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区别。

一直走到旁边的花坛边，江黯才停下步子。

他躲在花坛后面的灌木丛，沉默地看向实验室的方向，看见十几个穿着深蓝制服，胸前佩戴着刻有字母徽章的调查员从那些车上鱼贯而下，快步进了实验室大门。

不到十几分钟，就有人被抬了出来。

“温教授？那是温教授吧！他怎么晕了？”

“你们几个！别往车那边挤！”

花坛外有学生的叫喊，间杂着保安维持秩序的斥声。

江黯紧盯着被抬出来的身影，目光一紧，看那身装束就是温翡池无疑。

他晕了？那02呢？

没由他细想，后一波人已经从实验室里出来，虽然隔得很远，但他似乎看到对方脸上凝重的情。

他们合力扛着足有一人高的黑色尼龙袋，从袋子外面看什么也看不见，里面的东西安静得像一具尸体。

随着袋子被搬上去，车很快重新开动。

目送三辆车开走，江黯心里突然冒出不好的预感。

他低头掏出02的手环，看到上面的坐标闪烁着微弱的光，跟随调查车离开的路径在地图上远去。

她也被带走调查了。

江黯烦躁地抓了把头发，恨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好拿出手机拨通了他最不想联系的那串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