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意义上的七窍生烟!
“轰!”
卡LS重甲的缝隙之间窜起炙热的光与火,呼吸之间口鼻之中吞吐着烈焰,整个人变成明晃晃的人形火炬。
“你居然!敢侮辱我!卑鄙的!狡猾的!骗子!窃取尊严的混账!”
火焰在他的右臂形成一个个独立的火环,很像一格一格的充能读条由肩膀向拳头蔓延。
一拳。
火环急剧膨胀喷薄而出,那火环仿佛具备实质性的重量,轰然巨震,泥土和碎石飞溅中,地面出现了一环环燃烧的沟壑,拓印于地面的火环愈发炽烈闪耀——
轰!
粗达百米直径的火焰柱直冲云霄!
看到那赫的火焰柱和横扫八方的烟圈似的冲击波,娄云朋和班锟心都凉了。
“完了完了,他绝对没了!”班锟和卡LS等人小小的合作过几次,自然明白他的本命技能拥有怎样可怕的杀伤力:“娄哥,要不咱趁乱跑路吧,那个杀坯大块头绝逼迁怒咱们!搞不好要陪卡LS这傻逼一起死!”
但当火焰褪去时,出现在班锟等人眼中的画面却有些.……呃.……有些诡异……
只见卡LS燃烧熊熊烈焰的拳头被面前的小白脸牢牢捏在手中,头发丝没少一根衣角都没皱,卡LS脸上却混合着极度的惊惧与痛苦。
“为什就是不让我把话说完呢……”
“?”
“技能形态一般,二氧化碳排量有点高了。”
“???”
一脚。
班锟发誓,他清晰的目睹了卡LS背甲违反物理学原理的率先碎裂崩飞,一坨骨头的形状在背后鼓起,而后胸前才有骨头破碎声传出,打击感十足,颇有电影中慢动作的画风,唯一的问题是,这一脚踹出来时,它的主人并未松开卡LS的手。cset
“嘶啦,砰~”
一路抛射着重甲的零件,卡LS在地上砸出好几个一串巨大的深坑,像打水漂的石子一样翻滚出去足足好几十米才渐渐停下来。
李沧等了好一会儿,忍不住瞅了瞅依然堆在坑一动都不动的卡LS,略显迷惑。
“这……”
极其无语的丢掉手血淋淋的拳头,对目瞪口呆的娄云朋和班锟露出一个非常符合社会期待的和善微笑。
这个礼节性的笑差点没把娄云朋和班锟直接送走,饶是与李沧中间还隔着一座空岛,俩人几乎是完全同步的后退半步——这他妈可太惊悚了!
班锟咕咚吞下一大口口水,用生平最小的幅度蠕动嘴唇:“娄,娄哥,我欠你一条命,这次咱要是活下来了,我绝对把表妹介绍给你当小老婆,唬你我就是烂泥塘的马蹄窝子养的!”
(注:马蹄窝子,北方个别地区俗称,即三眼恐龙虾、鲎虫)
“我TM谢谢你了好吗,现在能不能先闭嘴?”
整个战斗过程不超过20分钟,只有一座幸运的空岛趁乱挣脱链弩跑路。
太筱漪问:“要打下来吗?”
李沧摇头:“没必要,打碎了也捞不到好处,省头魔山。”
娄云朋听不懂,但他大受震撼,这他妈连空岛都能直接打下来的?你们怕不是畜牲吧?!
除了娄云朋和班锟之外的二十五座空岛上一共有227人,其中大多数人都活着,至于有些人拚死抵抗的原因.……
很简单,老王那几句话实在太吓人了!
落在正常敌人或同行手真不一定会死,本着充分压榨每一分利润的原则,最坏的下场大概率是被掠夺所有财富和空岛变成背弃者给人当奴隶卖掉,可要是栽在某些愤世嫉俗的义警手,以他们所见所闻,被点天灯都得算大团圆结局!
熟练的榨干资源和硬币,太筱漪欲言又止,老王不咸不淡的目光扫过那些人,直接表示人是一切问题的根源,把人解决了问题就不再是问题了.……
噤若寒蝉落针可闻!
个个带伤的倒霉蛋们别说呻吟了,吓得连呼吸都特忘了。
老王卖了太筱漪的面子,最终只有二十几个拥有空岛的从属者也是主使者被叉出去炮决,不然以王师傅的尿性这些人恐怕一个都活不下来。
一帮惯犯而已,能让他们继续活着就已经是老王仅有的温柔了:“祈愿面板打开!”
班锟和娄云朋一点脾气没有,也顾不上什本命技能和隐私问题,很顺滑的召唤出m祈愿面板给老王看。
“四七六八加六六三四得一一四零二,唔.……”老王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死了的一百,活的我算算啊,一千四除以一二七,那就是每个11块钱,刚好一万一千四,啧,这多能当牲口使唤的人,你赚大了知道吗,给钱!”
第八百零四章 雷暴
全然沉浸在大笔入账喜悦中的老王管这个也叫“劫后裕生”,就是不知道娄云朋和班锟会不会对他遣词造句的水平发表什有建设性的意见。
厉蕾丝则是时不时和小小姐窃窃私语几句,然后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李沧,把李沧瞅得头皮发麻浑身不自在。
“你们看啥呢?”
“看你啊……鹅鹅鹅.……”太筱漪抿嘴直笑,“说起来沧老师现在的样子,看起来确实.……嗯.……确实……噗嗤……很好欺负……”
老王:“瞅我小小姐多善良多委婉,这措辞就非常严谨,你丫有空去照照镜子,整个儿就一纵欲过度的痨病鬼、还是嗑了烟袋锅子的那种好吗,我死三天都没这白!”
李沧哈了一声:“要不要跟我这个痨病鬼比划比划?”
“滚!!”老王回以中指,扭头对太筱漪说:“小小姐你知道这俩瘪三多损吗,小时候,就她,就这个娘们偷偷教他家传手艺用来对付老子,和我们打群架的那些小混混都没享受过这个待遇,我后来问他你知道这个哔说啥吗,他说那是真正的一击制敌的手艺,随便使怕出事儿,合着我他妈不是人呗?”
太筱漪笑不活了:“你们到底怎活下来的?每天都这惊心动魄……”
“嗯哼,坚定的友谊往往建立在可持续性商业互坑的基础上!”李沧一本正经的说,“小小姐你肯定听说过‘没有危险时父亲就是最大的危险’,我们这就叫多年父子成兄弟~”
“我淦你娘!”老王口吐芬芳,“你还一套一套的!要点脸吧!”
“这次跳线比我们想象的热闹啊,刚出来就遇到这一帮人,还有那个门罗安置营……”厉蕾丝将杠铃片一样造型的高纯铬靶在头顶抛来抛去,“不像当初我待了好久的那栋楼,几辈子好像都不会来一个人似的。”
“你先把它放下再说话,这玩意好几吨呢!嘿,那不是来人就直接来了个关键人物,多年媳妇熬成婆,江山美男尽在你手了属于是,赢麻了都!”
老王说完立刻抱头鼠窜,既要口嗨又要趋吉避凶已经成刻进DNA的本能了。
谁料厉蕾丝居然没动手,反而是笑了,贼憨的那种,又娇又憨又满足,轻飘飘的反问:“羡慕啊?”
老王原地螺旋懵逼。
咋回事,和老子想的不一样啊,这娘们咋突然娘们唧唧的,遭不住遭不住.……
太筱漪直搓胳膊:“咦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啧啧,拚搏十年拿下沧老师嘛,不寒碜!这事儿沧老师你怎看?”
李沧抬头看了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