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草……我的鱼鱼鱼鱼鱼鱼……”
身体被鱼线绕了几十圈仍然坚持不懈,硬是手动将鱼线收了个大概,脚底下的空岛地面都被他踏出好几道地裂。
“嗷~”老王的豪迈简直突破天际,“钓鱼人永不言弃,这是我的鱼!
近在迟尺。
老王发誓,他已经看到了鱼眼中的慌张。
就在这时,鱼猛然反向跃起,老王措手不及,用力过猛脚底拌蒜被大鱼以一种极为扭曲的姿势砸倒在地,猛烈的撞击夹杂着老王脚腕处的一声沉闷的钝响,像是有什东西裂开了。
大鱼劈劈啪啪的弹跳着,靠着这一下居然巧合的脱了钩子,老王随手给自己补了个祈愿,一声不吭就是个飞扑。
就在他即将把鱼抱到怀时,空岛一头扎进跃迁点:“啊啊啊淦你娘!
李沧头一次吐得津津有味。
呃,这形容,好像哪不大对劲?
“呕~我说老王啊!”
“你他妈别说话!呕~我听见你的声音就呕~”
“呕~”
“呕~”
吐到中场,钓鱼人老王抱着鱼竿就差哭一鼻子了,悲伤无以复加,然后突然愣住:“沧,沧老师?”
“有屁快放!”
“我特.……好像感觉不到自己的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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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腿跟腱完全离断,自行祈愿治疗过,韧带未复位,断裂已经愈合,需要手术处理。”
这是老王在3基地拿到的诊断的大致内容,当时大夫看老王的眼就像在看一只正在吃屎的鬼,并表示很难想象连骨头断了你们都知道复位后再祈愿,跟腱这种东西断了为什就敢直接治伤呢?
老王一脸懵逼再懵逼的被推进手术室,回头看向李沧眼:救救我救救我!
基地是有医院的,上马很快,扩张很快,技术迭代更快。
整个医院占地面积极为巨大,犹如一棵参天大树,每一个树杈上都结满了一片片大大小小的叶片,这些叶片建筑就是诊室、手术室、也可以是一个科室,每个叶片都是通过各种手段运输过来的从属者空岛,完全属于医生自己。
基地为此耗资巨大,好在收益很高。
从属者总是对祈愿有着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信任,但他们往往对祈愿本身并没有充分的理解,或者说,至少在祈愿治疗的时候没有。
外伤治疗是最简单的,但再涉及到更复杂一些的,从属者往往会很自然的、贼没逼数的将所有伤情一概而论,好像绿光一刷就万事大吉似的。
emmm……
说起来李沧就是受害者之一,比如邱小姐出生那会儿他被木刺戳成刺猬,一个祈愿下来,伤口确实是愈合了,刺tm还在!
(注:第112章你这键是祖传的吗~第117章矛隼与储备粮)
四个白大褂把老王推进手术室时,眼睛妩媚动人的主刀女医生正蒙着个大口罩在锯一条腿。
呲咯呲咯,嘎嘎。
“好了!”女医生小手一挥祈愿之光刷下:“下次长点记性,百分百确定没错位再祈愿治疗明白吗,这种治疗又不是万能的,有本事得癌症了你随便刷一道绿光试试,仙都救不了你!”
病人生龙活虎的从床上跳下来,千恩万谢且尴尬,可能麻药劲还没过,瘸了瘸了的拖着一条腿边鞠躬感谢边退,好像后面有鬼在催。
“裴主任,这就是那个钓鱼被砸跟腱完全离断然后自己治的傻子,我们给您推来了。”
“嗯,术前通知都看了吗,对了,你这个得全麻!”
“鱼也用力了的!我都看见它甩尾了!”已经蒙了动巾的老王一激灵从床上跳起来,撇着腿:“全全全麻?我就看条腿子你给我全麻?你要噶我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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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头一个仿佛喝多了or嗑药了or没睡醒的家伙啪的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拍在老王屁股上,并感叹:“好家伙,素质不错啊,这起码得30c往上走,备皮都费劲甭说开片儿了,裴主任,是个大活儿!”
“你他妈谁啊你!”老王惊恐道:“吓人叨怪的!”
裴主任:“惨喽,这肌腱得硬成什样!怪不得没人乐意收推给我,我还当他们真服我的技术呢!”
王师傅怕的东西那可太多了,这手术室除了身上仅有的蔽体动巾就没一样东西能让他产生安全感的。
裴主任再看他一眼:“要躺好!要自个儿花60万拚肌腱!要滚!老娘见过医闹见过熊家长还没见过病人在手术室自己闹腾起来的!”
威严凌驾一切,想到这小娘皮一会儿要在自己身上动刀子,老王暂时放弃了弄死她或者讲道理的打算,医患关系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给麻了吧。”
“等等!我局麻!”
“你确定?正常从属者也就四个小时左右,你这种强度的跟腱,一根根拆开数好梳好牵引勾连缝合祈愿恢复,起码七个小时开外,局麻你忍得住?我个人是无所谓的,手术还怪无聊的呢,由病人亲口讲笑话算是我们科室的保留项目了,最后,你交的是全麻费用。”
一群护士发出鹅鹅鹅的欢快笑声,手术室的气氛无比鲜活。
老王呆住,老老实实躺回手术台,然后就听裴主任对刚刚拍自己屁股的家伙说:“狗麻醉,给60倍肌松!”
狗麻醉汪汪起来:“要按你们主刀的给法儿,这些家伙就没一个能活着下台!”
下一秒,老王又看到裴主任挥舞着起码36号的手术刀在自己下身虚空比比划划,慌得一批:“这特又是个啥玩意?手术刀?剌我吉尔都尼玛够大小了!你比划啥呢?你们这该不会刚好有个姓凌的医生吧?”
“麻掉。”
“大郎,喝药~”
“嘻嘻,我们这的医生现在个个都有挂啦,我姓凌,大家都可以姓凌哦!”
第八百五十七章 身怀杀心,笑脸迎人
“杨姨,索叔叔他……还在手术室?”
“李沧回来了?没事没事,面是小吴,老索没事,老索进手术室也给我吓了一跳呢,结果大夫说头撞那下才是最重的,不想祈愿被宰的话,吐个几天也就好了,反倒是吴毅松这孩子挺严重的,最开始砸下来是他挡下来的,我过来盯着点,方便随时补个费。”
“吴毅松家属?”
“我是!”
“我是!”
出来的小护士色不太高兴的样子,看了眼李沧,眼和语气才温柔起来:“嗯,你们不用着急,占主任李医生和赵医生技术很好的,就是三台手术一起开进度难免有些慢,病人的腿基本保住了,手也没问题,占主任的意思是让我过来问问费用方面有没有什困难,如果困难的话,现在就可以进行肝脏缝合,如果选另一种方案,可以把切下来的肝一点点祈愿塑形回去,预后会更好。”
小护士目不转睛:“这没别人,我跟你们讲哦,后一种方案休息个一两个月百分之九十以上都能恢复到没受伤以前的程度,而且由医生操作的话,比你们自己祈愿至少便宜十五到十八万。”
“用最好的,腿和手也是。”李沧说,“他们所有人都是,在哪交款,我现在就去。”
小护士意犹未尽:“也不用这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