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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半天的金玉婧苦笑不已,这种话是没可能和饶其芳讲的,这个骨子流淌着铁与火的硬核女拳师眼中可揉不得半点沙子。
“好吧.……”金玉婧说:“如果基地找上我的话,我会考虑的。”
“啧啧啧,小金鱼,这可不像你啊,每次一看到能赚钱的生意你就跟闻见腥味的鲨鱼一样,这次是怎,资本家也有良心发现的一天?”
金玉婧好一阵气苦。
你个憨憨,资本家哪儿有良心那种东西,老娘主要害怕工人爷爷的镰刀和铁锤。
第九百四十九章 虽然荒谬但尚具一定合理性
轨道线。
【焚】的血色焰柱与其间交杂纠缠的黑白色千丝万缕的每一次盛放,最终都会以钙质吮吸过载逸散的蘑孤云作为终结,轮廓相似,实则千娇百媚各具风情。
yyds,啊不是,yysy,李沧可太tm享受这个过程了!
我!带魔法师李沧!一切都是我活该的!
应该的?
应得的?
管它呢!
三天下来,别人在拉屎李沧在放蘑孤弹,别人在吃饭李沧在放蘑孤弹,别人一边拉屎一边吃饭李沧还在放蘑孤弹.……
可算是逮着机会、有充足的移动靶供沧老师反复把玩新技能了!
心旷怡,赏心悦目,此间乐,不思蜀!
每一发尹索来耶之焚攻击到既定目标时,李沧都能够收到一定量的钙质汲取和嗜血的反哺,如果达成击杀效果则反馈效果超级加倍。
咱就是说,即使把尹索来耶绑到现场,它们都未必能认出来这个几近无蓝耗无前后摇的宝藏技能是搁它们自个儿身上扒下来的!区区辣鸡克系杂鱼懂个锤子膜法奥义??
经过三天三天几乎不间断的高强度靶向训练,李沧对尹索来耶之焚的掌握程度已然趋至信手拈来炉火纯青的地步,他甚至能够做到在0.03秒的时间内无缝释放3次,距离达成饱和式轰炸的目标触手可及。
emmm,也就只有李沧的血条加上如此密集的敌人才能在短短三天内点亮尹索来耶之焚熟练度mx的成就,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老王从开始嘲讽李沧异想天开到后来的不屑一顾再到最后的目瞪口呆,表情之丰富堪称前空岛时代变色龙。
事实上,所有人都被李沧堪称丧心病狂的行径震惊得哑口无言。
那tm几十上百米高的超凝聚猩红焚风柱隔几十地都剌眼睛,想不引人瞩目都难!
一群人前仆后继可持续性的偷空观赏这个极具观赏性的、堪称“常驻”的持续性技能,然后不约而同的产生了同样的念头:这个逼明明可以靠颜值吃饭为什还这努力?他明明就可以靠颜值吃饭的啊!给普罗大众留条活路吧我的爸爸!
不过相比于沧老师的彩虹六号行为,临时队友们此时此刻其实恨不得抱个环保塑料袋就地降解。
羞愧难当!
在有大粗腿可抱、有活体肉盾全方位立体式挡枪、有充足补给的情况下,他们居然足足付出了47条人命的代价……
当然,也就没有任何一个人意识到这些不幸亡故的家伙有几个人的暴毙原因并不是狗腿子反应够慢造成疏漏,而是他们本身体能、反应速度骤然下滑得比之狗腿子还要不如……
或许已经有极个别人能察觉到自己身体貌似不大对劲,但被感染的恐惧几乎是瞬间支配了他们仅存的理智——不说不一定会死,但说出来的话先甭管对旁人造成什轰动的舆论效应他们自己就一定活不了。
不论普丑行尸还是秽痂尸感染人类都是个几率问题,从感染到尸变(几率)会有一个相对的过程,按照从属者们默认的规律,被行尸感染的活人再去感染其他人,这个几率一定比直接遭到行尸感染要激增无数倍!
有人是张不开嘴有人是真下得去手,一个美妙的误会就此诞生了。
这和人家沧老师的高强度压榨等客观因素丁点关系没有啊,纯粹是特那几个吊毛主观上放松警惕麻痹大意。
人家不光给你食物给你保护身先士卒带头冲锋,结果你特在后方干这点小活儿还把命丢了.……
你这丢的是自己的命吗?
第九百五十章 百家争鸣
于是,从无恋爱经验的沧老师陷入了深沉的思考中去。
是啊,这不对啊.……
我不对劲……
我竟让我和大雷子纯洁的基友情变了味?
该死的罪魁祸首竟是我自己?
“嗯咳!”王师傅偷摸的杵李沧一肘子,以过来人的姿态严谨劝慰:“瞧见没,这就是私有化制度的弊端,年轻人还是不要太年轻啊!”
然后,自然是老王被小小姐爆锤咯。
干饭修整,幸存的从属者们该睡觉的睡觉该睡人的睡人,可以说整个碎片都沉浸在一种摆夹争鸣的浓郁学术氛围中。
老王守着自己的锅和碗,对小小都快翻麻了的白眼视若无睹嬉皮笑脸,深深吸了一口饭菜香:“什**叫****秀色可餐昂,这,就!是!天!堂!”
太筱漪以手掩面,又是气又是想笑又是羞耻。
厉蕾丝就直接多了:“经病吧你,在我们那边好好待着不好,非要到他们这边来。”
好吧,即使凶猛如大雷子此刻也没法说下去了,一瞬间的嘹亮,比她声音婉转柔媚入骨九分的娘们实在太多,严重影响发挥,大雷子脸瞬间红到脖子根上。
沧老师对此的回应是喝汤的声音以及一个问句:“他们哪儿来的女人?”
三人:“.……”
emmmm,合着一起打了四天仗你连人家哪个是女人都没看出来?!
她们不就是狼狈了一点铠甲护具穿多了一点画风粗糙了一点,姓李的你这样讲话简直是在侮辱人!
这要是搁正常女人,要怀疑李沧虚伪湖一巴掌要欣喜的给予甜枣,可大雷子毕竟是大雷子,只听兄弟们的好同志厉蕾丝评价道:“你这样子老娘简直一点成就感都没有,作为一个正常且成年的男人,你厌食了还是咋着?”
李沧懒得搭理,老王却接口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沧老师才是那个‘食’?”
雷的沉默。
姓王的你居然胆敢内涵老娘?
谁给你的勇气?
你等着!
改天等这茬儿事故过去的老娘必找一借口给丫翻翻肠子!
老王这嘴肯定是经年累月的秃噜惯了管不住,脑子还是好使的,一瞅厉蕾丝那鼻子那眼那表情,顿时知道自己的诊断书上基本已经被压了时日无多的钢印,立马开始转移话题:“这几天晚上异兽袭击越来越多了啊,各位都小心着点,腰扭了事小,弄出人命事大!”
嗯,反正大雷子记忆力不咋地,过几天没准直接忘干净喽。
要说这帮子混账倒也真敢配合,也不知道是哪个二百五百忙之中抽出嘴扯着嗓子嚎了一声:“您说的是哪种人命?”
“草!”
帐篷外外的人全在笑全在骂,伴着各种口味的绕梁靡音,气氛无比和谐,所谓人类群星闪耀时,也不过如此了吧?
区区几许乱飞的异兽在李沧等人坐镇下发挥的作用比大号扑棱蛾子强点有限,几百号人经过一夜此起彼伏透彻深入的休憩,状态也都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