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着,手没有武器,貌似只能跑……”
一群人入戏还是蛮快的,纷纷撒丫子开跑。
越来越多的行尸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当他们跑到一个有四层小楼的交叉路口时,楼顶突然站起来个红色一步裙的女人,手持一杆迷彩m249,黑丝黑发面无惧色,端枪就射英姿飒爽:“该死,你们要把所有丧尸都引过来吗!”
在场好几个男人同时浅吸一口气,口哨声飞起。
“休~”
“妈妈,我又重新相信爱情了!”
“各位,请不要用任何不礼貌的目光骚扰我老婆,否则休怪区区在下翻脸不认人!”
npc形象靠谱人设端正,一群人在这位劳尔小姐的带领下据守小楼击杀行尸获取武器寻找钥匙,一个个的过剧情走场景,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两个小时,没有一丁点无聊的感觉。
众人也看出来了,与其说这是鬼屋的一个场景,还不如说是新手地图。
这个场景就是帮他们融入游戏的教程,由于只是18+款,惊吓点安排的倒并不算多,不过剧情紧凑合理,全程有npc带领,即使按部就班的走流程也能通过,无非耗费的时间会格外多些而已。
到最后,劳尔小姐将众人带到两道地铁线路前。
第九百一十三章 叉出去,厚葬友军
保证金一个大子儿没拿回来不说,李沧又赔进去200枚硬币。
有故事线有祈愿狠活有演技有道具有氛围灯有音声特效,你这种时候让小姐姐们想起自己人均几十c的健身小超人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尤其是最后一个冥婚场景,李沧他们出来之后,冥婚场景直接挂上“暂停营业,维修整顿”的牌子。
“哎哎,就他们,追着npc打!”
“何止,听说房子都给拆了……”
“我有一朋友现在就在后面参与抢救呢!”
“卧槽,都搞死人了?”
“行尸!”
“抢救行尸明明才更离谱吧……”
“那些行尸可都是经过训练的,把行尸训到看见某些动作或者口头指令就能形成基本条件反射的地步,你说要下多大功夫,你说值不值得抢救?”
“真的,我太好了,能把从属者吓成这样,到底是有多恐怖啊,咋还没轮到咱这组.……”
这边一群人仓惶而润,尴尬的面红耳赤连滚带爬。
李沧:今天就是我的受难日!
机车少女们轰隆隆的再度出发,最后的两项流程是干饭和看电影,鸡贼的吴毅松直到酒桌上才腆着脸姗姗来迟,当场就被老王连同一群妹子按翻,菜只上了三盘,人却已经去过两趟厕所另被从桌子底下拖出来一次.……
乔娇娇根本没拦着。
工作忙?
工作忙就能当成不陪女朋友的理由?
你下作!
没看沧老师都全程跟班跑腿吗?
全世界就你一个聪明人是吧,就显着你能躲猫猫了是吧,老娘的脸都让你丢光了,猪脑子!
喝!
给老娘灌死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厉蕾丝跟揽着一只小鸡崽儿似的把索栀绘搂在怀蹂躏着,同时歪了歪身子靠向李沧,声音中充满了八卦:“欸,你看,你快看.……”
“啥?”
“啧,笨呢你,宋蔷啊,你看宋蔷看吴毅松的眼,心疼的都要哭了。”
“?”
老王从李沧另一边抻着个脑袋,隔个李沧和厉蕾丝狗狗祟祟的接头:“你也看出来了?”
“多明显啊,也就咱俩中间这二傻子还一脸迷湖呢。”
“啥时候的事儿?”
“那得问这位……”厉蕾丝搬了搬索栀绘鸡窝一样的脑袋:“拉索儿,啥时候开始的?”
索栀绘直翻白眼,呼吸困难道:“老早的事了,应该……”
“怎说?”
“一直就那样呗,宋蔷她.……总之当时高中那会吴毅松追她冷处理了,巧的是灾难发生后又和他们凑到一块,中间发生了挺多事,宋蔷其实心是一直在等吴毅松开口的,娇娇比较.……嗯.……反正她没意识到宋蔷的心思,然后你们就知道了,娇娇追的吴毅松嘛,把宋蔷架起来了。”
老王满脸感慨:“如果这是一个以‘听说你喜欢人妻,我就…’句式开头的狗血故事那就很棒棒了。”
“你滚啊!”
“你怎还活着?”
“畜生!”
“哇,你们同学关系一直这奔放的嘛!”
得,又钻过来一颗小脑袋,大雷子怀都快挤不下了,秦蓁蓁压在索栀绘身上玩命往这边拱,激动的不行:“太精彩了,继续说啊,你们接着说啊,别控制,我嘴巴很紧的!”
“没了,这边没事儿,吴毅松什性格,宋蔷什性格,俩人人品都没得说的。”索栀绘被压得呼哧呼哧的,脸红得像血一样,“说完了说完了,你们俩快放开我,我要窒息呃咳咳咳……”
段梨目光玩味,忽然说:“真像啊,那索妹妹是感同身受呢,还是乐在其中呢?”
索栀绘心一慌:她指什?她是不是看出什了?
秦蓁蓁眉头一皱:她指的谁?坏女人又想掀桌子了?
秦蓁蓁认为,索栀绘这只司马昭起码占个青梅竹马有始有终,但你段梨一个半路出家的,凭哪门子道理在正主儿面前给绘绘难看哦?掀了桌子你能落得下好儿?你就是这研究心理学的?
这次团建的发起人是厉蕾丝没错,是她们早就商量好的也没错,但具体人员成分一直是相当复杂的,基地和各个势力精挑细选的半专业陪玩、厉蕾丝从经常限电的黑网吧捡来的志同道合的网瘾少女们、一堆老同学、熊猫团队的新朋友。
能这凑到一块的,谁还能没听过索栀绘和基地那几张明牌的故事啊,带着多重身份的,平日免不了互帮互助打打掩护勾兑一下气氛,但傻子都知道现在绝不是个合适掺和进去的好时机,因此知道的越多反而躲得越远.……
你们该撕撕,我们做背景板的老有职业操守了,动一下湖个边儿都算我输!
索栀绘吧……
她在这次团建中没有任何搞事的意思,一直非常安静,安静到几乎没有存在感的地步,谁料即使这样还是被捞了一把,就很气。
于是这半边桌子气氛顿时有些微妙。
短暂纠结过后,索栀绘选择怼回去:“在本职工作之外依然能保持好心,确实很适合做心理医生这种职业呢,段姐。”
这无疑是在指责段梨有窥探别人隐私的爱好、多管闲事,如果在加上着重发音的“段姐”俩字,?emmm……
倒不是说索栀绘像只刺猬,而是段梨的身份真的非常敏感。
名义上她是李沧的心理询师,按索栀绘和秦蓁蓁的自行脑补和引申,这个身份基本等同于段梨和李沧之间不存在任何沟通障碍,是无话不谈的那种程度……
万一……
万一他不小心说了什……
万一呢?
这就非常危险了,各种意义上的危险。
即使一门心思不管不顾的只想吊死在李沧这款高强度高亮度路灯上,索栀绘也不希望他和李沧之间的故事、比如可持续性倒追的过程、乃至一些比较隐私比较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