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半宿加一上午基地经济结构稳定性,她老人家拢共就记住kp这仨字母!”金玉婧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递出一张面巾纸,悠悠道:“喏,鼻子,牛奶滴出来了。”
李沧接过纸巾。
“老王呢?小小姐呢?怎不见人?”厉蕾丝一边换练功服一边急不可耐的问:“今天是孔姨做饭还是那个谁做饭?我饿死了!”
大雷子有着丰富的和饶其芳斗智斗勇的经验,她可太懂饶其芳了,刚被沧老师出言打断技能预读,这个妈指定又会找别的借口缓解手痒治愈心理创伤,厉蕾丝可不想因为早功晚功忘记练这种粗浅错误被饶其芳再练一顿。
“都几点了还惦记早饭?厨房还剩点菜汤自己泡饭吃去!”饶其芳巴拉巴拉的挑着毛病,“老娘英明一世怎生出你这个邋遢东西,这屋还有人呢你就当着大家的面换衣服?”
“李沧还整天光着膀子窜来窜去呢!我面有小衣服的好吧!”
“老娘说你两句你还敢顶嘴了??”
“他俩一大早吃点东西就出去了,也不知道急匆匆的到底是要干嘛……”孔菁巧从厨房探出半边脸,看到饶其芳立刻火冒三丈:“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练功之后不要光脚站地毯上!你那汗全淌上面了!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家务你做?饭你烧?衣服你洗?看什看!还不洗澡去!”
古语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饶其芳的精气儿仿佛突然间就散了,悻悻的、垂头丧气的往淋浴间走去。
众人:“.……”
很好,既厉三岁之后我们又拥有了饶四岁,得之我幸,幸甚至哉。
金玉婧板起脸看向李沧和厉蕾丝:“嗯咳,你们跟我说实话,芳芳她到底什时候才能恢复正常??”
“对啊,什时候能好啊,最近都不乐意陪我下棋了,整天疯疯癫癫的没个安静时候,我怎不记得筱漪小的时候这淘呢,幼稚死了。”
李沧哽住。
飞行棋还有填字棋那种东西7岁之后我也不玩啊……
幼稚?
我妈那最多叫早熟!
“不好说……”厉蕾丝往手上缠着绑带,满脸写着悲伤哀愁:“这种事又没个先例,不过饶其芳这样子搞估计我很可能活不过今年元旦……”
“看不出来,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厉蕾丝冲李沧比比拳头,眼珠乱转来了主意:“要不李先生吃点亏,把你那个半吊子御姐心理医生借饶其芳使使?”
沧老师会踩这种小泥坑他就不是李沧了:“无鸡之谈,咱家是请不起傅廷芝和陆道廉怎着?!”
“嘁,没劲,我去练功了。”
金玉婧望着厉蕾丝的背影幽幽感叹:“有时候我感觉自己上辈子肯定做过什孽,就是来还债的,能从厉蕾丝这丫头身上看到她妈年轻那会儿的影子就已经够难捱的了,谁料到饶其芳她甚至能自己倒带梦回童年,这母女俩难道是老天爷特地派来折磨我的?”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啊!”
“?”
“未亡人あ孤女。”
金玉婧反应了小两秒才明白过来这小兔崽子是搁这内涵她呢:“小王八羔子仔细你的好皮~!”
李沧冲着金玉婧身后露出笑脸:“妈——”
第九百七十二章 吵到画风逐渐崩坏
贝知亢家中,还是赵扬蒙梁丰远清等几个老熟人。
几个人面前的祈愿界面投影出来一条柏油马路一猫一狗一人的画面,面的家伙不是李沧还能是谁。
温泉山周边不远不近的距离正陆陆续续的被开发出来,不存在人烟罕至遗世独立的说法,这不,李沧在三分钟内就遇上了两波悠闲遛狗的。
“笑了,女人想爬一个男人的床还不容易?只要她想,只要她敢!”
“就事论事啊,那是人家的私事。”
“什私事,事关基地几百万人口哪有什私事,权钱色势哪管他占一样呢?”
“没有永远的敌人和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话都讲烂了。”
“我他妈到底为啥要跟你讨论这个,还是说基地已经沦落到靠割地和亲才能维持的惨烈地步了?”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pp,野果,.yeguoyuedu?安装**。】
“赵扬,咱这儿可没外人,要我说你先别忙把调子起那高!”庞元亮和蒙梁关系不错,和赵扬利落当然就很不对付:“一个人,他不贪权不敛财不好色不玩不乐完美人设,这样的人那还是人吗?那是机器!大能者必有大欲知不知道!除非他在惦记更多!”
“,老子读书少,只知道大乱必有大治不破不立!”
蒙梁接口助攻:“赵扬你也先别急着着骂娘,我当时可是支持他把跃迁点放在基地的,我说一句,元亮这话好说不好听可话糙理不糙,我觉得吧,是有一定道理的,哪怕李沧再多表露出一些无关痛痒的小爱好,兄弟们也不至于这提溜着一颗心,没有人性弱点的人谁敢信任,世界上哪有圣人?你下到各个单位跟大家多喝几顿问一问,我保证大多数人都跟我抱着一样的想法,这样一个家伙,又这年轻,是真让大家得慌啊!”
“要你们这说,一个人他正经的还你妈正经出毛病来了?歪理!我看你们丫的一个个心眼子还没个针尖大,是没有容人之量还是嫉妒使人面目全非?”赵扬鼻子都气歪了,缓了半晌才把音量降下来:“怎没爱好呢,除了行尸异兽人家不得意别的玩意不行?怎没弱点呢,饶其芳不是他的弱点?重亲情念旧护短不是弱点?”
“赵扬你这也太强词夺理了……饶其芳.……照你这说早前的原子弹氢弹那都得叫弱点!”
“还有,门罗怎说,总得拿出个章程吧,上上下下都等着这个讨论会呢!”
“知道你和那小子对眼儿对的不要不要的,但也不能太主观个人太情绪化,拥核确实是好事,但你也得考虑战略纵深啊,这种大杀器一来来好几个,开关没一个是在咱自己手的,我是一名军人,我凭什要去纠结一个人一个组织的善良是非正义邪恶,那种狗屁倒灶的东西天生就跟我没有一毛钱关系,我们心就只有一个太阳,军人需要考虑的问题也只有一个:威胁!威胁等级!任何人都是潜在的敌人!”
赵扬知道他们说的都是最实在的大白话,但还是无比心累,顶的慌,一句话都不想多说,好想退休。
“说个锤子说,留着会上再吵!”
“娘希匹,真怀念有老戴那王八蛋的日子啊,他们那帮子政客要是还在,老子用的这遭这罪闹这心费这老些唾沫?”
丰远清津津有味的看着画面,有意无意道:“多给他们点时间冷静一下,现在即使开大会讨论,很多人也没办法理性理智的看待问题,压一压——快看快看,有意思的来了。”
画面中的李沧显然正被卷入一场相当激烈的冲突,马路对面那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似乎很不满李沧无视右侧通行这瞅瞅那看看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又似乎是玩闹恶作剧攀比心理作祟,指着自家狗子怂恿道:“熊熊,去,凶它!”
“唔汪,吼~”
真的是比熊还大的一只比特犬,超凶。
大白虽然也经过身体强化,体型堪比巨型阿拉斯加力量值勉强有个3c+,但和对方那种完美达到一阶段水平的真正异兽显然没办法相提并论,吓得差点当场翻白眼倒沫子,夹紧后退呲出一地腥臊