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怔了怔。

“你不会再有机会见到他，三年了，他要去仙洲了，你一辈子……也没办没法到那里。”

李绰对乌素说：“我也会离开，但在未来的某一日，我还是会取走你的性命。”

“好。”乌素点头。

她打开糖罐子，将一枚甜丝丝的糖投到自己口中。

次日，乌素在江祁城，听到了裴九枝的传闻，所有百姓都知道他要去仙洲了。

曾经，他为了保护云都百姓，斩杀无数邪魔。

现今，他要前往仙洲，去继任那至高无上的九寰仙君之位。

这传故事，被写成话本，被当成说书先生的素材。

甚至成为夫子授课的英雄事迹，流传于云朝大地的大街小巷之中。

他遥不可及的传说，在口耳相传时，落入乌素耳中。

她在一家普通的医馆里分拣着药材，低下的面上，出现一抹淡淡的微笑。

放在乌素面前的话本被风吹开，正停留在描写裴九枝的那一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