗?  见她仍犹豫着不肯接过玉佩,他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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