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常年在轨道线上待着,他哪儿有这种机会尽情放肆.……
最重要的是基地不限速,时速200多公的皮卡坐过没?
“把车窗给老子关了!”李沧咆孝:“你是狗?咋不把脑瓜子也伸出去呢?”
一手伸出车窗外猥琐的抓啊抓的王师傅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双手都离开了方向盘,一探身子把音响开了——
“你说你爱我,说我的优点很多,我却没感到,你是否真的说我~”
“你身边美女很多,我真的难以琢磨,我爱你爱你爱的真的真的没有一点把握~”
“花开又花落,转眼爱你一年多~”
老王刚开始还跟着节奏抖了几抖,巨嗨,渐渐陷入沉思,迟疑且犹豫:“呃,不是我说,咱妈听这种歌??”
李沧说个锤子,沧老师人都TM傻了!
老王掐指一算:“emmmm,妈好像还真是那个年代的没错,哎哎哎,你看什呢,呃,这屏,播的好像是夜店现场版啊,好家伙这得是十年前的画质了吧,妈那时候可真攒劲,这穿的,真?腿精,啧啧.……”
李沧啪一下把车载关了:“你想让咱妈杀人灭口?还是找个风景宜人的地儿自我降解?”
“我茻你等会啊,让我康康唱歌的小子是哪个王八蛋,怎那耳熟呢.……”
“闭肛!开你的车!”
一路无话。
许久都不曾见到的CIA三小只今天也没被饶其芳催命一样催着去练功,疯玩的小家伙们乍一看到李沧直接凝固,绵绵弱弱的鞠躬,谨慎恭敬的带着哭腔开口道:“主人.……”
“别!”李沧打了个冷颤,浑身不自在:“说多少次了,别这叫!”
“可契约……”
三小只的哭腔当然不是想念李沧或者什的,而是吓得,她们拢共才再岛上待过几天啊,和饶其芳才更亲密些。
在基地,小家伙体会到了绝对不同于缇丽的快乐,已经开朗了许多,逐渐恢复了这个年龄段正常小孩子的活泼性格……
前提是李沧不能在场,因为那见鬼的契约把各种限制和惩罚几乎苛刻细致到了毛孔,对三小只在李沧面前的站姿坐姿语气色都有要求!
李沧摆手:“去玩吧~难得不练功,快去吧。”
“谢谢主人!”*3
第七百三十六章 今夜明珠色,当随满月开(还是二合一)
不积口德,无以至跬步,现在等于说老王已经把压力给到基地道德平均值这边了属于是。
“还早还早,现在说这个还早。”吴毅松摇头失笑,生硬的转移着话题,“你们轨道线上怎样?听说了吗,三天前托廷斯岛链被跃迁点波及,四十万人失联,有心人统计,这已经是第50个被跃迁点‘袭击’的人口超十万的大型聚居区,论坛上都疯了!说什的都有,大家都在猜测是不是和逃避轨道线有关。”
“看了啊,有啥可稀的,沧老师早八百年就警告过基地不上轨道线早晚要出事,做缩头乌龟有用的话还要祈愿干什?”
吴毅松滞了滞:“几十万人.……一起上轨道线?基地不会这干的.……”
现在基地都还一脑门子官司理不清呢,上了轨道线非得崩盘不可,几十万人和几个人毕竟完全是两种概念,单说交换意见的激烈程度它也不是一个级别的啊。
“基地有试过祈愿询吗?”
“有啊!”金玉婧忽然插嘴:“三个问题花了大几万硬币,回答都是同一个:请即刻进入轨道线。”
“没了?”
“没了!”
李沧完全可以理解基地得到这种回复时会有多闹心,感同身受。
“走了走了~”厉蕾丝自己一人儿扛着足有五米长的实木长桌从几个家伙面前飘然而过:“外面吃,赏月泡温泉!”
中秋节的时候李沧厉蕾丝和老王正在83基地和王是非不那激烈的交换意见以及温暖抚慰长牙的腰子,压根儿没注意到那到底是个什日子,不然咱妈也不至于那生气……
李沧这才恍然,老老实实的帮忙端菜搬桌椅拿酒水饮料。
孔菁巧大概是为了补偿中秋未能团聚的遗憾,菜色菜量基本是按照宴会的标准走的,五米长的长桌愣是层层叠叠小山一样,旁边还有几个帮厨伺候现烤的异化羚、麂子、小鳟鱼和各色蔬菜、肉串.……
温泉水滑,篝火飘香。
铁画银钩的弯月在树木的掩映中洒下几许皎洁清冷,将一注注泉水堆砌如同活色生香的镜面。
老王来者不拒的性子导致被多灌了好几大杯,吃到兴头上一手扛着拿整根竹筒串的北极兔,一手高举酒杯——
“啊~”
嗷唠一嗓子,声音巨洪亮,一群人还以为这是要整点啥西洋景儿呢,纷纷屏息凝,结果王师傅吭哧瘪肚好几十秒,又TM给咽回去了!
这货一屁股坐回椅子,悲愤的拿舌头狂抽兔子出气,姿态堪称酷烈!
众人:“.……”
本来热火朝天觥筹交错的场面一下子就让这吊人给整续不上了。
“唷,我们金口玉言王师傅也有词不达意的时候呢?”金玉婧眨眨眼,比饶其芳还大上几岁的人居然笑出了一种少女的娇俏古灵精怪:“刚好难得今天人都在,每人出个节目好了——饶其芳你不许打拳敷衍我们!”
“我……我哪有.……老娘多才多艺好吧!儿砸,你给大家打个样!”
李沧无语住了,这怎突然就要背锅了呢?
“好!好好好!”吴毅松喝得脸色赤红,啪啪啪拍巴掌:“沧老师来一个!”
乔娇娇牙齿都要咬炸开,拇指十指直接开启自动导航模式,对着这货的大腿子就是个180度急转直下。
“嗷……嘶.……你干啥.……”
“喝傻了吧你,每人出个节目,你出什,丑吗??”
“图一乐呗,搞那认真做什,瞧你紧张的!”
“你别后悔!”
李沧看着十几双眼睛,日常社恐的他随意找了个理由准备搪塞过去:“没什能拿得出手的,我记得金姐唱歌很厉害的,不然.……”
“谑~用着我的时候知道叫姐了,平时一口一个姨一口一个姨生怕叫不老我似的,今儿有你受的,等着!”
没多会儿,金玉婧就拿了个窄窄的黑丝绒缎面的小匣子回来。
“昨天刚捡漏的拍品,说是什大师的作品,磷铜含金和银的黄片,琴身手工镀金,相当浮夸,喏,给姨吹一首好听的!”
李沧看着那支十孔布鲁斯,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金黄片?用这种收藏级别的玩意吹我那少女与水手还是威廉退尔?别闹,一个音压下去琴就废了,您还是留着,收好收好,记得保养打蜡!”
“你还谦虚上了,人家不都说没吹断过几根黄片不能叫会吹口琴嘛!”
“.……那说的也就是铜的!有本事你跟不锈钢的较量较量?”
“废话那多!”饶其芳瞪眼:“麻利点!”
“好~”
一首不够,李沧是一路从莫斯科漂洋过海来到瑞士,把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少女与水手、威廉退尔序曲全吹了。
如果说蓝调是叙事的“怨曲”,那十孔口琴的音色就是夜晚和篝火的故事,月色衬着音色,时光好似在这一刻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