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他是很乐意欣赏被困、被骗进斗兽场中的人见到他的保留手段时那种绝望、那种愤怒、那种迷茫、那种无力感的,可现在,他失去了这个乐趣。
“好!”
“很好!”
“给我列装命运仆从!”
一颗颗红白相间被环线一分为二、正面有圆形按钮的球体被抛投出来,落地便化为一只只斑斓巨兽,对方入场时同样只有4000人,现在,场上的异兽和命运仆从瞬间达到了~只!
【幻想具现造物:改造失败的残缺宝可梦普通球】
失去捕捉能力的改造宝可梦球,仅可用于收纳宝可梦及异化血脉生物。
品质:残缺、普通
作用:收纳,但需定时饲喂
注:小心轻放,请勿倒置
这东西一拿出来厉蕾丝的眼睛就亮了,根本不用鉴定都能认出来它到底是个啥。
不过有一点,鉴定是一种片段的属性信息截取,道具、技能把握住其在使用瞬间的恰当时机,往往能比直接甩过去几手鉴定获得的信息更加详尽,这点李沧很久之前就已经验证过。
第八百七十九章 何为孝?
饶其芳攴疑惑在从属者之间其实是非常有市场的,盖因行尸为灾难中的第一批人类死亡后所化,连鲁迅先生都曾经说过人在短时间内不可能重复死亡两次,所以从属者一般将之作为有部分生命体征和活性的尸体怪异来对待。
这样的想法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能够尽量避免自己联想到这玩意曾经是人类,乃至产生啥心理障碍。
什鸵鸟心态?从属者在做鸵鸟这件事上可从来不鸵鸟。
其实甭管是相对的还是真实存在的,我们一般可以认为,人是一种由自由意志支配的、受客观规律限制的智慧生物,但行尸这一异化物种……
只能说它们成功的颠覆了人类对已有生命的认知,或者极大的扩充了人类对生命形态上限的认知。
哦,原来还能这“活着”啊?
抛开一切,以绝对的自由、完全以生存本能为动机和动力,实在不知道该说它们属于一种真正的解放又或者接受了本能的奴役。
咳.……
扯远了。
饶其芳只有一个命运仆从名额,她对这玩意的态度像很多小姑娘的爱情一样:感觉。
总之就很玄学。
感觉来了,那这个名额是可以交出去的。
如果没感觉,那只要强度跟得上,对她有实质性的提升和帮助,她其实也不是特别介意勉强一下自己收个傻大憨粗。
“唔,其实长得好看也蛮重要!”饶其芳盯着武夫的尸体想了想,表情马上从跃跃欲试变成了心有余悸的嫌弃:“幸亏没收,我想好了,要来个美美哒的小女孩,要.……儿砸你觉得御天敌好看还是三头龙好看?”
李沧幽幽的叹着气,突然觉得自家亲妈比大雷子难搞定得多。
emmm,球的麻袋?
咱就是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貌似,等门罗炸了、把红发妞套了麻袋、送给饶其芳当命运仆从,简直可以满足饶其芳对命运仆从的所有幻想啊!
如此一来,母慈子孝岂不美哉?!
“儿砸?儿砸!”
“啊?哦哦,走了走了……”
同源链接传输通道已经打开,廉价的狗腿子以超市抄底血折大爷大妈抢鸡蛋般的汹涌姿态井喷向四面八方,顷刻之间就把混战双方的空隙塞了个滴水不漏满满当当,那叫一个量大管饱。
狗腿子确实弱鸡,但基地这边出场的4000人却是精挑细选的啊,总体或平均数可能不太好讲,但以基地之力培养的优秀实战精英个体实力要是还比不上斯塔福德的劫掠团伙,那乐子才是真的大了。
这4000人他们本身实力相当过硬,又没了后顾之忧,换句话说只需要在这种全然不惧任何性质的伤害一心求恁的血脉次子配合下玩命拉高dps就行。
“我的妈,这也太爽了,各位,我敢说咱这辈子打这体面的架的机会绝对不多,简直就是把饭喂到你嘴有没有!”
“所以说,我玩游戏的时候都喜欢硬辅的!”
“淦您妈!你什意思?等你受伤的时候可别叫啊我跟你说!你不配吃老子的奶!”
“就是就是,一夜夫妻还百日恩呢,饭碗都没撂下当面就骂上厨子了,你让老娘拿什奶你,母爱吗?”
第八百八十章 帮兵决
斯塔福德有一段极富感染力的优秀发言刚开了头儿就被迫中止了。
砰!
一柄属于武夫的圆头重锤砸在他面门前方不足15英寸处,才被彩光拟化的“王袍”挡下,彩光紊乱的狂涌,意味着他在斗兽场中的伪无敌效应正在遭到剧烈冲击。
“嘿,往哪儿看呢哥们,你归我了不道?”
边秀正在缓缓的、特别有范儿的、像电影慢镜头那样为自己戴上一张相当扭曲的面具,他穿着灰扑扑泛黄的脏袍子,肉眼可见的黑白二气在他身后翻滚着,托举着许多血淋淋的从战场上捡来的武器,不停的幻化出鬼面、鬼爪、兽头、触手以及骷髅,似人似兽,狰狞扭曲。
斯塔福德得承认,即使他并不能区分亚洲面孔优秀及格不及格和零蛋的区别,面前这个身材高大匀称的年轻人至少也能获得一个五官周正的评价,去荷兰那边当兔儿爷,咳,倒儿爷一定很受青睐,面具也很棒,但是,问题是——
“who!re!you?!wherethehellddyou??!”
这两个惊讶中带点疑惑和后怕的问句一出来,气氛肉眼可见的陷入了一种难堪的沉默中。
边秀难以置信的看着斯塔福德,又低头看自己的穿着打扮,看身后的黑白二气,看周围漂浮的自备鞭、鼓、锣、、幡以及从战场上捡来的以九宫八卦方位排列血淋淋的兵器,最后心有余季的摸了摸脸上的面具……
有面具多是一件美事啊,幸好有你!
斯塔福德俯视边秀半晌,不明白他为什像座凋塑一样立在那不动,说:“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想要我斗兽场的傻子吧?愚蠢!”
俩人基本是在鸡同鸭讲,斯塔福德根本不懂得汉语,边秀的英语水平也属于howreyou型选手,但最后那个四丢配德发音边秀却很扎实的听懂了。
“外国人就是他妈没吊素质……”
边秀骂骂咧咧的咕哝着,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今天老子就拿你个白皮鬼祭奠小爷鞋垫子上的两室一厅了!
“死!”
黑白二气裹挟着血淋淋的残破武器,以中文互联网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万剑归宗般的帅气姿态朝斯塔福德激射而去。
斯塔福德不知道这是什玩意,但刚刚那一柄距离他的脸不超过15英寸的大锤已经足够令他心有余季了,他不假思索的调动起周围彩光与武器洪流对射和防御。
边秀冷笑一声:“**白皮鬼臭傻逼,老子的帮兵决要是能这挡,祖师爷棺材板子一早被掀了!”
马步一扎,马褂一卷,边秀就地开嗓。
“日落西山黑了天,龙离长海虎下高山,龙离长海能行雨,虎下高山把路拦,胡黄两教高山下,下世清风离了高笼棺~”
说也怪。
边秀一臂上能走马拳上能站人虎背熊腰且面相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