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会先跟我和汤导交涉，不会这么没脑子，人啊，一旦急功近利，啧啧。”

要在全网放出司扶倾的试镜片段，桑砚清还是提前联系了汤海秋说明了来意。

汤海秋表示一切理解。

下午才正式开拍，莫以山就在旁边，他听见了后，紧张了起来：“你真没把我演的那个片段给别人吧？”

“没有。”汤海秋没好气，“你说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人小姑娘就算资源上来了，跟你也不是一路的，难不成还能顶了你的影帝之位？”

“你别说，这可真说不准。”莫以山这下更忧虑了，“你这剧本里第二段的凡间戏她可都需要女扮男装，万一她女扮男装比男的还帅呢。”

汤海秋：“……”

给他整不会了。

他放下杯子，淡淡：“以后顾知南那边，就不要合作了。”

莫以山眯了眯眼：“明白你的想法。”

汤海秋已经多次跟顾知南团队交涉过了，表示有更合适的人选，可她的团队还一意孤行。

原本汤海秋就低调，不喜欢营销，顾知南团队的操作全部踩在了他的雷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