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而不露之外,一水儿奥创来了都得靠运算才能翻译出来的科尽冷笑话,只要他出现,场面通常极度残暴。
看着挺正常正经正式一人儿,内心深处充满肮……啊不是.……充满闷骚。
【贝知亢:绝对是要给李沧小同志记大功的,??(°▽°)み?,我和男哥已经把整件事如实向上头汇报,就看组织上怎批复了,说不定会有惊喜哦!】
【吴南森:???】
老吴同志就很难理解,为什一个头发都花白了的、平时看起来非常严肃一丝不苟的老瘪犊子放到“网络”上就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字行间总是透露着一股子瓜批傻气,还异常热衷于成吨的输出那些个劣质颜文字……
什老不正经的脏东西,男哥羞与汝为伍!
【网宣文桉王、工科烈犬嗷嗷待哺中:什!
我们上头居然还有组织?基地有大事为什老是不和我们外宣沟通啊,感情你们各科各部分一家亲,我们外宣成外人了?!】
【3基地老司参谋:这是什离谱的名字!】
【网宣文桉王、工科烈犬嗷嗷待哺中:你哪位?关你鸟事!】
【亿只蓁蓁:王哥,那是司参谋……】
【.……】
李沧象征性的水了只言片语,对这段日子积存的未读信息统一回复处理。
小阿姨、赵亮喝丢一只鞋小姐姐、抢劫群岛的贼秃大毛子、东君群岛幸存者、李从勇托尼贾巫毒大祭司明斯克伯爵伯爵夫人,林林总总什怪东西都有.……
一年下来群组倒是攒下两百好几十个。
第七百三十二章 薛定谔很忙
“淦他娘兮!窝曰!你他妈这脑子!你怎想到的?你这脑回路怎长的?您把脑子匀我几克显微一哈分析分析具体材料构成呗?”老王嘴的蚂蚁腿瞬间不香了,反应过来开始狂喷口水:“牲口吧!纯纯的大牲口!纯纯的白嫖大牲口!把异化羚的生殖能力、‘鼠蹊腺压制’和‘一决雌雄’技能copy给夏尔马?”
李沧说:“你果然天生就适合摆烂,买东西从来不看使用说明的那种人说的就是你!”ωω
(PS:下附异化羚属性——
【羚】
种族:蒙原羚、异化、族系异化
状态:二次异化第2阶段
能力:雄性压制、一决雌雄
【雄性压制/鼠蹊腺压制:极为发达的鼠蹊腺使这一族群傲视群雄,远离一切雄(男)性(科)疾(烦)病(恼),交配、繁殖能力极为强悍,当任意雄性单位在鼠蹊部强度判定上低于异化羚时,将受到伤害额外增加5%的惩处,异化羚遭到任意雄性单位攻击时,将获得伤害额外减免12%加成】
【提示:异化羚遭遇鼠蹊部强度低于自身者攻击时,毛色由青转绿;遭遇鼠蹊部强度高于自身者攻击时,毛色由青转金】
【一决雌雄:作为群居生物的异化羚永远可以召唤出与敌方相同数量的同伴决一死战】)
异化羚,对绝大多数人来说,恐怕这玩意除了头够铁之外一无是处。
战力low的可以但性子是属平头哥的,生死看澹不服就干,一对一单挑打不赢直接死给你看,疑似规则系强力技能却受限于本身实力多说无益,再者明明可以无限套娃的召唤小伙伴,却不被允许用于卡bug式献祭刷金.……
算下来这不就纯纯上赶子送养的肥猪吗,雀食,炖着烤着都挺香。
但是!
李沧则未必然,他坚定的认为这是一种相当完美的生物,一种硬生生的靠技能把种族存亡拓展到玄学领域的超模存在,而之所以说它超模.……
既因为想要彻底杀绝它们办法基本只有一个,人数固定单挑全胜;也因为你永远都没办法保证在某个世界线某个犄角旮旯它有没有同胞在和其他人其他生物对线!
只要有!
那就意味着反复套娃无限循环……
这种令人窒息的猜想,李沧愿将之称为“薛定谔的羚”——反正甭管什离谱的事往薛定谔脑袋上扣指定挑不出毛病。
如果说王是非的存收腺真的有他吹过的牛逼和小币崽子的解析那样一半,不,三分之一碉堡,李沧甚至可以给他坟前立碑一年四季果蔬三牲六畜香火不断的供奉!
别问,问就是大度,问就是对至圣先师的敬重!
【基因存收腺】的命名太low了,这玩意应该叫【薛定谔的存收腺】,因为理论上它可以留存包括但不限于异化性状、生物特征表象、器官结构、技能能力乃至性格思想等等等一切的种子链接,只要发育成熟,拿出来贴包儿随取随用……
第七百三十三章 “感谢几位百忙之中抽空敷衍我这孤寡老人”
异化羚最近过的有点惨。
老王一连数日整天变着法的钓鱼执法可持续性的在夏尔马面前屠杀异化羚,所以夏尔马也未必好到哪儿去,可能把马儿们心理阴影面积整得过于巨大了,多少有点厌食。
“这匹儿马子不吃料啊,这样下去不行的,架火架火,给它点颜色瞧瞧!”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你那是要给它点颜色看看吗,怕不是想给人家上点颜色(物理)才对吧……
李沧每天找小币崽子祈愿看一遍存收腺进度条每天祈愿看一遍进度条,可惜这玩意貌似是个极度漫长的过程,果然还是需要异化羚和夏尔马朝夕相处才行啊,干脆关一起!
罕见没有撞车,平稳度过脱轨制裁时间,天气照常炎热。
老王狗狗祟祟的摸出积灰已久的鱼竿,坐在树荫下冲两口鱼塘发狠,一口冰啤酒一口鲜辣小鱼干,也不知道到底是辣的还是鱼给气的,表情略显狰狞。
“你没事儿吧?”
“好着呢,不吃溜溜梅,谢邀。”
李沧梗住,捏着眉心说:“你要是没事去给SOP琢磨几种新子弹不好,泥鳅那玩意也是能用鱼钩钓上来的?”
两口水塘自从水源自供成功后,如今基本已经变成鱼塘了,除了老王机器收集来的水源还有虫巢空间的产出,而且都比上头的露天池塘干净又卫生。
这面确实养了不少鱼,接长补短的添补点,种类还是很丰富的。
至于泥鳅……
边的泥鳅只有一种,就是北方土产纤细苗条的HLJ泥鳅——没错,这是个品种名,鳅科花鳅亚科泥鳅属HLJ泥鳅。
这种泥鳅体型能超过小手指粗那都得算庞然大物,它那嘴巴顶多也就牙签粗细,用鱼钩钓这种东西,不是纯纯大冤种行为还能是什?
至于很多鱼贩子嘴说的、手倒腾出来的、当成泥鳅卖的,其实有些是花鳅有些是沙鳅等等等,这都算有良心的,至少占个鳅字,随他怎叫都没毛病。
而另外一些,干脆压根儿就不在同一个属、亚科乃至科,和生物学分类上的所谓“泥鳅”通常相去甚远,长的像的未必是亲戚,改名背后代表着利益链条,好像他们再加把劲儿就能让泥鳅家族阖家飞升跳出鲤形目似的,堪称现代版指鹿为马。
再加上各种人工养殖培育、去自然选择化,通常来讲非专业人士是不大能够清晰明了的知道自己吃的很多很多食物食材到底是个什东西的。
咳,扯远了.……
泥鳅也算是一种极端食材,喜欢的人爱它的浓油赤酱又或者干香鲜美,不喜欢的人连看一眼都会浑身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