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数,单位是公斤的那种。
沧老师是个重情趣的人,以前那会经常会在某些怪节日的凌晨将一只体重秤打上蝴蝶结摆在大雷子房门口以收获青梅竹马热泪盈眶的感激。
李沧顿时如临大敌,咳嗽起来:“情况不一样,照这种体质强化的发展趋势,用以前的标准不合适,你看老王,以前他三百多斤那会儿简直就是个地缸,现在一看——”
“金刚?”
“嗯,金刚。”
李沧游了几圈,浑身舒畅,就听厉蕾丝说:“我饿了……”
沧老师瞅瞅桶的众多果核,嫌弃的嗤了一声。
语气加重:“我饿了!”
李沧当即准备召唤只狗腿子前来投喂,忽然看见巢穴洞口斜对面的专门给熏腊火腿腌物弄出来的晾房的标志,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滋啦啦~”
一只火腿在炭火熏烘下泛着细密的油脂,晶莹剔透,像你嘴角的垂涎。
小小姐和蜂群配合得很妙,在温度湿度菌种都可控的环境下,低盐火腿不是难事,只可惜时候未到,距离真正产生完美风味的适品期还早。
大雷子循着香味飘一样走过来:“哇,小小姐知道会和咱俩拚命的,真的会弄死我们的,你见过她那把3阶异化骨骼和鸟嘴合金的斩骨刀没有?”
“嘘,别被听见.……”李沧突然凶狠得像个浸淫家法多日的老父亲,一把拍掉厉蕾丝伸过来的爪子:“没熟呢,换衣服洗手去,湿漉漉的,你把水滴到火腿上了!!”
小小姐平时温婉柔顺的不像话,唯独在吃这件事上很严谨,也许是继承了一些她妈妈厨房暴君酷吏的性格也说不定,要是让她发现俩人偷吃不到时候的火腿,估计要被狠狠教训。
厉蕾丝一脸不情不愿,边走边嘟囔个不停:“明明刚洗完,真讨厌,不就是想吃你个火腿吗,长得帅很了不起吗,哪有一上来就让人家脱衣服的道理!”
“?”
这边刚把切好的馒头片也烘在炭火上,就见厉蕾丝素面朝天的穿着一身缃色的堪称情趣的内衣走过来,她很少穿这种素色的布料,头发半干,盛开如茶靡,敛去锋利甚至显得气质忧郁,忧郁且涩涩。
正在翻火腿的老父亲顿时凝固了,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这看我干嘛,你让我换衣服的啊!”
“是……不是……你不是饿了吗?”
“你不饿?”
第八百五十二章 色厉内荏
鱼亦如人,有些长且大,有些长不大。
老王已经放弃解释这只是一条鲫鱼不是别的什鱼,一边纠结着读音一边就真的准备下手炸鱼。
鱼尾的红色在油锅渐渐变灰再变成焦色,王师傅新钓具钓到鱼之后的旺盛表现欲也在随之枯萎。
鱼啊鱼啊!
要怪就怪那只姓李的王八蛋,我辈钓鱼人本有好生之德,可现在的状况兄弟也是自身难保啊,只能委屈委屈你,一半拿来油炸一半放生生生生——
储备粮不知道从哪个匪夷所思的角度冲进厨房,精准叨中鲫鱼还在跳动的心脏部分,连同一条半鱼籽直接撕扯下来,扇扇翅膀狂奔而去。
一地鸡毛。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老王觉得自己的心一定是死掉了。
太筱漪又好气又好笑,无可奈何的继续准备晚饭:“晚上要不要打一会麻将,或者看个电影?”
“要得要得!”老王立刻活了:“得把输给沧老师的赢回来!”
李沧则说:“同意,大雷子今天练功时长已经凑够了,不给她找点事做的话,大概率会拉咱们一起打游戏。”
“嘶,可怕,那还真不能给她这个机会.……”
“嗯嗯!”
关于骨妹是命运仆从这档子事,沧老师是已经赢了295粒入账的,一度让老王耿耿于怀,眼瞅着沧老师要凑齐空岛上第一个不容拒绝的惩罚,他能不急吗?
(注:新规则见第741章-金瓜子的全新玩法)
晚饭结束后,自动麻将桌一摆,四条人开始了菜鸡互啄,厉蕾丝的情明显有些不快和疑惑,但也没什抵触,很快就二饼南风的咋呼起来。
李沧和太筱漪率先松了口气。
老王则是全程不抬头的盯着手底下的牌,誓要跟沧老师你死我活的模样,也许是期许太高也许是运气太差,四圈没到,一百二十粒金瓜子反被李沧划拉进抽屉。
“咋光我一人儿输呢?”老王嚷嚷道:“沧老师你俩是不是作弊!”
心有不甘的王师傅不时丢出一颗颗瓜子,试图砸中某个可以隐性的挂娘,他连要求的具体内容都想好了,时间也有,我小小姐人也在,这怎就输了呢?
“别找了,在沧老师左肩上蹲着呢.……”厉蕾丝突然皱眉道:“沧老师,我渴了欸.……”
李沧顿时把牌一丢:“我去拿!”
“我也去!”
一锅热腾腾的糖水,一锅颜色很正的鱼汤。
厉蕾丝莫名其妙,趁李沧不注意,掐着手指算算日子,随即眉开眼笑。
“那不打了,喝汤!”
“看电影吧。”
“好好.……”
老王都跟着蹭了一碗糖水,四个人边只有李沧不得意太甜的东西,窝沙发用笔记本翻着老王的库存电影:“你丫到底是多喜欢郭老师啊,好歹存几个秦霄贤我都不说话!”
“你乱翻什呢,e盘,第二个夹子,我都分好类的。”
“看什?”
“找个老恐怖片吧!”
“别,大晚上的.……”
“谑,老王审美高端起来了啊,瑞克和莫蒂居然也有库存?”
老王迷惑:“那是啥?啥时候下海的?”
四个人,俩沙发,看了不到两集,老王狗狗祟祟的拖着半推半就的小小姐跑路。
厉蕾丝横躺着,舒服的枕着李沧,大长腿直接翘到沙发背面。
“我们家沧老师真是全方位无死角的好看!”
“嗯,知道就好。”李沧两手互搓,搓热了继续给她揉着小肚子,“按说体质起码能打死几火车皮大姨妈了吧,这毛病怎还越来越严重了?好点没?”
“嘻,我不疼的鸭!”
“?”
“还没来呢.……”
李沧也算是身经百战了,闻言手都没顿一下,皱眉说:“你不是雷打不动,小小姐都被拐带成你的日子了,你这一推迟估计要疼的更厉害,不行,我得再去熬一锅。”
“你就准备把时间浪费在熬糖水上?”
李沧浑身一震,莫名想起某次口出狂言要品鉴一番练武的和练舞的到底是不是一回事的惨痛教训,当然体面是绝不能丢的:“一宿呢,到时候你可别哭!”
“说的你好像很厉害一样!”
“我不厉害?”
“翻来覆去就那几招,色厉内荏……”
“,小娘皮还敢嘴硬,我今天不光色厉内荏,还要做一些色厉内荏的事!”
“干嘛,今天不学外语改学成语了?”
早起。
门外。
两个男人。
同款的时间地点人物,同款的腰疼,同款的干咳,姿势又变成了同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